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新月在喝下第二杯的時候,酒勁就開始上來了,林新月的頭開始有些暈眩,她手扶著頭,想努力保持清醒。
“將軍,第三杯實在是喝不下了?!绷中略?lián)u晃著頭,雖然腦袋暈眩,但心里還是很清楚的,她不想喝醉,她還有事要問蕭林涵。
“是嗎?就差這最后一杯了,你確定不喝?”蕭林涵知道林新月的酒量不佳,如今喝下第二杯已經(jīng)是極限了,若是這第三杯再喝下,估計要到明日傍晚才會酒醒,這就是蕭林涵的目的。
林新月的視線已經(jīng)很模糊了,看著蕭林涵手中端著的酒杯,發(fā)現(xiàn)蕭林涵此時已經(jīng)重影了,而且還在自己面前搖晃著。
“將軍,你怎么來回晃動???”林新月醉眼迷離,一臉好奇的看著蕭林涵,想去拿蕭林涵手中的酒杯,可是怎么都夠不著,像是蕭林涵故意來回晃動讓她拿不到酒杯一樣。
林新月還是沒能喝下第三杯酒,就醉趴了,蕭林涵眼看林新月的頭快趴到桌子上,擔(dān)心她的頭會被磕疼了,連忙伸出一只手扶住林新月的頭,蕭林涵看著林新月既氣又好笑,氣她明知自己酒量不好,還為了蘇辰逞能,笑她也是這酒量,喝醉后的她也是別有一番風(fēng)味,就那樣的恬靜的睡在蕭林涵的手掌中。
蕭林涵靜靜的看著林新月,心中的思緒早已百轉(zhuǎn)千回了。直到這一刻他都不能確定讓林新月服下情殤是對還是錯,不知道林新月日后知道了事情的真相是否會責(zé)怪自己,只是事已至此,他已經(jīng)沒有退路了,蕭林涵不讓自己去想這些,小心翼翼的將林新月打橫抱起,放在床上,蕭林涵并沒有久留,而是吩咐了香菱,備好醒酒湯,以防林新月隨時醒來。
蕭林涵連夜去了蘇府,悄悄的見過了蘇辰。
“將軍大駕光臨,是否是順利了?”蘇辰本在自己的院中惆悵,忽見一個人影飛身進入,落在自己的面前,起初蘇辰有些害怕,待看清眼前之人時蕭林涵時,心中安定了些許,腦中閃過一個可能,就是林新月已經(jīng)服下了情殤了。
“嗯,特來告知?!笔捔趾苯诱f出自己的來意。
“將軍可真是神速??!”蘇辰得到了肯定的答復(fù),心里多少有些失落的,他原本沒想到會這么快的,現(xiàn)在看來自己的事也要抓緊了。他還不想那么快與林新月形同陌路。
“兵貴神速?!笔捔趾瓫]有放過蘇辰臉上的任何一個細微的表情,他心里也清楚蘇辰多有不甘。
“呵呵。。將軍辦事向來神速,只是我這邊暫時還沒有找到愿意嫁入我蘇府的人,恐怕。?!碧K辰有些為難,但他說的也是實話,原本憑著蘇家的財富,還是有很多女子愿意的,只是如今蘇家遭此一劫,大家都是唯恐避之不及,誰還會愿意將自己家的女兒嫁到蘇家受苦。
“無妨,你還有一日的時間。”蕭林涵知道蘇府現(xiàn)如今的狀況,但這不是他蘇辰的理由。
“一日的時間?這是何意?”蘇辰并不知道林新月是如何服下的情殤,剛剛也沒來得及問,現(xiàn)在蕭林涵這樣說,蘇辰心中甚是疑惑。
“她喝醉了,最快也要到明日傍晚才能醒過來,所以你還有一日時間?!?p> “她喝醉了?她是滴酒不沾的,怎的會喝醉了?”蘇辰一聽林新月喝醉了,心里的擔(dān)憂呼之而出。
“蘇公子,你現(xiàn)在應(yīng)該不是擔(dān)心這個問題吧,你要本將軍做的事情已經(jīng)完成了,剩下的就要看蘇公子的了?!笔捔趾挪幌敫嬖V蘇辰林新月會喝醉完全就是因為你。
“是,是草民逾越了,草民定會加緊時間操辦?!碧K辰見蕭林涵有些生氣了,大概也就猜到了林新月醉酒的原因很可能是因為自己,蘇辰的心里是感動的,但面上也不敢表現(xiàn)的太明顯,怕蕭林涵會更加不高興。
“好,本將軍靜候佳音?!笔捔趾丛谔K辰還算有眼力見的份上,也就不和他計較了,丟下這句話后,又原路返回。
蘇辰自夜里與蕭林涵的會話后,就忙活開了,他沒有浪費時間去問誰家姑娘愿意嫁入蘇府,而是詢問過蘇夫人,蘇夫人告知之前是有一位姑娘執(zhí)意要嫁入蘇家,只是那時候蘇辰一心只在林新月身上并沒有成親的意思,所以蘇夫人便就婉拒了,蘇辰大概的了解了一些情況后,就直接帶上聘禮上門提親了。
原本女方的父母是極力反對和蘇家的這門親事的,大體是因為蘇家現(xiàn)在家道中落,已經(jīng)大不如前了,奈何女兒愿意,父母見拗不過,也就只好隨了女兒的心。
既然雙方已經(jīng)同意了這門婚事,自然是三書六禮,所有的禮節(jié)都走過一遍,只是時間太過倉促了,原本蘇氏夫婦覺得蘇辰太著急了,有些不尋常,每次問其原因,都被蘇辰含糊過去。蘇氏夫婦也就不再問了,只是覺得對不起這未來兒媳。
林新月果然是到了第二日傍晚才醒了過來,這期間蕭林涵也來過幾次,看她還在熟睡,也就沒再打擾,讓香菱仔細著一些。
“小姐,您可算是醒過來了,下次再也不要喝酒了。”香菱在林新月床前已經(jīng)守了一天一夜了,看到林新月醒了,半是心疼半是責(zé)怪。
“我睡了多久了?”林新月依稀記得自己是要問蕭林涵關(guān)于蘇辰的事情的,怎么自己都還沒有問,就喝醉了。
“一天一夜?!毕懔獠⒉恢懒中略潞褪捔趾g的事情,如實的回答道。
“什么?一天一夜?香菱,你怎么不叫醒我啊?”林新月一聽自己居然醉酒睡了這么久,有些焦急的責(zé)怪香菱。
“小姐,奴婢倒是想叫醒您,可是將軍交代過,不許打擾您,將軍對您可是極好的。”香菱看蕭林涵那樣關(guān)心林新月,是真的替林新月高興。
“是將軍這樣吩咐你的?看來他們一定是有事瞞著我,不行,我現(xiàn)在就要去問問清楚?!绷中略侣犗懔膺@樣說,就覺得這中間一定有貓膩。
林新月說著就要起身下床,一旁的香菱自是上前伺候。一番簡單的梳洗打扮,林新月就起身前往書房,尋蕭林涵。
此刻書房里歐陽星辰正在和蕭林涵談話,蕭林涵并不知道林新月已經(jīng)醒了,而且正朝著書房走來。
“大哥,聽說今日蘇府下聘了?!睔W陽星辰一臉好奇的將自己打聽到的消息告知蕭林涵。
“嗯”蕭林涵并沒有過多的反應(yīng)。
“大哥,你這個反應(yīng)會讓我懷疑你早就知道了這件事?!睔W陽星辰好像發(fā)現(xiàn)了什么不對的地方。
“我也沒有你那么無聊加八卦,再說,他蘇府下聘與我何干,我為什么要好奇?”蕭林涵可不打算告訴歐陽星辰早就找過蘇辰的。
“大哥,你說要是大嫂知道了蘇辰另娶,大嫂會不會很傷心啊?”歐陽星辰不懷好意的問著蕭林涵。
林新月到了書房時,準備敲門,卻沒想到從書房里傳出歐陽星辰的聲音和說話的內(nèi)容,林新月整個人仿佛石化了一般,腦海里一直想著蘇辰另娶這個驚天消息,林新月實在不敢相信這個消息是否屬實,她要親自去問蘇辰,她一定要蘇辰親口告訴自己,否則她不會相信任何人說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