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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何處秋風(fēng)起

第八章 計中計

不知何處秋風(fēng)起 紅妝吟 1774 2019-09-19 15:43:55

  盧大人被張讓當(dāng)場誅殺,場上氣氛又再次被推到了高潮。

  只沒想到張讓竟然拿我做起了文章,簡直是多此一舉,倒也算不得高明。

  傷口的血流得不似之前那么多了,我感嘆那大夫為何遲遲不肯來,是不是并未有人去請。

  春華秋月倒在旁邊有些著急,可也不敢貿(mào)然拔劍,只將我扶在案邊,看這場“鴻門宴”要怎么演下去。

  袁紹明顯被激怒了,厲聲呵斥張讓道:“那盧大人乃是前朝舊臣,爾等又有什么資格替皇上動手?”

  “他乃舊臣,本官也是,先皇將漢托于我等,自然有資格!大人莫不是忘了咱們還有賬沒算呢!”

  “爾等竟敢!”

  “怎么不敢?”張讓揮手,那侍衛(wèi)出手就準(zhǔn)備去捉,又見一人從后排起身快步上前阻攔,我見他穿了一身常服,并不以為然。

  “張大人息怒,此事茲事體大,我等皆為臣子,還是先上報皇上再議,皇上雖年幼,可畢竟是天子之尊?!?p>  袁紹輕哼了一聲,半步都不肯退讓,穿常服那人繼續(xù)說道:“袁家乃朝廷重臣,還請張大人三思?!?p>  此人雖然其貌不揚有些老態(tài),身材矮小還皮膚黝黑,卻敢在此時出來攔住張讓,我倒是對他有些好奇了。

  那人說完,幾人亦是起身勸說道:“是啊,今日新皇登基大人就在此大動干戈,袁家乃漢朝重臣,不可,不可?!?p>  袁紹的家世我相信張讓比我更清楚,我也沒想過他為何會以這種方式栽贓,簡直愚蠢。

  張讓沉默片刻忽然發(fā)笑著說:“剛才是讓不覺中心急了,只是仙姑曾預(yù)言近日必出奸人禍害,朝廷必受其亂,剛好今日又有人行刺,所以多疑了些,讓這便自罰三杯向袁大人賠罪!”

  張讓說完,眾人便齊刷刷向我看來,我趕緊掩面,卻瞥見那瘦小男子眉宇間英氣十足,確不是平常人。

  不料袁紹指著我便罵道:“身為大臣卻聽這些妖人胡言亂語作甚?倒不如一劍殺了,以示對皇上的忠心,也好好整頓這朝中風(fēng)氣!”

  這話嚇得我一驚,何故又扯上我來?這張讓,倒像是故意把火往我身上引的!這時我才恍然大悟,我著了這老賊的當(dāng)了!

  好在袁紹也不過是說說而已,還沒等張讓回話,袁紹便將衣擺一掀一臉怒氣走了,宴會不歡而散,眾臣也搖搖頭紛紛告辭走了。

  此時張讓回頭瞧了我半天,雖不知他腦子想的是什么,但絕不是好事,一會兒,他才揮手招來下人吩咐說:“將她扶下去,再去喚大夫。”

  說完他便與幾人急急忙忙出了門,想是又去商量陰謀詭計去了,春華秋月將我扶了起來,傷口又隱隱滲出血來,沒想到我才來這不過三四天,這傷就沒停過。

  “春華,方才那幫袁紹說話之人又是誰?”

  “那是曹校尉,與袁大人同在何將軍麾下?!?p>  曹校尉?曹.....曹操?

  “可是曹操?”

  “正是那位大人。”

  我大吃一驚,那人竟是曹操!

  可仔細觀那身高和長相,全然不像影視劇的那般好看,若是我手機還在,我鐵定要給他拍個照先。

  手機...手機,對了,我忽然記得葉清秋了…不過為何這眼卻越來越模糊……

  醒來,我左臂已經(jīng)包扎好了,春華端著水見我醒了喜出望外:“您昨晚突然暈倒可嚇壞我和秋月了,大夫說是失血過多造成的短時昏迷,還好沒有大礙!”

  我摸摸額頭,覺得有些發(fā)熱,春華將毛巾搭在我額頭上說:“大夫說要時不時地替您降降溫,您放心,燒不了幾天就會好?!?p>  我微微點頭:“麻煩你們了?!?p>  “不麻煩,老爺吩咐了,等你傷好一些能動了,再去看您的兄長。”

  此話是何意?我驚喜,難道說.....

  “是了,您兄長今早已經(jīng)醒了,不過吃完早飯又睡過去了。”

  葉清秋啊葉清秋,好在你醒了,我可再不想再這呆了,這里殺人跟殺豬一樣,堂堂一大臣當(dāng)眾被一宦官刺死,竟無一人能救得了他,除了回去我沒有別的路可選,我一女兒身能在這亂世中做什么?既沒武則天的謀略,也沒有國色天香的姿色,如今眾臣還都以為我是妖言惑眾的妖人,還差點死在袁紹手中,好在他醒了,一切都要真相大白了。

  “等我哥哥醒了,可否請他前來?”

  “自然可以的,您先好好養(yǎng)傷,待他再醒來,定請他過來?!?p>  我抬頭看春華擰干盆里的毛巾,反復(fù)在我臉上擦拭,我問她:“春華,你信命嗎?”

  春華輕笑道:“信,也不信,以前我總以為我就和我爹娘一樣只知道種田,可您看,我現(xiàn)在不是在這好好伺候著您嗎?”

  聽她笑得那么天真,我心里就說不出的心酸。

  “春華,如果我說讓你離開張府,你會嗎?”

  春華擦拭的手抖了一下,剎那間她又恢復(fù)笑容說道:“每個人的命數(shù)也許早已注定,若是您看出了什么或許也改變不了,一切啊自有天意。”

  她指著天取笑地說,其實她自己何嘗不知道張讓等人干的壞事,也許她早就做好了這個準(zhǔn)備。

  我微微一笑不再多說,她起身端著臉盆去倒水:“您就再休息休息,秋月在替您熬藥,興許是好了,我去瞧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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