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云風恍若無人,看著手里的文件。
好你個沐云風,把我當空氣你是怎么做到的!
纖細的手指并攏,握成拳狀。
“你沒有什么要對我說的嗎?”晴天的語氣有一絲怒氣。
沐云風眉頭微皺,抬起頭,全然不知道晴天想要他說什么。
“好,”晴天苦笑著點點頭,“那我就問得再直白一點,你這次出差就沒干些工作之外的事?”
“你到底想說什么?”沐云風冷然發(fā)問。他猜到晴天什么意思,可他無論如何也不會做任何背叛婚姻的事。
無論是何種圣賢之人,面對摯愛之人的無理質(zhì)問都會難以冷靜,心生憤怒吧。一個人可以忍受千萬人的質(zhì)疑,卻無法容忍至親至愛的一點猜忌。人啊,就是這么矛盾的存在,有時候心很大,可以裝進山河百川,有時候心又很小,裝不下一點猜疑。
“沒什么,只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鼻缣炻詭С爸S地說。我本以為我們之間足夠信任,可沒想到你連一個解釋的機會都不愿意給我。
她雙臂抱懷,一副無所謂的模樣,“看這情況,婚禮就不用舉行了吧,那我走了,省的礙您老的眼?!?p> 面上多強勢,內(nèi)心就有多脆弱。他還是介意的,最擔心的事還是發(fā)生了。
晴天背過身離去,鼻頭酸澀,她微仰起頭,將要奪眶而出的淚水逼退,倔強的像個不服輸?shù)暮⒆印?p> 揩動的嘴角還是沒有叫出晴天的名字,這樣也好,給彼此一個冷靜的時間慢慢消化。
沐云風是個男人啊,看到心愛女人與他人有曖昧怎么可能保持冷靜。今早在家里,當聽到晴天肯定的回答時,他難以控制自己的憤怒,他怕自己失去理智對晴天用強所以才倉皇離去。在辦公室里,他也是一再忍讓。晴天懷孕了,應(yīng)該保持好心情。
孫亞楠一直候在沐云風辦公室門口,見晴天怒氣沖沖地破門而出,下意識地向沐云風的方向看去。沐云風微微點頭,示意她務(wù)必跟緊,可晴天還是甩開她了。晴天本就是個小泥鰍,只要她想,還可以向五年前那樣消失的無影無蹤。一直讓孫亞楠跟著她,只不過是配合她工作罷了。
她跑出公司,坐上出租車,孫亞楠緊隨其后。晴天走進一家商場,躲在門口的一個廣告牌后面。孫亞楠看到一個身影與晴天極為相似的人正乘坐電梯去了商場的二樓,自己也乘坐電梯跟了上去。
晴天趁這個時間溜出商場再次坐上出租車回家。
“誒?我記得應(yīng)該是這里沒錯???”晴天曾經(jīng)見義勇為幫助的那個老太太正沿著幽靜的柏油小路尋覓著某個住處,看看這棟別墅不太像,看看下一家又不太像,年紀大了把門牌號也給忘了,上一次來看他的外孫還是一年前,也就是她去海南度假前。她這個外孫著實不太孝順,不打電話喊他他就不知道來看看他這個外祖母。這么多年,也就是每年過壽辰的時候他才會來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