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沐轉(zhuǎn)了轉(zhuǎn)眼珠,撇了一眼跟著克里進(jìn)入山洞的白羽,眉梢眼角都是怎么藏也藏不住的笑意。
如果有好寶貝怎么能讓白羽知道呢?他知道了那還能是她們的嗎?
上官沐偷偷的跑到那一堆寶貝前,翻找起來。
這一堆東西多以草藥為主,并沒有多少稀有的東西,可是上官沐還是讓克里把白羽給拉進(jìn)山洞去搬東西了,只有讓白羽習(xí)慣了有了寶貝他就跟著搬的習(xí)慣,她才能在以后看到真正的寶貝的時候,偷偷收進(jìn)空間。
可憐的白羽,還不知道自己就這么被這一人一獸黑算計了,還在傻傻的給上官沐和克里做苦力。
上官沐只挑了幾根比較罕見的草藥收到了空間里,其他的東西就都收到可剛才她挑出的那個玉鐲里。
看著這碧藍(lán)色的玉鐲,上官沐心里就喜滋滋的。
雖然這玉鐲只是個儲存空間,可她看見這玉鐲就喜歡的不得了,正好她還差一個讓世人知道的儲存空間,這玉鐲,來的真是時候。
找好了自己要的草藥,上官沐就回到之前的地方,假裝起身,走向那堆挑剩下的草藥,手一揮,就全部裝進(jìn)了玉鐲里。
傻里傻氣的動作,與上官沐臉上的淡然形成了對比。
白羽跟在克里后面,嘴里叼著幾根草藥,忍不住在心里吐槽:
“這只傻熊,這么幾根草還要把他叫過去,他還以為有多少東西呢,真是傻到家了?!?p> 一抬頭就見上官沐坐在石頭上,身邊的寶貝已經(jīng)不見了。
白羽看了看氣定神閑的上官沐,剛要說些什么就被上官沐嫌棄的聲音打斷了。
“我說你們怎么這么慢,不就幾根破草嗎,也需要要這么久,我都懷疑你們能不能護的住我了?!?p> 說著上官沐就抬起右手,伸出小拇指掏了掏耳朵,還輕挑的吹了一下。
她不知道為什么突然就有點想江君墨了,想著上官沐就有些懊惱,心情就突然很不好,整個人很是邪魅,語氣也就重了些。
白羽見此抽了抽嘴角,卻是有些不解。
這是發(fā)生了什么,不就他進(jìn)山洞抱個寶貝的時間嗎,上官沐給獸的怎么突然就不一樣了?
克里卻是平靜的走到了上官沐身邊,把剛從山洞里拿出來的草藥遞給上官沐,也不知道有沒有發(fā)現(xiàn)上官沐情緒上的異常。
上官沐手一揮就將草藥收到了手鐲里,轉(zhuǎn)頭看向了還站在一邊一臉疑惑的白羽,歪頭邪魅一笑道:
“怎么?你不打算把你手里的草藥給我嗎?如果你想留下我也不會介意的?!?p> 說完上官沐就收回了視線,站起來,拍了拍身上并不存在的土,看著前方不再說什么。
白羽一愣,極不情愿的跑到上官沐面前,抬頭把嘴里的草藥伸向了上官沐。
上官沐低頭看了一下白羽,手一揮就將草藥裝進(jìn)了手鐲的空間里。
“接下來我們要去那里?是留在這里還是去中圍?”
上官沐淡淡的開口,眼底有著不為人知的深邃。
克里聞言看向了白羽,有點拿不準(zhǔn)主意。
以現(xiàn)在上官沐的實力是應(yīng)該去中圍的,這樣可以更快的提升實力,可如果去了中圍再他們再打家劫舍,只能自保,對于上官沐很有可能會受到傷害。
白羽看了一眼克里眼底的糾結(jié)就知道他是怎么想的了。
對著迎風(fēng)站立的上官沐道:
“就留在這里吧,等你的突破了士級我們再去中圍?!?p> 上官沐淡淡的點了點頭,輕聲說道:
“也好,就這么辦吧,時間不早了我們?nèi)フ业谝粋€目標(biāo)吧?!?p> 上官沐說完就抬腳向前走去。
白羽和克里趕忙跟上,卻也只是跟在上官沐身后,一步一步的跟著。
上官沐走了一會兒見兩只魔獸都沒有要引路的樣子,就加快了速度向著遠(yuǎn)處的百變狐貍的洞穴奔去。
此時的江君墨卻是沒有那么清閑了。
江君墨帶著九車的禮品去了上官府,就見上官耀正站在門口等著,皺了皺眉。
所有人都知道上官耀不喜歡上官沐,要不上官沐也不會被世人所遺忘。
可現(xiàn)在上官耀站在府門口迎接,這就讓他百思不得其解了,就算上官耀想要重新對上官沐好,讓上官沐不報復(fù)上官家或是幫助上官家,那也不必做到這樣,畢竟他可是一家之主啊。
江君墨的眉頭越皺越深,卻也只能下馬向上官耀走去。
對著上官耀施了一個禮,江君墨恭敬道:
“岳丈大人在此處相迎,真是折煞小胥了?!?p> 上官耀卻是只向江君墨的身后掃了幾眼,沒有看到自己想要見到的人,這才將視線轉(zhuǎn)向了眼前的江君墨。
語氣不耐的說:
“進(jìn)去談吧?!?p> 說完也不看江君墨轉(zhuǎn)身就走進(jìn)了上官府,只留下江君墨一臉的沉思。
之前上官耀在江君墨面前都是有一些弱勢的,就算在外面也不該是趾高氣昂呀,這幾日還發(fā)生了什么?
江君墨叫來了南風(fēng)吩咐他去查,并讓其他人將禮品都抬進(jìn)上官府,就跟在上官耀的身后走進(jìn)了上官府。
江君墨走進(jìn)客廳就見上官耀坐在主位上一臉的陰沉,江君墨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準(zhǔn)被迎接上官耀的“招數(shù)”。
就算他的很相信自己的能力,可上官耀也是老狐貍了,現(xiàn)在他有上官沐要保護,就必須把所有的事情都做好安排。
只是上官耀的話卻讓江君墨有些不知所措。
“上官沐去哪兒了?怎么就你自己回門?她不在這還叫什么回門!”
說著上官耀就把手里的茶杯重重的放在了桌子上。
江君墨卻像是預(yù)料到了一樣,隨即就羞澀一笑道:
“是小婿的不對,我和沐沐剛剛新婚,昨晚就鬧的有些厲害,把她給累到了,沐沐身子弱,到現(xiàn)在還沒起來呢,我是想著,這回門的習(xí)俗不好改,就替她回來了。等她休息好了我定會帶沐沐回來看望岳丈?!?p> 這話明顯就是撒謊,就算再厲害也不至于明知道要回門還這么折騰,除非就是不想回來。
上官耀冷哼一聲,氣呼呼的對江君墨道:
“不好改?你改的還少嗎?”
江君墨訕笑不語。
他就是來做給別人看的,就算只有他一個人也能表示,他們不僅在雷罰中活下來了,還能好好的。從今往后誰要是想動他們,都得好好想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