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森林里陰冷潮濕,陽光被無數(shù)高大參天的植物繁茂的枝葉擋住,光線很暗。我們六個人根據(jù)雪菲娜給的地圖在森林里走著。
“先去給顧雨抓捕靈獸吧?!毖┧杼嶙h道。大家紛紛表示同意?!邦櫽?,你想要什么類型的靈寵?”子墨問道?!拔业漠惸苁腔?,我覺得蝴蝶的話會比較合適。”顧雨略微思索了一下,便如此答道。果然和雪霜凌預料的一樣!
于是我們一起前往幽花谷,幽花谷里生長著有各色各樣的花,因此此地聚集著各種各樣的蝴蝶和其他昆蟲。
站在幽花谷里的時候我覺得我仿佛來到了一個巨型的室外花店,一年四季不同季節(jié)開放的花在這里都能見到。各種花香混雜在一起,形成了一種好聞的異香,沁人心脾。嬌艷的花朵上各種蝴蝶蜜蜂飛舞著,讓人眼花繚亂。
“顧雨,你選選吧,想要哪只蝴蝶呀?”清梅看花了眼,“我覺得這些蝴蝶都好好看?!薄爸缓每纯刹恍?,”玄葉輕輕敲一下清梅的腦袋,“這是選擇輔助自己戰(zhàn)斗的靈寵,不是養(yǎng)著玩的寵物?!?p> “就那個吧?!鳖櫽曛钢恢蝗A紅毒蝶說道。那只紅毒蝶的翅膀張開有10cm長,翅膀鮮艷如火,飛舞著像一團會飛的火苗一樣。紅毒蝶的毒性是有毒的蝴蝶中最強的。
顧雨手指間紅色的花瓣翻飛,她開始跳起舞來。顧雨的腰肢柔軟似無骨,長發(fā)柔順的披散下來,身旁花瓣翻飛,香氣襲人。子墨看顧雨的眼神既溫柔又火熱,那就是看戀人的眼神。不錯,我現(xiàn)在可以確定,子墨是喜歡顧雨的。我承認她此刻真的很美,連我都覺得她很美。
“喂,你干嘛盯著顧雨姐看!”清梅扯了一下玄葉的袖子,氣鼓鼓地說。“我沒有看?!毙~輕咳了一聲,尷尬地說。
紅毒蝶被顧雨吸引,跟著顧雨飛出了幽花谷。顧雨周身的花瓣突然全部向紅毒蝶飛去,形成了一個花瓣做的牢籠,把紅毒蝶關在了里面。
“大功告成?!鳖櫽臧鸭t毒蝶轉移到了學校發(fā)的銀絲小籠子里,得意地笑了。“叫它什么好呢?”顧雨思索道,“不如就叫它落花吧,這個名字多唯美??!”花里胡哨的,哪里像個靈寵的名字,我在心里吐槽?!斑@名字不太像靈寵的名字,不如起個可愛點的?”子墨說出了我的心聲?!澳恰谢ò辏俊鳖櫽晗肓讼?,笑著對子墨說?!班?,這名字不錯?!弊幽p輕地摸著顧雨柔順的長發(fā),溫柔地說。戀愛的酸臭氣息,嘖嘖。我和雪霜凌同時轉過了頭,不看他倆秀恩愛。
沒想到第一個靈獸的抓捕過程這樣順利。
下一個輪到了子墨?!拔也惶矚g魚,”子墨說,“我想要抓一只桃花水母?!边@里的桃花水母和人界的并不一樣,它的顏色是淡粉色的,在水里似桃花瓣一般。這里的桃花水母的毒性極強,還會放電,是一種既美麗又致命的生物。
“水母不好隨身攜帶,不考慮兩棲類靈獸嗎?”雪霜凌問子墨?!皼]關系,”子墨說,“我會凝成一個水球把它一直放在里面的?!?p> 于是我們一行人前往清水湖捕捉桃花水母。清水湖深不可測,聽說極深,不同的深度生活著不同種類的水生生物。桃花水母生活在水下5至10米處,在湖面上只能隱約看見粉色的物體在游動。
“這要怎么抓呢?”我看著清水湖發(fā)呆。總不能跳下去撈吧?
“這還不簡單?”子墨伸出手,清水湖的湖水陡然上升,漂浮在了半空中。水里一只桃花水母不斷掙扎,電光四射。我伸出手,一個冰做的保護盾拔地而起,擋住了射向我們的電。
水球雖然禁錮住了桃花水母,但桃花水母并沒有失去攻擊力,水是導體,水球變成了一個“電球”,四處沖撞,竟向我飛來,我情急之下把水球凍成了冰球。
桃花水母被冰封住,動彈不得,沒辦法放電,于是安靜了下來?!跋炔灰鈨?,”雪霜凌說,“就這樣帶回學院去再解凍,以免它在路上跑了?!?p> 我把冰球遞給了子墨,子墨將其放進了銀絲籠子里,向我說了聲謝謝。我沖他擺了擺手,表示不用客氣了。這只桃花水母是二階的靈獸,不過馬上就要晉升三階了,在比賽之前應該可以完成晉升?!叭∶质裁吹暮寐闊?,不如就叫桃花吧?!弊幽f。
接下來就該捕捉雪霜凌的靈獸了?!拔乙呀?jīng)想好了,”雪霜凌說,“我想要一只金絲雀?!?p> 森林里到處是參天大樹,樹上居住著各種各樣的奇珍異獸。雪霜凌借著風飛到了高高的樹枝上?!八?,用風幫我們也上去吧,你自己一個人單打獨斗多危險??!”我仰著頭往上看,繁密的枝葉擋住了雪霜凌的身影。
“沒事的,你們不用上來。我自己借著風能在上面保持平衡。要是你們都上來的話我怕顧及不了?!毖┧璧穆曇粼谏厦骓懫稹?p> “耍什么帥啊……”子墨嘟囔了一句。
我看不清上面的情況,擔心極了,一直處于“一級戰(zhàn)備狀態(tài)”。
很快雪霜凌就拎著一只銀白色的籠子從樹上跳了下來,穩(wěn)穩(wěn)地落到了地上?;\子里裝著一只三階金絲雀。
那金絲雀小巧可愛,全身的羽毛金黃柔順,小小的喙是紅色的。金絲雀在籠子里跳來跳去,看來還是個活潑的小家伙。
“要叫什么呢?”我問雪霜凌,“小金還是小黃?”“就叫小凌吧。”雪霜凌答道。
小凌?是……用我的名字給他的靈獸命的名嗎?他平時總是叫我小凌的!我臉一下紅了,打了雪霜凌一下:“換一個啊!叫小凌算什么?”
突然想到雪霜凌的名字里也帶“凌”字,這才覺得大概是我自作多情了,于是窘得臉更紅了。
“我覺得這名字很好呀,”雪霜凌沒有察覺到我已經(jīng)有了復雜的心理變化,笑著對我說。
抓捕靈獸的任務算是圓滿完成了,我們一行人一起回到了學校。
回到宿舍之后,我趴在床上反復把玩雪霜凌送給我的雪花手鏈,心里想他應該是有一點點喜歡我的吧。
想著想著就睡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