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九章
洛江覺看著蘇若寧,想起昨日兩人的大吵。
“說了多少遍了,師妹,李樂曦、”洛江覺想要讓蘇若寧明白如今是在西南李氏的地盤上,剛才那樣無非是給自己挖坑跳,等到比武大會的時候,指不定要吃什么苦頭。
“李樂曦李樂曦,你怎么開始袒護(hù)她了?。渴紫任乙徊粍涌?,二不動手的,是她上來就侮辱我!這么多年,我受了多少委屈,你難道不知道嗎?”蘇若寧第一次發(fā)現(xiàn)自己的師兄,一直偏袒她,一直愛護(hù)他的師兄,居然開始因?yàn)槟莻€人責(zé)備自己!
“師妹,可剛才大街上那么多人,這不是給我們江東蘇氏丟人嗎?”洛江覺有些控制不住自己,他怎么好說歹說她就是不明白呢?
“丟人?那我當(dāng)年受那么多委屈,一聲不吭的時候,難道沒人說江東蘇氏這么窩囊!師兄,這么多年,我受夠了!”蘇若寧一下子將桌子上的茶杯茶壺一股腦都摔到地上。
“那些不過是兒時的玩鬧罷了,你和她又不是真的有深仇大恨?。俊甭褰X有些氣惱。
“沒有么?。繋熜?,我跟你把話說明白,我和她有不共戴天的仇恨!”
說著,蘇若寧摔門而去,一夜都沒有回客棧。
他一直在懊惱,是不是他的話是不是太重了?
蘇若寧有些尷尬的和洛江覺對視了一眼,追江不羈和風(fēng)暮晚去了。
她暫時不想聊這個話題,不想面對洛江覺。
她昨天有些太無理取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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拍賣閣暗樓。
姜若笙和許寒尚坐著下棋,看起來倒十分悠閑。
“怎么了?看你愁眉不展。”姜若笙看著許寒尚一直盯著那顆白棋,都恍了神,眼睛不聚光,不知道他是盯這個棋,還是想某些事。
許寒尚回神,將手中的棋落下。
“我只是在想,這個比武大會...”
姜若笙輕笑,手中抓了好久的棋落下。
“該來的總會來的,你躲也躲不掉呀。這場比武大會,各路人馬齊聚,必然有好幾場好戲,要看你要是不去,那可就可惜了。東夢許氏一族只派你一人前來么?”
“不是。師弟們隨后就到?!痹S寒尚盯著棋盤,越發(fā)覺得不對勁。
“那便是了,你不去,你師弟們可不能不去,與其讓他們捅了婁子,還不如你警醒著點(diǎn)他們好。尊長讓你來,無非就是為了那西南李氏之女李樂曦。”姜若笙慢慢給他分析,看著棋盤,微微勾唇。
“我對她沒有興趣。”許寒尚立刻撇清。
姜若笙輕笑:“你對何人有興趣?”
許寒尚不吭聲,看著棋盤,手中棋子落下。
“我輸了。”
“知道就好。”姜若笙人畜無害的微微一笑。
小廝上來和姜若笙耳語了幾句,姜若笙微微一笑,道:“許兄慢慢琢磨這棋,在下有要事,先行告退?!?p> 說著便走了,許寒尚未多在意,看著棋盤,又出了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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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不羈和風(fēng)暮晚,蘇若寧三人到了那有名的夢遙閣,聽說這里可是有全大夏國里獨(dú)一無二的菜系——夢遙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