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室很大,這里的墻與關(guān)姜宸的牢房的墻不同,這里是由白色的大理石鋪砌而成,四個角落分別放了四顆璀璨奪目的夜明珠,夜明珠的光映著墻面,讓整間密室敞亮不少。密室的頂部不知是什么奇怪的植物攀在上面,血紅的根莖盤根錯節(jié)的附在頂部表面。密室的正中央,放著上好的白玉床,潔白無暇的白玉床四壁,被人精心刻了往生決。
那人領(lǐng)姜宸來到玉床前,讓姜宸躺上去。
姜宸一邊痞痞的拒絕那人的要求,一邊細(xì)細(xì)打量眼前的白玉床
“我說,這位不知是爺爺還是大叔的人,我怎么稱呼你?我總不能叫你喂吧?這樣顯得我很沒禮貌啊。”
我一點也不想和你討論禮貌的問題,因為我很想打你,奈何我不會武功,也沒有靈力。唉~姜宸心里想著,他得想辦法拖時間,最好可以忽悠這個壞人不要那么快對自己動手,然后想辦法去找古安歌逃走。
那人依舊啞著嗓音冷冷地說
“三主教。”
“哈?”
姜宸挑挑眉,夸張的掏掏耳朵,張大嘴巴
“三主教?聽著很厲害啊,只是可惜了?!?p> 三主教雖然面上不耐煩,可還是忍不住問了
“可惜什么?”
姜宸一副人才被濫用的痛惜表情,忿忿不平地說:“可惜,堂堂三主教,居然,居然落魄到住在,,,這,這這,,,嗯,,,山洞里?太慘了,,,這要是傳出去,不知情的人還以為,三主教您是,,,是,,,”
“是什么?”三主教開始發(fā)怒了,沙啞的聲音帶著濃濃的怒氣,聽著,著實刺耳。
“是~~~~”姜宸把音拉長,當(dāng)他看到三主教眼里的熊熊怒火,心里開始得意起來,這才好死不死的繼續(xù)說:“不懂的還以為,三主教您,,是住在山洞里的野人。。。您說是吧??”
說完還不知死活的拍拍三公子的肩膀,向他表達(dá)自己的同情。
三主教一巴掌拍打掉姜宸的手,壓低怒氣
“有毛病。”
他知道姜宸在拖延時間,于是不耐煩地對姜宸說
“我知道你在耍什么把戲,如果你不乖乖配合,我就把古安歌殺了?!?p> 姜宸收起臉上的笑容,又威脅他?此刻,姜宸眸光里漆黑如深潭,身上散發(fā)的冰冷氣息讓密室里的溫度又降低了不少。
“你敢?我就讓你什么也得不到。”
三公子聽到姜宸如此自信地說,心中不免有些遲疑,畢竟在續(xù)命這件大事上姜宸的作用是最為關(guān)鍵的
“你最好別?;印!?p> 聽到這話,姜宸鄙夷地看著三主教準(zhǔn)備開口長篇大論,就被三主教定住身子,在姜宸疑惑的目光中,拔出身上的的配劍,然后用劍割了姜宸手臂。
斷了線的殷紅鮮血,嗒~嗒~滴落在白玉床上,鮮血順著白玉床上的凹槽流動,最后形成血紅的往生決。
姜宸不可置信地睜大眼睛瞪著三主教,黑白分明的眼眸燃起一簇火苗,
“你你你,,,好狠的心。心狠手辣的家伙?!?p> 三主教不理會姜宸的怒火。他運(yùn)了全身的內(nèi)力,向四周用力一擊,“嘭~”原本白花花的墻壁立刻碎成粉末,掉落在地,卻不激起任何粉塵。
姜宸微微皺起眉頭又很快舒展開皺起的眉頭。這像水一般的粉末好像在哪里見過,,,,,,村口,是村口那些粉末。姜宸忍著傷口的疼痛,看向三主教的目光,晦暗不明。
接著,三主教兩手一揮,四周立刻被巨大的靈力包圍,涌動的靈力將地上的粉末托起,聚合,隨著三主教的手勢,注入往生決,與姜宸的血融合,發(fā)出血紅色的光芒,映紅了兩人的臉,濃重的血腥味撲鼻而來,讓姜宸禁不住皺鼻。
三主教瞥了一眼姜宸,慢慢的嫌棄,居然嫌棄自己的血腥味?可笑。
這時,頭頂血紅的根莖受了血腥氣味的刺激,開始慢慢蠕動,發(fā)出沙沙的摩擦聲,根莖的表皮變得透明,里面的莖髓變得血紅并流動起來。三主教掌心舉起一道紫光向頭頂?shù)母o射去,紫光環(huán)著莖尖,將它們引到一起,引到白玉床上。三主教用劍一砍,莖髓里血色的汁液汩汩流淌,流到白玉床上的往生決,與姜宸的血交融,發(fā)出妖冶奪目的紅光。三主教雙手合一,嘴里念起往生咒,往生決里的血愈發(fā)沸騰,血,一邊流動一邊繼續(xù)沸騰。
密室里的溫度漸漸上升,三主教額頭上布滿汗珠,一滴一滴順著臉頰滴落在地。姜宸看到三主教的汗擠出面具,滴在地上,一臉嫌棄
“三主教,你是流汗狂魔嗎?”
三主教依舊不理會姜宸,他咬緊牙關(guān)繼續(xù)加大靈力,紫光越來越深,全部注入往生決,血沸騰得更加厲害。
面具下,三主教唇色發(fā)白,即使密室里溫度上升,可他流下的全是冷汗。
這人是不是瘋了?不要命了?姜宸不知道眼前這人是怎么想的,居然這么拼命,為了完成任務(wù),居然連命都不要了。
姜宸正在糾結(jié)要不要阻止他,誰知腿一軟,一屁股坐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