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辰陽知道,再怎么說他也不會聽的,所幸就跟他一起站在那里等著。
季悅城靠著墻的動作慢慢滑落了下去,“哥,你還是坐那里休息一下吧,這兩天你也沒合過眼?!?p> 就在此時,手術的大門被打開了。
幾個人連忙站起來圍住醫(yī)生。
醫(yī)生手里拿著一張紙,把帶著口罩的口罩摘了下來。
“季先生,季太太現(xiàn)在的情況非常危機,血雖然已經(jīng)止住,但季太太現(xiàn)在情況很不穩(wěn)定,手術風險會很大,所以手術前需要簽手術確認書?!?p> 季南七接過確認書,在最后一頁沉重簽上自己的名字,他第一次感覺季南七這三個字這么難以下筆。
他談幾個億項目的時候,簽字眼都不眨一下,可是今天簽確認書,他的心卻在微微顫抖著。
“現(xiàn)在有多少概率?”男人問到。
醫(yī)生推了推眼睛,“百分之30?!?p> “我要百分之百?!蹦腥说恼Z氣不容置疑。
醫(yī)生暗嘆一口氣,“季先生,我們一定會竭盡全力的救治太太。”
手術大門再次被關上,季南七微微閉上了冷眸,那個從八年前開始,一直跟在他屁股后面轉的小丫頭,活蹦亂跳的小丫頭,如今正在進行救治。
他從來沒擔心過女人會離開他,因為在他的印象里,她一直都在。
他不準,也不許。
他不接受。
夏清眼睛紅紅的,再也憋住住情緒,哭了起來。
季悅城眼眶微紅,把頭埋腿上,用手圈住頭。
吳攀無神盯著地面,沒說話。
陸辰陽挑眉,“手術還沒結束呢,百分之三十的記錄不小?!?p> 夏清拿起紙連忙擦了一下眼淚,哽咽的安慰自己,“揚揚一向福大命大,一定會沒事的?!?p> 不一會兒,韓助理趕了過來,在季南七耳邊輕聲說了幾句話。
男人聽后眼睛瞇成一條線,周身冷氣令人發(fā)指。
“把他們先關起來,拷問幕后黑手,我一定讓他們生不如死?!?p> “這樣的人應該挫骨揚灰!”陸辰陽插嘴。
……
兩個小時后,手術市的門再次被打開,尤西揚被推了出來躺在手術車上,頭上放著引流袋,鼻子上插著吸氧……
“醫(yī)生怎么樣了?!?p> 夏清跑到尤西揚旁邊,焦急的問道。
季南七深沉可怕的眸子緊盯躺在車上的人,猶如失去活力的陶瓷娃娃。
醫(yī)生一臉嚴肅,“這次手術算是成功,但是不排除有后遺癥,病人一時半會醒不過來,后遺癥還不能明顯的確認?!?p> “大概什么時候醒過來。”
夏清聽到手術成功心里松了一口氣,但是醫(yī)生說后遺癥,又讓她的神經(jīng)緊繃了一下。
“這要看季太太自身了,一般都是3-5天,季太太現(xiàn)在需要到ICU病房時刻觀察著?!?p> 季南七沉重的點了點頭,“給她用最好的藥,一切按照最好的規(guī)格。”
陸辰陽看著專家醫(yī)生,“國外進口的那些藥,需要的全用上?!?p> 醫(yī)生點頭,“好的陸總,我會安排。”
韓經(jīng)理接了個電話回來后,面色沉重,“季總,黃檀那里有動靜了。”
季南七面色平淡看了一眼韓助理,“說吧?!?p> “公司那邊說,黃檀跳槽去了比安,果然帶著我們安排好的那份合同。”
季南七揉了揉太陽穴,幾十個小時沒合過眼,他的太陽穴突突突的跳動。
季悅城見狀,“哥,你去吧,這邊有我,有狀況時刻會通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