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醒來會忘記所發(fā)生的一切。”
“不過這樣的事情忘記也是極好。”
褚韶擎醒來,天已經(jīng)亮了一大半。
“你想起來了嗎?”肖炎凡坐在他的辦公室喝著咖啡。
褚韶擎點了點頭。
“恢復記憶對你來說有什么用呢?”
褚韶擎想到那天姜嫇瀧穿著嫁衣和他冥婚毅然決然的樣子,“有什么作用?”
“作用就是,讓我更加愛她?!?p> 肖炎凡感覺自己莫名其妙被塞了一大碗狗糧,一瞬間竟然不知道該說什么。
“但是,計劃已經(jīng)開始,我現(xiàn)在能為她做的就是讓她遠離風暴的中心?!瘪疑厍婵戳搜垴壹业奈恢?,那里沒有任何動靜,她已經(jīng)離開兩天了。
姜嫇瀧拿著一本破破爛爛的書籍在研究,這是只有苗疆祭司才能看的古籍,她母親去世之后她的堂姐繼承了祭司之位,但是古籍一直在這邊沒有拿走,姜嫇瀧的能力是與生俱來的現(xiàn)在能力逐漸消失,她想也許這本古籍上有什么線索。
然而姜嫇瀧翻了半天也沒有找到任何恢復的辦法,只有一頁上面寫到了能力消失是因為沾染了陰氣極重的東西導致能力與其對減。
“怎么會沒有辦法?”姜嫇瀧又往后翻了幾頁,“這是......”姜嫇瀧摸著那一頁畫的圖案,“蛇紋?!?p> “那楚陌沫?”姜嫇瀧想到蛇王說的獨生子,又想到楚陌沫平板的身材。
“難道楚陌沫也是男扮女裝?”姜嫇瀧想到這里心里逐漸升起一種別扭的感覺,她感覺越想越頭疼合上書,看著泛著白肚皮的天空輕吐一口氣,“看來要再去一趟沼滌森林了。”
姜嫇瀧換了一身衣服,定了最快的飛機飛回了N市。
姜嫇瀧找到楚陌沫的時候他正在病房,還是上次的病房,“怎么又住院了?”一如既往還是一束藍雪花。
臉色蒼白的楚陌沫有些出怔看著那束藍雪花,“你不恨我嗎?”他抬起頭看著姜嫇瀧,他已經(jīng)受了很重的傷,沒有骨髓加上失血過多。
姜嫇瀧笑了笑,很溫柔卻致命:“我從來不恨將死之人?!睕]錯將死之人,沒有骨髓他會死,嫁給蛇王他也和死了沒什么區(qū)別。
楚陌沫沒有說話,病房里安靜了起來,“我可以救你?!背澳聪蛄怂凵窭餄M滿的不解,“但是你要和我去一個地方。”
“什么地方?”
“M市的沼滌森林?!彼龥]有隱瞞這樣的事情沒有需要掩瞞的。
“為什么?”楚陌沫有些迷茫的看著姜嫇瀧,姜嫇瀧也看著他,暗想:看來他不知道蛇王在那里。
“那里有能治好你的人,而且......”姜嫇瀧笑了一下,“你不去我也有辦法帶你去,所以你要乖乖的?!?p> “而且我最討厭孤狼組織的人了?!?p> M市天空飄著細雨,姜嫇瀧兩人也沒有打著傘,楚陌沫伸手接住一些雨滴,“沒想到有一天我能和你這樣相處。”
姜嫇瀧看了他一眼,“你沒有想到的事情有很多。”
空氣一陣沉默,楚陌沫默默的跟在姜嫇瀧身后突然他開口:“其實褚韶擎不喜歡我?!?p> 姜嫇瀧走路的姿勢頓了一下,“我知道?!?p> “你知道?那你那天在墓前還哭的那么......”楚陌沫的聲音漸漸小聲,畢竟偷聽也不是那么光彩。
姜嫇瀧的確是知道褚韶擎不喜歡楚陌沫,不是因為褚韶擎不喜歡楚陌沫,而是知道褚韶擎不喜歡男的,而且姜嫇瀧還可以對天發(fā)誓的說褚韶擎絕對不可能喜歡男的,只是她現(xiàn)在還不知道褚韶擎為什么要做這一切。
“而且我就只聽了前面就走了?!背澳终f了一句。
“那花?”姜嫇瀧想起墓前的鮮花。
“是褚韶擎。”楚陌沫停頓了一下,“其實褚韶擎一直在監(jiān)視我,這次我應該謝謝你帶我出來,一年里我很少呼吸到那么新鮮的空氣了?!?p> 姜嫇瀧笑了笑,沒有說什么垂斂住睫毛遮住她的表情,現(xiàn)在謝是不是太早,剛出狼口又入蛇洞,不知道這是幸還是不幸,姜嫇瀧突然想起夙的那本日記和他每天的托夢覺得應該是幸多一些,雖然是嫁給蛇王但是能保一條命,有什么是能比活著更好的事情呢?
“這里我好像小時候來過?!彪S著離蛇洞越來越近,楚陌沫突然說了一句。
“你記得?”
楚陌沫搖了搖頭,姜嫇瀧停下步伐說:“到了?!?p> 楚陌沫看了眼四周,“這里是?”突然他臉色一變瞬間蒼白起來,“你.....你認識夙?!苯獘摓{挑來挑眉,“這不是記起來了嗎?”
楚陌沫抓緊脖子上掛的項鏈,顫抖著聲音問:“你為什么要這樣?”
“解鈴還須系鈴人。”姜嫇瀧看了眼楚陌沫脖子上的項鏈,“你以為這東西能護你幾年?”突然姜嫇瀧冷笑一聲,“孤狼組織的東西拿了可是要付出代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