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
風澤連忙推后兩步,沒想到居然有人能夠無聲無息地來到他的房間。
循聲望去,看見窗邊靠著一道黑影,風澤伸出手不斷地在墻上摸索著燈泡的開關(guān)。打開燈后,待看清楚窗邊那人的臉時,風澤的瞳孔猛的一縮。
“竟然是你!你怎么會在這里?”風澤大駭,臉上帶著難以置信的神情。
“我說過,我們很快就會見面的,你難道忘了?”
那靠在窗戶上的男子正是林浩,只見他雙臂環(huán)繞,嘴角帶著淺淺的笑容,一臉戲謔的看著風澤。
此時風澤的面色陰沉,雙拳緊握,大有一言不合就要開干的架勢,冷笑一聲,“倒是小看你了,竟能夠無聲無息的潛伏在我的身邊,看來多年的和平讓外面那群飯桶松懈了不少!”
隨后話鋒一轉(zhuǎn),“不過今天你既然來了,就休想在離開這里,我正愁怎么收拾你,沒想到你自己送上門來了?!?p> “送上門?不不不,你可是誤會我了,沒有點兒把握我又怎么會來這里?!绷趾评湫Φ乜粗L澤。
“哼,大言不慚,你以為我風家是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地方嗎?說吧,你到這里來到底有什么事?”
風澤知道自己不是林浩的對手,只得呼叫援兵,他一邊說話吸引林浩的注意力,一邊緩慢地朝向一個紅色按鈕移去。只要按下了它,援兵很快便會來到,到時候林浩就是插翅也難逃了。
林浩當然追到了他的小動作,不過全然沒有當回事,即使是在風澤摸到按鈕的一剎那,林浩就可以解決了他,不過在解決風澤之前,他必須要問一些事情。
“最近網(wǎng)上一系列關(guān)于李氏集團的事情,背后應(yīng)該有你風家的影子吧!”林浩開門見山地問道。
風澤明顯一愣,他還以為林浩是要算算和他兩人之間的帳,沒想到居然是為了李氏集團而來,他嗤笑了一聲。
“不錯,我風家的確插了一腳,可你又能怎么樣,即使告訴你了你又能改變什么?”
林浩聽了后略微皺眉,“插了一腳?除了你們風家,還有人參與了這件事情?”
風澤聽后更加的不屑,“雖然這是機密,但是告訴你也無妨,反正今天你走不了了,除了我風家以外,江家也參與了這件事,你所仰仗的李氏集團在江家的面前根本翻不起絲毫的波浪,現(xiàn)在你知道了自己的弱小了吧!”
林浩應(yīng)到后不怒反笑,“呵呵,不知者無畏,在這個世界上不論勢力多么強大,終究是外力,只要自己強大了,一己之力抗衡一界也并非不可能!”
風澤則聽得稀里糊涂,什么一人敵一界?小說看多了吧!
看見風澤一臉看白癡的樣子,林浩自嘲的搖了搖頭,“看來我也變得多愁善感了起來,給你說這么都干什么,反正你這一輩子也無法觸及到我的世界?!?p> 風澤則是抓住林浩的這一空隙,蹭的上前一步,就要按下那紅色的按鈕。
“你,就這么迫不及待地想死嗎?”
林浩的聲音突然在風澤的耳邊響起,風澤的冷汗唰的一下冒了出來,仿佛掉進了冰窟,他感到緊貼在他身后的仿佛是一座冰窟。
等風澤回過神來,發(fā)現(xiàn)他的手掌離按鈕僅僅一厘米之遙,可就是這一厘米,他發(fā)現(xiàn)自己好像怎么也夠不著,這下子他真的嚇壞了,下意識的想要喊叫,希望外面的人可以聽到。
可就當他即將喊出聲的時候,林浩伸出手在他的喉嚨上點了一下,到嘴邊的字又被擋了回去。
他僵硬地扭頭看向林浩,眼前的一幕讓他一瞬間癱在了地上,眼中透露著無盡的恐懼,仿佛看見了一頭萬年兇獸,下一秒便口吐白沫,昏死過去!
林浩看見風澤的反應(yīng)后愣了一下,摸了摸自己的臉,我有這么嚇人嗎?他扭頭看見了鏡子里的自己,瞬間便呆住了。
他看見自己的瞳孔散發(fā)著紅色的光芒,那雙眼睛仿佛有種魔力,仿佛看見了自己置身于黑暗之中無法自拔,即使是他自己都感到了一絲的恐懼,心跳加快了不少。
呼,吐出了一口氣,林浩心跳恢復(fù)了正常,但是他的心情還是久久不能平靜,他還是第一次看見自己的眼睛散發(fā)紅色的光芒,之前他見過自己的瞳孔變成金色,但那種金色給人一種溫和的感覺,不向剛剛的紅色瞳孔,散發(fā)著極度的恐怖與黑暗。
“這應(yīng)該是我那無敵神瞳再一次進化了,不知道這種變化到底是好是壞?!?p> 不在多想,林浩探查了一下風澤的情況,發(fā)現(xiàn)風澤的神志已經(jīng)完全被磨滅,不,應(yīng)該是說神志被他的紅瞳吸收了!今后的風澤只能作為傻子存活下去了。
這讓林浩有些擔心,因為他目前并不會控制紅瞳,對于金瞳也是剛掌握不久,要是不小心傷到周圍的人怎么辦?
實在沒有對策,林浩干脆不在想這件事,從目前發(fā)生的事情來看,無敵神瞳的觸發(fā)是有條件的,只要他多注意一點,應(yīng)該不會有什么大問題!
不過風澤成為了大傻子倒是省了他不少時間,因為在來的路上林浩一直考慮要不要殺了風澤,現(xiàn)在看來,無敵神瞳已經(jīng)幫他做出了一個選擇,正好省的他做出選擇,這無敵神瞳便是林浩這種選擇困難癥的福音!
不在停留,林浩悄無聲息地離開了風家,注定明天早上新聞上會發(fā)生軒然大波。
第二天早上,風家別墅。
“兒啊,我的兒啊,你怎么變成這個樣子了,昨天不還是好好的嗎?你讓媽該怎么活呀,啊~”
別墅的大廳傳出一陣陣的鬼哭狼嚎聲。今天一大早風母來到風澤的房間,便看見風澤在自己的床單上畫畫,一邊畫還一邊流著口水,起初風母一位風澤是“即興表演”,可走進才發(fā)現(xiàn)自己的兒子連自己都不認識了。
嘴里咿呀咿呀的不知道在說些什么,走路都不會,只會在地上爬,幾乎除了動物本能,風澤什么都沒有剩下。
風母當場就氣的暈了過去,等她醒來后看見自己兒子的模樣忍不住號啕大哭,大有再次暈過去的趨勢。
“行了行了,別在這里丟人了,兒子都成了這個樣子了,哭有什么用?”風城在一邊呵斥道。
“風城,他可是你的兒子啊,你的兒子被人害成這個樣子,你連個屁都不放一個啊,我當初是瞎了眼了才跟著你,嗚嗚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