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嫄很快就飛到了女媧的住所媧皇宮,在經(jīng)過門前白矖和騰蛇的詢問之后,姜嫄和女媧才終于算是見了面,然而姜嫄并不會想到,在媧皇宮里的那個女媧其實是現(xiàn)實世界中的女媧。
或許所有人都沒有意識到這樣一個統(tǒng)籌性的問題,那就是女媧如果要是看了許仲琳黑自己的文章之后,不知道會作何感想呢?
宮殿內(nèi),女媧一臉冷漠的看著封神演義這本書,有關于自己的劇情選擇了強制自己看一眼,后面的劇情很多都不符合邏輯以及過于臉譜化。
德川子月(周樟壽)也在這里,坐在女媧座位前的地板上,也是一臉冷漠,“這本書在孩童的時候,可以當正派和反派弱智的看一看,可是等到大了才知道,里面的反派多數(shù)是正派,而正派全都是反派,正派與反派之間究竟有什么區(qū)別呢?答案是沒有區(qū)別,因為誰都不是正派,也誰都不是反派!”
女媧問過一旁的女嬌,“女嬌,你說她說的是什么意思?”
大禹的老婆女嬌,既是九尾狐一族,也是女媧坐下的四大護法之一,女嬌聽完德川子月的話,帶著極度想要探究的別扭表情思考,得出了一個并不是滿分的答案:“用課本的話來說就是,這句話深刻揭示了封神演義世界里的臉譜化,批判了作者只會寫好人和壞人,體現(xiàn)了當時明朝人的對女人的壓迫剝削,暴露了當時非常黑暗的社會現(xiàn)實!”
“呵呵呵!”德川子曰發(fā)出了迷之微笑,不知道究竟是對別人的嘲諷還是對自己的嘲諷,“為什么成了德川子月之后,大家在聽到我說話的時候,還是會第一時間解讀為諷刺社會黑暗呢?”
女嬌也是從現(xiàn)實世界里來的,“這又不是一個錯誤的答案!”
這時白矖來到大殿里,“女媧娘娘,姜嫄娘娘求見!”
德川子月聽完忙看女媧,“我要不要站在你的旁邊?”
女媧對白矖說道:“讓她來見我吧!”
德川子月聽完,第一時間站到女媧的旁邊,德川子月處在的位置,還有一個女性,名字為九彩天鳳,烏摩曾管這只鳳凰叫做瑪麗蘇之鳳,因為她的羽毛是多彩的。
姜嫄帶著一臉悲憤的表情走到女媧面前,“帝嚳元妃姜嫄,見過女媧娘娘!”
女媧則和藹的說:“不用對我那么客氣,今天是你的誕辰,我應該去找你才對!”
聽完女媧的話,姜嫄起身,直接接進入到正題,“女媧娘娘,您可要為我做主?。『喌夷莻€小賤人的后代帝辛不想修身立德以保天下,如今反不畏上天吟詩褻我,甚是可惡!”這信息加工的,真是不得不佩服。
女媧看了一眼姜嫄的臉,這是一張激起不了男人任何欲望的臉,“他都怎么吟詩褻你了?有證據(jù)否?”
姜嫄:“有的,就在我的廟宇墻壁上!”
女媧點頭,“哦,原來如此!那詩里面都寫了些什么呢?”
姜嫄于是就把那首詩給女媧念了一遍,“……就是這個樣子,一個小小的凡人,居然妄想得到女神!真不知天高地厚!”
另一邊,波旬看著姜嫄造謠,一臉的平淡和無語?,斂ɡ麃唴s憤怒了,“我從未有見過如此厚顏無恥之人!阿修羅叔叔,看來女媧娘娘還是會報復你?。 ?p> 波旬并沒有回答瑪卡利亞的問題,“接著看!”
瑪卡利亞道:“我猜接下來女媧一定會非常憤怒吧,在原著里,她就是一個看不懂贊美小氣又憤怒的女人!”
另一邊,女媧在聽完姜嫄的話之后,心想:‘這個時代的青銅根本就雕不出好看的雕像來吧?除非這里是古希臘!’然后對姜嫄說道:“這首詩不是在贊美你嗎?而且就算想得到你,他能得到嗎?你就不要生氣了!就這點雞毛蒜皮的小事都能告到我這里來,我也真是服了!從今以后再有這樣的事情,你還是自行解決吧!”
姜嫄這時可不干了,“娘娘,今日他能吟詩褻我,他日就能褻瀆其他神靈!”
女媧心想:‘他褻瀆的神靈還少嗎?’明面上說:“事態(tài)究竟如何發(fā)展還不一定,姜嫄啊,你就不要斤斤計較了!作為神靈卻和凡人過不去,你的器量哪兒去了?德川子月,你認為這首詩如何?”
另一邊,波旬皺了下眉頭,“德川子月怎么也在那?莫非?”
瑪卡利亞好奇:“他說過的每一句話都會讓人過度解讀,也不知道他會說出什么樣的答案?還真是非常好奇呢!”
另一邊的德川子月說道:“按照作者當時的心情,應該是出于好意的,對于心慕已久的女子卻是求而不得,無奈只能寄情于詩了!可也只是臆想而已,遠遠不能影響到什么,該吃飯的吃飯,該喝水的喝水,該辦公的辦公!”
聽完女媧和德川子月的解說之后,姜嫄雖然說是自己理虧加小氣,可心里還是有氣,因為這首詩并不是帝辛寫的,而是簡狄寫的。
女媧對著姜嫄嘆了口氣,“姜嫄,你還是先回吧,好好的一個生日這么就——這么折騰呢?”
姜嫄聽完只能是灰溜溜的離開了,在姜嫄終于離開之后,女媧問道女嬌,“女嬌,這次不把九尾狐貍派出去,你覺得能夠改變大方向嗎?”
女嬌道:“至少再也不用擔心九尾狐一族被污蔑了!曾經(jīng),姜嫄差點沒有把我們給往死里污蔑!這次說什么也不會再被她利用了!”
德川子月說:“我看到他衣服上的電子監(jiān)控蜜蜂了!”
女媧一愣表情亮了,“是阿修羅干的,莫要讓姜嫄知道了!”
另一邊,瑪卡利亞不可思議的看著女媧和德川子月的回答,道:“在這個世界里的女媧什么時候這么講道理了?難道?”
波旬說:“她是真正的女媧!”
另一邊,走出媧皇宮的姜嫄還是一臉氣憤,心想:‘找女媧不成,就去找元始天尊吧!嗯,一直以來,他們都是支持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