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門一打開,一看見客廳里的布置,秦慕心的嘴巴直接張成了“O”型。
因為客廳里一切的布置和她在Z國住的地方幾乎一模一樣,還有她的東西,不知何時竟也都搬到這邊來了。
凌景瑜看到秦慕心這個樣子可愛極了,直接一把將她推進房門,急不可耐的又把她摟在懷里,聞著獨屬于秦慕心的一股淡淡的芳香。
“小歌兒,你說的話還算數(shù)嗎?”凌景瑜低沉富有磁性的聲音在秦慕心耳邊響起。
秦慕心這才從驚訝中回過神來,定定的看著凌景瑜,想著之前說的若他立馬出現(xiàn)就親他一下的話,可現(xiàn)在真到了他讓自己兌現(xiàn)諾言的時候了!
怎么辦,怎么辦?真的要那么做嗎?可是,好害羞啊,雖然與他已經(jīng)有了小墨,但是那次自己是人事不省的啊!
算了,親一下又不會掉塊肉!看到凌景瑜眼里的濃烈期待,秦慕心定了定心神,對著凌景瑜說道:“那,那你把眼睛閉上!”
凌景瑜看著秦慕心紅撲撲的小臉,看到她糾結(jié)的樣子,覺得越發(fā)可愛。
“好!”
說完,凌景瑜真的閉上了眼睛。
秦慕心遲疑了一下,露出一抹狡黠的笑容,踮起腳尖往凌景瑜的俊臉上蜻蜓點水似的啄了一下。
凌景瑜哪里還不知道她就想要這么蒙混過關(guān),他直接騰出雙手抱起她的臉,用力吻了上去,直到秦慕心快喘不過氣來,才放開了她。
“你,你流氓”
秦慕心被吻的暈乎乎的,好一會兒才反應(yīng)過來,掄起兩只粉拳往凌景瑜身上砸去。
“哈哈,小傻瓜,誰叫你企圖蒙混過關(guān)!”
凌景瑜伸手抓住她的兩只小粉拳,看著秦慕心有些炸毛的樣子,故意戲謔道。
“你,你還說!”秦慕心不滿道。
“心心……”凌景瑜的頭靠壓在秦慕心的肩膀,聲音變得低沉沙啞。
這是,這是情動的聲音!秦慕心聽得明白,有些不忍,但是如果現(xiàn)在就……她害怕。
“好了,不說了,你看看這里,喜歡嗎?”凌景瑜看到她眼中的迷茫無助,回歸正色道。
秦慕心聞言這才更加仔細(xì)的看了看凌景瑜的這套公寓,里里外外,不管是臥室還是客廳偏廳,廚房,都是按照她的喜好布置的。
茶具,燈具,衣柜,茶幾……無一不是她喜歡的。
“你,你把我的東西都搬這里來干嘛?”秦慕心詫異問道。
“當(dāng)然是讓你以后和我一起住”凌景瑜幾乎脫口而出。
額……
“心心,嫁給我!”就在秦慕心還沒回神之際,凌景瑜又緊接著放了一個重磅炸彈,從西裝外套里拿出一個紅色的小盒子,單膝跪地。
一枚亮閃閃的鉆戒出現(xiàn)在秦慕心眼下,更是讓她感覺整個人都飄忽起來了。
“心心,我從來沒有談過戀愛,也不懂什么是愛情,只是遇見你的那一刻,我就想著要一輩子保護你
你知道嗎?這些年,我每一刻都在想你,也每一刻都在后悔,后悔六年前為什么不牢牢看住你
而現(xiàn)在,上天再次讓我遇到了你,我還是如第一次見你時一樣,我想用生命去保護你,我希望你未來的每年每月每時每分每秒都是有我陪著你度過的”
單膝跪地的凌景瑜抬眸深情的看著秦慕心,嘴里說著他自己認(rèn)為好像并不是那么能打動人的話,甚至有些像套話。
“哎呀,算了,我也不怎么會說話,總之呢,我想娶你,想給你一輩子的寵愛”
凌景瑜像個情竇初開的小男孩一樣,懊惱地拍了一下自己的腦袋,又趕緊雙手捧好戒指,期待的看著秦慕心。
秦慕心傻了,懵了,凌景瑜給她的映像雖說不至于像傳聞中那么冷漠,不近人情,但是他確實是一個無論做什么事情都是運籌帷幄,不到萬無一失絕不滿足的完美主義者,在他的臉上是看不到緊張的。
甚至秦慕心都有想過如果凌景瑜真的跟自己求婚的話是不是也會選擇在他百分百能得到肯定答案的時候。
眼下這個懊惱自己不會說話,緊張到臉紅,像個大男孩似的家伙,他真的是凌景瑜嗎?
“那個,我們?nèi)タ葱∧?,他該下學(xué)了”
秦慕心強行忍住心里的那些感觸說道,而后轉(zhuǎn)身去開門望樓下走了。
“果然還不到時候,唉”
身后的凌景瑜嘆了一口氣,那些火熱瞬間涼了,冷水澡都不用洗了,收好那個紅色的盒子,跟了上去。
這些日子相處下來,秦慕心也明確的感受到了凌景瑜對自己絕非虛情假意,而她自己對他也產(chǎn)生不一樣的感情,只是,她好像還是無法打開心里的某些關(guān)卡。
接下來的時間里,兩人很有默契的像是什么事都沒有發(fā)生過,如同往常一樣,去接小墨,三人一起有說有笑,溫情的共進晚餐。
最后,凌景瑜想帶秦慕心回凌家見見他的母親,秦慕心拒絕了,只吩咐小墨繼續(xù)和凌景瑜住在一起,她晚上則約了葉初初。
“下毒?那你沒事吧?添天,這世上怎么會有這么狠毒的后媽呀!”一酒店的套房中,葉初初聲音顫抖的問。
葉初初在聽到秦慕心說楚涵給秦浩宇和她自己下毒的時候,整個人都驚呆了,這聽過惡毒后媽虐待小孩的,沒想到居然還有直接想毒害的。
“就她還不配做我的后媽,我爸可從來都沒有碰過她,秦沐薇也不是我爸的親女兒”秦慕心回道。
“什么?”這一說,葉初初更吃驚了。
“其實……”
秦慕心跟葉初初說了關(guān)于楚涵母女的真實身份和她們一直以來的狼子野心。
“真是太過分了,這對母女真是喪盡天良,秦伯父真是可憐,被她們欺騙了這么多年,還好及時揭穿了他們的真面目,沒有造成什么嚴(yán)重的后果,等伯父和楚涵離婚,以后你就再也不用為她們煩心了”葉初初感慨著。
呵,沒有嚴(yán)重的后果,六年前,自己可是差點就一尸兩命了,她秦慕心絕不會就這么算了,秦慕心如是想著。
“嗯”秦慕心面上不動聲色的點頭,又問葉初初道:“對了初初,你的新婚蜜月過得如何?姓張的有沒有欺負(fù)你?有沒有婚前婚后兩個樣?”
“我挺好的,嘿嘿”葉初初含糊其辭的,臉上掛上了些許紅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