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四章
巽:
“阿恕,我想親親了?!痹谔伊值纳钐?,女子看著是不是飄落的桃花花瓣,有些悵然。
看著女子,謙恕一向結滿冰霜的臉上此時滿是溫柔,他用一雙冰凌的眼眸溫和地看著木裳,“那就去看看清安吧。順便散散心?!比缓?,頓了頓,“現(xiàn)在一切都在掌握之中,可以去一趟?!?p> “你不回‘艮萬’嗎?”看著謙恕,木裳艷麗的桃花眼挑了挑,“你在這兒待的日子已經不短了。”
聞言,謙恕稍微頓了頓,然后說道,“‘艮萬’那邊暫時沒有什么大事,我現(xiàn)在出來沒什么關系?!鼻謇涞穆曇糁袔е睾?。木裳聽了,不可置否地笑了笑,“由著你吧。”
南司:
“皇,有殿下快馬加鞭送來的信。”大殿之外傳來風紀的聲音,然后就見風紀拿著一個信封急匆匆地快步走了過來。
南司皇子車年聞言,停下自己手中的事情,看著風紀手中的信封,“阿塵親自吩咐的?“
“是的?!憋L紀恭敬地應道,然后雙手將自己手中的信封遞給子車年。
子車年接過風紀遞來的信封,撕開外面的牛皮紙色的一層,然后打開里面的信,細細閱讀了起來。
看著看著,子車年溫潤的表情開始變化了起來,先是好笑,然后是欣慰,最后帶著一絲絲的心酸。
看著子車年的表情變化,風紀非常好奇,但還是忍住了自己的好奇心,沒有問。
一會兒后,子車年將信收起,臉上有一絲絲的笑意和無奈。他看向自己的心腹風紀道,”你知道阿塵快馬加鞭送回來的信說了什么嗎?”
“什么?”以風紀對子車塵從小的了解,“是關與西郁的近況的事情嗎?畢竟西郁最近發(fā)生了很多事情,外面的傳言也很多,但是事情的真相和傳言可能不是一回事。屬下猜想,應該是關與這方面的事情。”
看著風紀分析地頭頭是道以及一臉的自信,子車年溫和地笑了,“那你可是猜錯了。阿塵這次寫信,是問朕關與感情方面的事情?!?p> “?。俊憋L紀很吃驚,他也算是看著子車塵長大的人了,也是很了解子車塵的,無論是作為郁竹時的淡漠清冷,還是回到原本身份子車塵身份的冷酷無情,都不像是會考慮感情這種事情的人啊,“愛情嗎?”
子車年笑笑,“現(xiàn)在應該還不到那種程度。不過,以朕對阿塵的了解,阿塵對感情是很專一執(zhí)著的,只要認定了一個人,就不會變了。”頓了頓,又繼續(xù)道,“朕還是很欣慰的,阿塵終于有點感情了。自從阿聞去世,阿塵便再也沒有什么情緒了,有個人去愛,也是自己的一種幸運吧。”不知想到了什么,子車年的表情變得溫和了起來。
看到子車年的表情,風紀便知道子車年一定是又想到木裳了,“皇,木姑娘最近應該會到西郁來?!?p> 聞言,子車年的眼眸中閃過一絲光亮,“真的嗎?為什么?”語氣中罕見地帶了一絲迫切。
看到平時都是君子一般悠然自得,芝蘭玉樹一樣的人物,此時略帶著急切地看向自己,風紀其實有些心疼子車年,“因為‘艮萬’之主謙恕不日將會到西郁。”
聽到這個消息,子車年心中閃過悲喜,心情復雜。
風紀看著自己從小侍奉長大的尊貴的南司的皇,人過中年仍然因為自己心愛的女子而孓然一身,心里有些微微的感概,然后膽子突然大了起來,“皇,既然現(xiàn)在您未娶,木姑娘也已經單身,您不介意,您也放不下,為什么不再主動一次呢?”
聽了風紀的話,子車年沒有說話,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半晌后,他看向風紀,“過幾天,朕要暗中去看阿塵一趟?!?p> 風紀笑了,瞬間懂得了子車年的意思,“諾,遵命。”
“給阿塵傳話,說朕不日將會暗中到西郁一趟,屆時會回答他的問題?!?p> “諾。”風紀領命,然后轉身出去吩咐了。
西郁:
“謙少主,樂公主已經醒了幾日有余,因此我家太子殿下希望您能過去再看一眼?!痹凇拜p居”內,南向向著謙清安說道。
謙清安將手中的醫(yī)書放下,“我知道了?!?p> “謝謙少主,”南向向著謙清安行禮道,“那仆先回去回話了?!?p> “嗯?!敝t清安微微地頷首,“告訴奚太子,我很快就會過去?!?p> “諾?!蹦舷蝾I命,然后朝著謙清安恭敬地行了個禮,之后就退出去了。
“淋沁,把藥箱和銀針拿上,去奚太子那里?!笨粗舷蛲顺鋈ィt清安將手中的醫(yī)書放回原處,站起身朝著淋沁說道。
“諾?!绷芮邞?,然后從柜子內拿出謙清安的銀針,放到藥箱內,跟著謙清安往東奚宮殿那邊去了。
謙清安走到東奚的大殿門口,看著守門的侍從道,“麻煩通報一下,‘艮萬’謙清安來了。”
“諾?!蹦鞘虖穆勓?,朝著謙清安快速地行了個禮,然后朝著里面快步走去了。馬上,這個侍從從里面出來,面上的表情更加恭敬了,“您請,樂公主和奚太子殿下都在里面等著您。”
“有勞了?!敝t清安朝著那侍從說道,引來侍從連忙的幾聲“不敢不敢。”
一走進大殿,就聽到褚樂此時已經恢復些許活力的聲音,“謙大夫,好久不見!”
聞言,謙清安的臉色絲毫不變,而是淡定地回道,“我們素未謀面,何來好久不見之說?”然后朝著褚奚微微頷首示意。
褚樂的表情瞬間就義憤填膺了起來,剛準備氣勢滿滿地辯駁謙清安,就被褚奚打斷了,“樂愉?!?p> 聽出褚奚冰冷的聲音,褚樂不滿地扁了扁嘴,“皇兄,偏心。”
沒有再理褚樂,褚奚朝著謙清安道,“麻煩了。”
謙清安擺擺手,走上前去,先看了一看褚樂的臉色,然后又把了把脈,道,“褚樂公主的毒素已經清了,現(xiàn)在只需要針灸,再配幾副藥便可清除余毒了。”
“麻煩你了。”褚奚冷冰冰的聲音中帶著一絲的溫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