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見有些發(fā)愣,廝殺打斗混亂場面好像干擾了他原本有些清明的記憶。
“好熟悉的感覺~”
這是張見的第一印象,好像這樣的生活才真正屬于自己。
愣神只是一瞬間,眼看著長發(fā)青年的一拳狠狠搗向楊妗,而楊妗有些托大,飛踹出去的一腿沒留余力,眼看著這一拳就要狠狠砸在小腹上了。
長發(fā)青年顯然是練過,這一拳怎么著也有一兩百斤力道。
楊妗的臉色已經有些發(fā)白了,雙手連忙去架長發(fā)青年的這一拳,哪知道長發(fā)青年要的就是轉移楊妗的注意力。
一個轉身,矮身前撲,肩膀架住楊妗飛踹的一腿,雙手擒拿,就要將楊妗架空,然后橫摔出去。
等楊妗反應過來,已經來不及了,右腿已被長發(fā)青年拿住,就在長發(fā)青年橫向發(fā)力之際,張見敦厚的身板猛然撞了過去。
硬生生的阻斷了長發(fā)青年的抱摔。
楊妗連忙收腿后撤,雙手成拳橫架胸前成防守姿勢。
此時,張見已經抱住了長發(fā)青年的腰,下一秒楊妗的嘴巴張開了,合不攏。
只見張見用腦袋狠命的撞擊那長發(fā)青年。
長發(fā)青年哪里想到張見會用如此笨拙的招式呢?
頓時鼻血長流,頭向后仰。
張見選擇的角度很有實戰(zhàn)經驗,用最硬的額頭對準了長發(fā)青年的鼻頭。
長發(fā)青年腦子里一陣眩暈,天旋地轉,雙手不由自主的松開了楊妗的大腿。
下一步,張見懷中的紅皮油量小豬崽眼中露出了興奮的神情,猛然竄出,一嘴咬住長發(fā)青年的嘴唇,來了個結結實實的親吻。
“啊~”
一聲慘呼,長發(fā)青年都懵逼了。
長發(fā)青年右手捂嘴,惡心欲吐。
張見哪里管他的感受,又是一頭狠狠的撞去。
這一下直接撞在了他的額頭,硬碰硬!
悶哼一聲,連連后退。
長發(fā)青年竟然被張見兩頭錐給撞出了寶來軒的大門。
張見也不管他,見另外三人正用鐵棍在店里亂砸,大怒,抽出腰間那古怪的細鐵棍,對準一個家伙就掄了過去。
那馬仔沒防備,被張見一鐵棍抽中了腿彎,“啊”的痛呼,差點跪倒在地
慘叫連連!
楊妗都看呆了,廢物姐夫居然如此生猛!
反應過來后也加入了戰(zhàn)團,楊妗的戰(zhàn)法還是很老道的。
三下五去二,三個馬仔就被楊妗飛腿踹出了店門。
“你們,你們給老子等著!”
“廢物東西,敢咬我,你們給我等著,弄不死你算我輸!”
長發(fā)青年還以為是張見咬的他,撂下狠話帶著三個馬仔迅速逃離。
張見哈哈大笑道:
“我對你沒興趣,親吻你的是咱家的小豬貝貝!”
聲音洪亮,方圓百米內都能聽到。
古玩街本來人就多,寶來軒里有熱鬧看,人早就圍了過來,聽張見如此說,均轟然大笑。
長發(fā)青年羞愧不已,掩面而逃,他的下嘴唇豁開的口子正漏風吸溜,要多狼狽有多狼狽
這讓他情何以堪?
“大哥,您是不是去一下醫(yī)院啊~”
“去醫(yī)院干嘛?”
長發(fā)青年與三個馬仔跑出去半里地后,捂著屁股的馬仔憂心忡忡的關心道。
“被狗咬了有狂犬病,這被豬咬了,不會得豬瘟吧?”
“豬瘟你個姥姥!”
長發(fā)青年徹底怒了,這不長心的東西!
追著那馬仔就是一頓拳打腳踢。
“廢物姐夫,今天挺雄起的嘛,看不出來啊,居然這么猛!”
“你那懷里的小豬崽怎么回事,還能幫你打架?”
楊妗眼神灼熱,今天太解氣了,她就喜歡出事,事情越大越好,事情大,最后還能贏是她最大的愛好。
今天唯一的G點就是廢物姐夫懷中的那小豬崽了,她已經有奪為己有的想法了。
“別,這是我的寵物,我可是睡了它很久了,你想都別想,而且它可是公的?!?p> 張見見楊妗色瞇瞇灼熱的眼神,立馬意識到自己這小姨子要非奸即盜了。
“切~”
“一頭丑陋的小豬而已~”
楊妗見自己的陰謀被識破,只好吃不到葡萄說它酸了。
“熬~”
張見懷里的小豬不答應了,居然叫出了狼狗的聲音!
誰丑???
誰丑?。?p> 也不看看,本小豬有多帥!
于是,鼻子一抽一抽的,露出兩顆獠牙的豬嘴里流下一道瀏亮的哈喇子,明顯對楊妗的評價十分不滿。
張見拍了拍小豬貝貝的腦袋,將它蠢蠢欲動的身子給按了進去。
要不然,小豬絕對會對楊妗也來一個絕世之吻!
……
楊妗與老陳頭開始收拾店里被砸壞的物件,嘴里自然是痛罵聲不斷。
而張見卻再次陷入了愣神狀態(tài),因為他抱住那長發(fā)青年時,順手從他懷里摸出一錦囊,當時感覺到長發(fā)青年懷中有股能量波動,雖然微弱,但很純凈。
張見下意識的就摸了過來。
此刻打開一看,竟然也是一塊玉牌,這玉牌比長發(fā)青年之前拿出來的溫潤多了。
“好玉!”
雖然兩面都沒有任何雕刻,但就此玉的純度來看絕對是XJ頂級的和田玉。
張見發(fā)呆,可那小豬崽卻一點都不安分,再次竄出來,鼻子嗅了嗅,將那玉牌一口吞了下去。
“喂,你這該死的貝貝,我還沒看清楚呢,你怎么就吞了?”
此時又不好大聲嚷嚷,張見感覺被這該死的小豬崽坑了。
下嘴太快了!
“喂,你發(fā)什么呆?。俊?p> “腦袋撞壞了?”
“快過來幫忙收拾!”
楊妗轉過她那傲嬌可人的身體,嗔怪道。
“哦,好的?!?p> 張見心里恨恨的,調動著宿主的記憶,判斷那玉的價值。
“500年,上等好玉,價值50萬?!?p> 很快就有了答案,張見現(xiàn)在心里不是恨了,是在滴血!
“50萬啊~”
“被小豬崽一口吞了!”
“現(xiàn)在我是不是該考慮將這頭豬崽子宰了燉肉?”
“紅燒?”
“椒鹽?”
“還是調醬蜜汁?”
懷里的貝貝感應到了張見的不懷好意,“呼嚕呼嚕”發(fā)出低沉威猛的聲音,向張見示威了。
張見用力拍下,那張桀驁不馴的小豬臉頓時隱沒不見。
四下張羅收拾,張見又感應到腦海中的那大褲衩右腿竟然滴下兩滴液體,粉金色的液體。
“啊呀,太惡心了,這是什么東西?”
惡心歸惡心,下一刻,張見不恨反喜了,腦海中閃現(xiàn)出一行字幕:
“戰(zhàn)斗之門獎勵2點經驗?!?p> “靠,右邊竟然是戰(zhàn)斗之門?”
張見有些明白怎么回事了。
看來左邊的鄙視之門與右邊的戰(zhàn)斗之門是一套組合門,有人鄙視,增加記憶經驗值,被鄙視后戰(zhàn)斗,那么就增加戰(zhàn)斗經驗值。
“嘿嘿,真他么會玩~”
“按這套路玩下去,我那體內十八道金色封印是不是會解開呢?”
真正讓張見有些困擾的是那十八道金色線圈,從頭到腳的將他的肉身捆住,甚至可能還連帶著精神力、靈魂力等都束縛在內。
兩點戰(zhàn)斗經驗值收入囊中,張見發(fā)現(xiàn)自己的力量好像比之前大了許多。
用力一揮,一巴掌拍下,剛收拾好的玻璃柜臺“轟”的一下又塌了。
“喂,廢物姐夫,你發(fā)什么瘋???”
“讓你幫忙,你倒越幫越忙了啊~”
楊妗叉腰呵斥,柳眉倒豎,眼看要按耐不住踹過來了。
“哦,不好意思,走神了?!?p> “出去,出去,出去玩去,別跟在面前添亂了?!?p> 楊妗想了想,這廢物姐夫腦子時好時壞,這些細活怕是干不好,于是將他當屁給放了。
張見“哦”了一聲后,出了寶來軒的店門,四下圍觀的吃瓜群眾還沒散盡,見張見出來,人群中又發(fā)出許多竊竊私語的嗡嗡聲。
“那個年輕人就是楊府的廢物女婿吧?”
“哎,聽說剛結婚就出了車禍,雖然保住了小命,但男人最寶貴的那玩意兒卻廢了!”
“哦,長的這么一表人才,可惜原來是個廢物?!?p> “以后這日子還不知怎么過下去呢,聽說楊府的大丫頭死活不愿意離婚,倒是有情有義啊!”
“誰說不是呢,只是守著這廢物不是守活寡么?”
“這廢物到現(xiàn)在連個正經工作也沒有,靠老婆家養(yǎng)活,這么一大男人,怎么好意思啊?!?p> “算了,別管人家的傷心事了,咱們還是積點口德吧?!?p> “是,是,男人沒錢,那玩意兒又不行,簡直沒活路了?!?p> “我看未必,有道是天無絕人之路,說不定哪一天這個可憐的年輕人恢復功能了呢?!?p> “嗯,你倒是好心,但愿吧?!?p> 說著說著,看見張見系著粗麻繩,斜插著細鐵棍,揣著小豬崽走過來,于是,人群漸漸散去。
張見雖然聽見這些議論,但絲毫不介意。
鄙視吧,騷年們!
求求你們了,多多鄙視我吧!
奔涌吧,鄙視!
他左瞧瞧,右看看,古玩街的確有很多好玩的地方。
因為張見宿主的記憶中有十分豐富的古玩知識。
“小子,老哥看你人不錯,給你指條明路如何?”
忽然,旁邊過來一人,一臉的生活經驗人情世故。
“怎講?”
張見心中一動,搭腔道。
“看見了么?”
“右邊,那個玉輝樓,進去賭一把,說不定你就發(fā)達了?!?p> 聽了這話,張見腦海中立刻閃現(xiàn)出“賭石”的記憶,一刀天堂,一刀地獄應該說的就是翡翠賭石吧。
張見朝說話的這人拱了拱手,道了聲謝,抬腳就朝玉輝樓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