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體修復,獎勵點從我這里扣除!”
眼睛尚未鼓起勇氣掙開,龔正的一句著急大吼聲就從這片廣場上傳出,聲音在廣場回蕩,久久不能停息。
一道道光柱從天上的虛空中照射下來,仁明也是被這種光束照射的一人。
頓時,在剛剛戰(zhàn)斗之中,因為自己強行抽空渾身的靈力后那種脫力感正在飛快的消失,仁明瞬間常常的呼出一大口氣來。
鼓起勇氣,仁明終于掙開了他的眼睛。
頓時熟悉的角斗場風格進入的仁明的視線中,周圍的巨大石門,把這里圍成了一個圓形廣場,龔正,幻夜,胖子,范素萍,林玉瑕,五個人在光柱之中相互對視著。
很快的,范素萍和林玉瑕的光柱就消失了,仁明估計應該是他們身上的傷不多,所有角斗場的修復速度就相對快一點吧。
這一情況仁明還算是有了準備,畢竟在當時最后關(guān)頭他都沒有看到著二女,應該就是幻夜或者龔正的為了保護他們而制定的計劃吧。
而一想到計劃,仁明心中突然咯噔一下。
周圍...周圍似乎沒有別的光柱了?
是不是優(yōu)奏不算在上個世界的參與者所以沒有被剛剛龔正的那句話所修復呢?
抱著往好了想的賭徒心態(tài),仁明向四周沒有光柱的空間看去。
沒有,沒有。沒有!
仁明確定自己沒有看錯,這里寬敞的環(huán)境,仁明只要向周圍隨便飄一眼就能完全知道出了龔正他們還有沒有人了...
但是就是這樣寬敞的環(huán)境,仁明只能看到的就是熟悉的巨石大門,黃沙,黃石,除了這些,仁明就已經(jīng)看不見任何其他的東西了。
一個不好的念頭漸漸浮現(xiàn)在了仁明的腦海中:優(yōu)奏死了?
不敢相信,優(yōu)奏明明那么強大,第一次自己見到優(yōu)奏全力出手的時候,優(yōu)奏可是在和戰(zhàn)艦主炮相抗衡的啊?
那樣強大的優(yōu)奏,她...她怎么會就這樣死了呢?
仁明的情緒仿佛是海上的一葉扁舟,一開始以為自己所處的海是溫柔平靜的大姐姐,而現(xiàn)在他覺得這片海水簡直就是地獄里走出來的羅剎和惡鬼。
人總是要有一個精神支柱的,仁明也不例外。
一開始的仁明,見到優(yōu)奏的時候雖然表面上沒有太多的熱情,但是仁明這輩子夢想實現(xiàn)的喜悅其實一直被他隱藏在心中。
因為優(yōu)奏就是仁明自己,仁明女性話的自己,不管這個自己多么和現(xiàn)在的自己不一樣,但是這其實就是仁明心靈的寄托。
在生死之時中唯一的心靈港灣。
似乎是看出仁明的心思,龔正也是圍繞著角斗場看了一圈,在沒有發(fā)現(xiàn)任何值得仁明在意的東西后,龔正在看了看仁明那悲傷的表情,瞬間仿佛明白了些什么。
“可能是任務還沒有完成,畢竟是懲罰型任務世界,你不要想得太悲觀了...”
龔正開口安慰,緩緩的向仁明的這邊走來,輕輕的拍了拍仁明的后背。
沒有說話,仁明只是搖了搖頭,他心中清楚,就算是任務沒有完成,但是角斗場的時間可是相對靜止的啊,如果優(yōu)奏能夠被系統(tǒng)從新傳送回來的話,應該是和自己同時出現(xiàn)在這里的才對啊!
越是傷心,仁明心中的思緒就越是清楚,所有的證據(jù),仿佛都在告訴仁明一件事:優(yōu)奏死了。
“沒關(guān)系的...我沒關(guān)系的?!?p> 仁明的嘴微微的張合,仿佛是在對眼前的龔正說著,又仿佛是在安慰自己。
“之前的事情,是我做錯了,我先在這里跟你道歉,龔大哥...”
仿佛對于優(yōu)奏的生死絲毫不在乎一般。
“你沒事吧...仁明兄弟?”
反應慢了半拍的胖子似乎也是看出仁明的不對勁,趕忙帶著他那一身肥肉顫顫巍巍的晃了過來。
“我能有什么事兒?。俊?p> 微笑著面對胖子,仁明爽朗開口回應。
表面上仁明的回應,暗藏的卻是他心中那無比龐大的怒火!
這種怒火,仿佛不是仁明自己愿意而產(chǎn)生的怒火,更像是一種莫名的情緒,一種不屬于自己的情緒。
仁明不知道這種情緒在自己身上產(chǎn)生的原因,但是他卻能感受出來,這種情緒所積攢出來的爽快。
沒錯,就是爽快!
一種想要殺掉自己想殺之人的爽快!
仁明嘴角的笑容在抽搐,眼球上全是血紅色的經(jīng)脈,血紅的眼睛,再加上仁明那白色的頭發(fā),讓在不遠處被仁明狠狠盯著的幻夜察覺出了一些不對勁。
“仁明?”
幻夜試探著問了一句,但是下一秒,幻夜眼中的仁明身影就已經(jīng)出現(xiàn)在了他的身前。
白色的頭發(fā)在慣性的帶動下向著幻夜的眼睛糊了過去,幻夜只好伸手護在身前,以防仁明的下一步動作。
單手并指成刀,仁明的手掌上肉眼可見的風流在肆意的破壞著手掌周圍的空間,讓周圍的空氣都產(chǎn)生了微微的扭曲感。
只要下一秒,仁明向下一揮手中的這把風刃,幻夜的身體就會被仁明輕輕松松的切成兩半。
但仁明的手卻是傻愣愣的停止在半空之中。
“仁明!住手!這一切不全是幻夜的錯!”
龔正見此情景瞬間著急,經(jīng)過了上個世界的熟悉,龔正對于幻夜情況也算是稍微的熟悉了一點,雖然幻夜不算什么好人,但向仁明說的幻夜就是背叛了他們其實算是仁明的偏見。
而要讓龔正眼睜睜看著仁明要去殺一個罪不至死的人,龔正也是絕對不會做事不理的。
渾身上下白氣涌動,正氣訣被龔正調(diào)動到了極致,下一瞬龔正就出現(xiàn)在了仁明面前。
“仁明!不要沖動,這不像平時的你啊!”
平時?平時的自己是什么樣的?
一個不敢言語的受氣包,天天出了聽別人的話,就是聽別人的話去做他們想讓自己做的事情。這就是平時的自己了嗎?
心魔,像是一個無孔不入的幽靈,漸漸地從仁明布滿裂痕的心中滲透了進去。
“憑什么我要聽你們話!”
聲音中似乎攜帶這一股莫名的力量向著在場的眾人席卷而來,壓的在場的人中,出了龔正的其他人全部雙腿一軟,跪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