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究竟祈天究竟是個什么態(tài)度?又打仗又不打仗的,濱海都沒你們那么復雜!”箕水豹滿臉的不耐煩。
“這位兄弟看上去不太聰明的樣子?!标戇h睹了眼他,解釋道:“問題的根本并不在祈天開不開戰(zhàn),而是在于北國開不開戰(zhàn)。如今的主動權在北國,而不再祈天。一旦北國開戰(zhàn),朝中那些主和派也必然會支持開戰(zhàn),祈天雖然內(nèi)亂,但還未失去九國之主的地位。”
“只是一旦北國開戰(zhàn),必然有數(shù)以萬計的祈天武者、學生死于戰(zhàn)場?!?p> 陸遠嘆了口氣,祈天武者的組成很簡單,無非是平民武者、貴胄武者、書院武者、宗派武者、朝堂武者以及軍人武者六種。
平民武者數(shù)量最多,但也最參差不齊,弱的有武館學生、或者憑借一本功法修煉出真靈的普通武者,修為通常不高,只有凝靈境。強的有江湖游俠,這部分人的實力倒是有高有低。若是打仗,必然會征役登記在冊的平民武者武者。
貴胄武者,顧名思義便是各種世家、家族供養(yǎng)的武者,或者他們自己的子弟,如林家、藍家、以及地方的世家武者。貴胄武者也會有些上戰(zhàn)場。
書院的學生武者通常不會上戰(zhàn)場,除非危機存亡的時刻,否則輕易不會上戰(zhàn)場,書院,祈天共有一百零三家書院,老師、武者眾多。
宗派武者自古便超脫朝堂,是否加入戰(zhàn)爭,其實朝堂并沒有強制性要求。
朝堂武者,便是上自左相右相,下到地方官吏的所有武者。數(shù)量眾多,也是主力軍。
軍人武者便不用說了,祈天一百萬軍武,最弱,都是武者。
“這戰(zhàn)爭遲早會開始,只是早晚的問題,北國越來越強大,這是事實?!必低刘谅曊f道,“濱海便是最好的例子!”
陸遠心如明鏡,這群人大概率是為了復國,說道:“其實我覺得,如果你們想開戰(zhàn)報仇,完全可以把我放回去,我必然會爭取開戰(zhàn),替濱海復國,不僅是為了濱海,也為了打壓北國的氣焰?!?p> 如今正是祈天內(nèi)亂的時候,一場戰(zhàn)爭,未嘗不可解決祈天的內(nèi)亂。
說到底,世家、書院以及各方勢力并不是要反祈天,只是缺了主心骨,各為私利而已。
若是陸子陌或者陸子祁小老弟在戰(zhàn)場上建功,軍武勢力、普通武者、朝堂勢力,都會一一依附。
祈天的世家雖然貪錢,但也明白若失去祈天的庇護,等北國的勢力入侵,他們的蛋糕必然會被打破,重新分配。
當然,陸遠并不想開戰(zhàn),若給陸子祁一點時間,沒準他就能攘除內(nèi)亂,一舉登上皇位呢?
那就不用死人了。
“你就別想了,乖乖和我們待半個月,等比武開始,我們再送你回去?!蹦掘哉f道。
陸子遠對他們而言,可并不只是祈天二皇子,國劍在其手中,便意味著二十八星宿、七星都將依附他。
他能成祈天的皇帝固然是好的,興兵攻打北國,奪回濱海。即便成不了,那照他們的想法,也要拉回濱海掌管大局,最好與國主的侄女,如今的濱海公主成婚,當濱海王。
因此,栽培陸子遠,也在他們的計劃之內(nèi)。
當然,如果是陸子祁或是陸子陌,他們便可以省去栽培這一步。
陸遠傻眼了,說道:“那你們留我下來干啥?”
幾人面面相顧,異口同聲說道:“教你修煉!”
陸遠:“??”
地穴外,一處空地。
月鹿與箕水豹站在陸遠身旁。
“從今天到半個月后的比武,尚有十四天。我們共有七人、小鼠不在,我還有六人,教你十二天,剩下兩天搖光應該也回來了,便由她教授你?!?p> “而今日,白天箕水豹教你劍法,夜晚我祝你修煉?!?p> 陸遠此時是很懵的,怎么又是拉來問祈天內(nèi)政、又是關牢房,現(xiàn)在又教授他劍法,這是個什么事?
“他們抓我來,不是為了問朝堂事情的嗎?”陸遠又想了想,覺得不是,那樣隨便抓一個九品小官就是了。
“以我的性命威脅,發(fā)動戰(zhàn)爭?”
想了想,又不太像,比較半個月后他們要放走自己。
“是個啥子事情?”
陸遠想不通,干脆不想了,這群人都是四間境的強者,有他們相助,半個月后修為必然會有質(zhì)的飛躍。
箕水豹笑呵呵地將四柄劍丟到陸遠身前,“拿起劍,我們先照常比武,看你有幾分本事?!?p> 陸遠一把一把將劍插到背上的劍袋上。手持無為劍,右手一翻,水月劍法便施展出來,周圍忽然多出了許多水霧,都是真靈化為的水霧。
水月劍法為起手式,已經(jīng)是陸遠的習慣了,第一可以起到迷惑敵人的作用、第二也可以加快自己的速度。
但箕水豹一揮手,漫天的水霧突然凝結成冰、紛紛掉落。
“雕蟲小技,這種迷惑的武技在四間境面前簡直形同虛設?!被托Φ?。
“四間境都是以秘技戰(zhàn)斗,誰還以普通的劍招戰(zhàn)斗,這不是廢話么?!标戇h心中吐槽。
箕水豹像是知道了他的心聲般,說道:“秘技雖然強大,但招式同樣重要,你看木蛟,他的秘技只是一種輔助秘技,若無功法加持,他的秘技其實很弱?!?p> “所有招式中,迷惑性的招式在四間境的武者看來,并沒有任何威力”
陸遠仔細一想,也對,木蛟的秘籍是木人,單一個秘技,的確沒有什么威力。
小老弟開辟空間的能力,也沒有殺傷力。
“受教了。”陸遠正視箕水豹,再無半點輕視,起碼他是認真教自己的。
“來吧,第二招劍法?!被πΑ?p> 陸遠拿出大越劍,連揮三劍,三道虛影便出現(xiàn)。
“防御性劍招?這倒是少見?!被硎居信d趣,他手中也沒拿兵器,一攤手,一道兵劍便凝結于手中。
然后簡單一揮,三道劍氣便直接破了陸遠的防御。
“防御有些弱了?!?p> 陸遠不見怪,又是三劍,地上拱起三道土墻。
箕水豹想了想,這次沒有揮劍,而是說道:“我還是教授你一門水屬劍法算了,你這些防御性的土屬劍法我張手就破,也說不出什么門道。”
“不過劍法你倒是可以問木蛟,他已經(jīng)掌握了劍勢,我并不是劍修,不精通此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