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過來的時候,我發(fā)現(xiàn)我躺在一只軟綿綿的大白熊身上。是雪糕!“主人,你醒了?!毖└饧泵Π杨^湊過來。我身上的傷口已經全部愈合了,不留痕跡。只有衣服上的裂口和血跡顯示剛剛的一切是真實發(fā)生過的。
“雪糕,你很少出現(xiàn),你都在干什么?”我問它,“是不想跟在我身邊嗎?”雪糕低著頭不講話。一股無名火竄上來,我轉身就走:“好,我明白了?!?p> “連你都覺得我不好,覺得跟著我丟人是嗎?”我覺得沒發(fā)泄夠,于是轉過身來質問它。“不是的……我……”雪糕見我回頭趕快小跑兩步跟上我。我卻不等它解釋就瞬移離開了。
夠了,我不想聽。隨便你吧。我走在學校里的時候還是很生氣。但是,我想我討厭的不是它,甚至可能不是顧雨,而是我自己。我恨我自己不能做的更好,不能贏得別人尊重。
回到教室的時候,顧雨已經提交了任務,坐在男生堆里聊天。顧雨長得好看,異能還是馭花,每次戰(zhàn)斗的時候都是花瓣翻飛,很出風頭。顧雨很受男生們的歡迎。
“顧雨,你真厲害,跟廢柴一組也能把任務完成得這么出色?!币粋€男生說。顧雨笑了:“也沒什么啦,這個任務不難的。不過還好我去的及時,不然雨凌的危險了?!?p> 忍無可忍,我走上前去大聲說:“顧雨,這個任務是我完成的!你不過是坐享其成罷了!”
教室里瞬間安靜了,既而爆發(fā)出刺耳的笑聲。
“怎么可能,你在說笑嗎?”“沾了顧雨的光完成了任務,還過來誣陷顧雨,真是沒良心?!薄按笱圆粦M,不覺得害羞嗎?”“顧雨救了你,還完成了任務,你怎么能忘恩負義呢?”男生們紛紛反駁我。顧雨不說話,就這樣笑盈盈地看著我。
好熟悉,眼前的這一切好熟悉。
我猛然想起之前高二時候的事情。高二下學期期末考試,我正在答題,一個紙團被丟到了我的桌子上。我抬起頭,發(fā)現(xiàn)是前位扔過來的。我剛把紙團還回去,就被老師一把拎起來了?!拔也恢兰垪l寫了什么,我沒有看。是別人傳給我的!我還回去罷了?!蔽矣X得清者自清,理直氣壯地說。老師打開了紙條,紙條上只有一行字:傳答案給我,謝啦。
“不是我傳給她的,是她傳給我的,我沒看,直接還回了。”我又解釋了一遍。老師輕蔑地看了我一眼:“她學習一直很好,上次考砸了才會來這個考場,她怎么可能問你要答案?況且,我只看見你傳紙條給她。”
那次我被通報批評了但一直拒不認錯。那個女生看見我罰站時露出的笑容,跟此刻的顧雨一模一樣!
“好,你們都很厲害是嗎?那來打一架好了!”我控制不住自己的憤怒,手里凝結無數冰棱,向顧雨和男生們打去。雖然攻擊力不強,但經過這么久的訓練,我對異能的控制已經很嫻熟了,冰棱將顧雨和男生們劃傷了。
顧雨眼淚汪汪地看著我,也不反擊。憤怒的男生們紛紛出手攻擊我,這時,雪霜凌突然出現(xiàn)在我面前,替我擋下了男生們的攻擊。
“小凌,我們走?!毖┧枥业氖謳易叱隽私淌?。
“明明是我完成的任務?!蔽覛夤墓牡馗┧枵f?!靶×?,我相信你,但是你處理問題的方式太極端了。大家都是同學,你這樣以后怎么相處啊?!毖┧鑷@了口氣。
“你看看我的衣服,”我對雪霜凌說,“顧雨找借口溜走了,我一個人去抓那個賊,被他打傷了。我把血凝成冰,這才打倒了他。顧雨不救我也就算了,趁我受傷搶走了彼岸石也算了,她居然還和同學說是她救了我。怎么會有這樣的人?換作是你,你能忍嗎?”
雪霜凌深深地談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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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皮紅心柚
三六九等劃分人之初,是我最討厭的理念。人各有志,應該因材施教,而不是把所有人都劃在一個框框里。這些話聽起來也許有些離經叛道,但我覺得學習成績不是評判一個人的唯一標準?;ヂ?lián)網時代,真正有才華的人不會被埋沒的,不論是哪方面的才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