只聽見大門發(fā)出“啪嗒”的一聲,一個氣喘吁吁的身影出現(xiàn)在大門處。
想必應該是老師吧!
不,
是艾敬同!
只見他一手扶著門一手拿著剛才許風遞給他的名單,氣喘吁吁的走了進來。
不過雖是氣喘吁吁,但是口中的話還是不愿意放在喘好之后再說,他同時還說道:“我就說我是這個班的吧!你們給我的名單是學生的名單,我是來教課的。害的我跑到了綜合辦公樓又重新跑回來!”
抬步邁腿有些吊兒郎當?shù)淖叩搅酥v臺之上,艾敬同甚至還在不停的喘息了幾下,唔,可能喘息的有些刻意。
許風的周圍,有些同學對于自己把看起來有些迷糊的老師給忽悠走了顯得有些歉疚和尷尬。
許風倒是不置可否,倒不是因為艾敬同說得從綜合辦公樓跑到教學樓的一個來回就等于是要在他出去的五分鐘內(nèi),上下五層樓加一個大的驚人的操場的一個來回。
也不是因為這艾敬同雖說氣喘吁吁,可是面色不紅,膚上無汗,就連身上修身的衣服也全然沒有所謂運動過的變化。
他,只是覺得這種事情有點腦癱。
“好的,同學們,來到集訓營的第一節(jié)課,黑暗!”
艾敬同很快的鎮(zhèn)定下來,恢復成若無其事的樣子,一手拿起平板,抬眼掃視下面的學生,同時口中不間斷的說道。
“打開各位手中的液晶手屏,沒帶得請去門口站著?!?p> 他手上在液晶手屏上操作,同時看著臺下的眾學生。
“哈,看來大家都帶了,下面讓我們輸入激活碼。
AIJINGTONGZUISHUAI.”
一連串的大寫字母,有些對拼音比較敏感的人已經(jīng)悄然拼了起來,許風自然也是如此,強忍著拼完之后的一陣惡寒,許風打開了液晶手屏輸入了激活碼!
“好的,有人的液晶手屏有問題嗎?”
艾敬同繼續(xù)問道。
“沒有!”
班級里有人回答道。
“好的,接下來,自己看!”
黑暗!
許風的液晶手屏的屏幕一片黑暗,只有用血紅色的寫著的,“黑暗”二字。
畫面停頓了一會之后,
就如同連環(huán)畫一般,有些畫面和注解的文字開始出現(xiàn),同時屏幕之上開始翻頁。
畫面上:
公元二一一零年,
在第十四區(qū)開鑿礦石的“礦工”們,發(fā)現(xiàn)了在以后會被叫做黑暗的東西。
……
“叮咚!叮咚!”
第十四區(qū)重罪監(jiān)獄,勞動改造時間,一座礦山的山腳下。
百十個腳上帶著定位儀,脖子上帶著一旦檢測不到信號就會爆炸的儀器的重刑犯,正各自手持著鐵鍬對著堅硬的石塊猛烈錘擊。
“老王,老大,那小子來了!”
一名身形瘦小的犯人趁著守衛(wèi)不注意,對著正在砸著兩個石塊兩人小聲的說道。
正在砸石塊的兩人中的壯漢停了下來,按照矮個子示意的方向瞄了一眼,隨后又是低下頭對著身邊還在一下一下的砸著石塊的男子說道:“老大,就是那小子,那小子肯定是挖到了什么好東西?!?p> “叮咚!叮咚!”
被壯漢和小矮個叫做老大的人手上的動作不停,眼神淡漠的一下又一下的猛力砸擊著石塊,就像是石塊和他有些什么深仇大恨一般。
壯漢和矮個卻是不敢露出焦急之色,只是在老大加大力度砸擊之時也跟在后面用盡全力砸起來。
鐵鍬高舉,尖銳的頭部和白色的大石塊一次又一次的撞擊在一起,終于,“轟”的一聲,石塊碎裂成好幾塊。
一道讓矮個頭皮一麻的聲音從老大的嘴里吐了出來,
“矮子,你去盯著,我要他的東西!”
最近這兩天,勞少輝的身上發(fā)生了很大的變化,變化之大,大到人人都能看得出來。
據(jù)說這小子每天都是滿腹牢騷,干活也是偷奸耍滑,咳咳,雖然大多數(shù)人都是一樣的在磨洋工,但是在這幾天,勞少輝竟然是上趕著去做苦工,開窯等等之類的事。
并且那一天天的,嘴巴都要咧到天上去了,從一開始來到第十四區(qū)重刑區(qū)的愁眉苦臉低沉不語兩相徑庭。
當然有些人自然會帶著好奇的心思去試探著勞少輝到底是遇到了什么好事,會發(fā)生這樣的變化。
每當這個時候,那勞少輝總是會用意味深長的眼睛看向那名向他提問的人,同時微笑不語,做出一副高人模樣。
那股春風得意馬蹄疾的勁頭啊,直把人看得兩眼發(fā)直。
漸漸的,監(jiān)獄里的犯人們之間傳開了,勞少輝,挖到寶貝了!
有心人們紛紛注意,一些窮兇極惡也自然是默默觀望。
他們到底是要看看,這勞少輝,到底弄到了什么寶貝。
……
勞少輝,三十二歲,
聯(lián)邦第十四區(qū)監(jiān)獄重刑區(qū),重刑犯。
罪名:S人。
以殘忍手段S害了自己的女兒及自己的情人以及妻子。
精神鑒定結(jié)果:正常。
勞少輝暫時還沒有做好被人盯上的準備,或者說,他此時全然顧不得在意這件事了。
現(xiàn)如今與他而言,最重要的事情只有一件事,洗脫殺害自己全家的罪名,找到真正的兇手,報仇以及,還自己一個清白。
對手很強大,很殘忍,也很聰明,天衣無縫。
在S害了自己的女兒,妻子,情人之后,將現(xiàn)場所有自己的痕跡抹除,然后在所有的地方留下得都是勞少輝的痕跡。
然后把勞少輝抓到現(xiàn)場,用勞少輝的手機,用模擬的勞少輝的語音撥打了聯(lián)邦警察的號碼自首。
調(diào)查的四五天,審判的四五天,勞少輝反駁過辯解過無數(shù)次,也想過無數(shù)次,自己到底是得罪了什么人,能讓原本在公司的自己出現(xiàn)在自己的家里,并且讓公司的監(jiān)控和公司里的人都說自己當天并沒有去到公司。
至于在監(jiān)獄里勞累的日日夜夜,讓勞少輝的心態(tài)更加的慌亂,焦急,絕望,甚至有時候他會在心里偷偷的問,偷偷的懷疑,兇手,會不會真的是自己!
直到在一次砸石頭之后,在所有人的最邊緣偷懶的勞少輝,從碎裂的石頭中得到了一塊黑色的晶體。
何人凋碧樹
不會被一區(qū)河蟹秀操作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