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奇那聽到剪頭發(fā)的聲音,起了一身雞皮疙瘩。自己的頭發(fā)也不知道多久沒有剪過了。
經(jīng)過冷玉的手,突然間的明亮,讓自己顯得很突兀,為了適應(yīng)新造型,不免捂起了臉。
這樣的動作在別人的眼里就是害羞。冷玉和阿各相視一笑,二人都覺得這是一個可愛的老怪物。
冷玉看了一眼角落里的父女倆,還是忍不住求情:“讓畢摩來給他治傷吧,這樣下去,他會沒命的?!彪m然他們罪有應(yīng)得,貪心不足的人應(yīng)該受到懲罰,但這畢竟是一條人命,以冷玉所受的教育來講,還沒有到‘死刑’這么嚴(yán)重的地步。
酋長看著還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的阿奇那,知道問他是沒用的。這么多年來他幾時對待外界的人和物上心過。
他對著外面喊了一聲,吉安和婁喻桑以及小布就前后沖進(jìn)了洞中。
幾人看到石桌邊的陌生人,很是吃驚。視線移到此人的頭發(fā)上,不自覺同時緊閉上嘴巴,表情怪異,這是在憋笑呢。
因為他們見到的是一個瘦高個子的隱族中年男子,濃眉大眼,長臉厚唇,卻是有著齊眉劉海的披肩長發(fā)之人,一點也沒有幕后黑手的陰狠毒辣。卻看起來無辜的很。
阿奇那看到幾人的表情,無辜的小眼神看向冷玉:“很難看嗎?”
冷玉呵呵一笑,“不難看,洗了頭發(fā)就更好看了,他們笑你是因為你的頭發(fā)太臟了。”
酋長直愣愣看著冷玉,心說,你確定沒有把我二叔當(dāng)成智障?
冷玉并不理解酋長此刻眼神中的含義,對小布道:“阿爸呢?”
小布挺了挺背,正色道:“還在祭臺處理事情?!?p> 冷玉:“你和吉安把他們帶出去,請阿爸給大長老把子彈取出來?!?p> 小布沒有馬上應(yīng)承下來,而是看向端坐在桌旁的酋長,征求他的指示,一旁的阿奇那突然間怒了:“走,都走,別待在我這里礙眼,阿尺那個家伙實在是個靠不住的。好好的計劃搞得一團(tuán)糟!冷玉留下!活還沒有干完,別想溜?!?p> 酋長示意小布將人帶走,婁喻桑擔(dān)心冷玉的安危,眸光閃動,道:“要不,我留下陪小玉,酋長先去處理事務(wù)?!?p> “你又是哪個瓜?知不知道,我不高興的時候,你就廢了?!卑⑵婺堑?。
冷玉應(yīng)承:“他是我哥。”
阿奇那:“不認(rèn)識,走遠(yuǎn)點。”
酋長從臉上擠出一絲笑容,帶著試探的口吻,“還是我留下陪叔叔吧,喝完茶,我?guī)ヅ轀厝?,洗個澡?!?p> 阿奇那頷首:“好吧,其他人滾吧!”
婁喻桑很不情愿地跟著離開,冷玉給婁喻桑遞了一個眼神,示意他安心。
眾人走后,洞內(nèi)安靜不少,冷玉開始泡茶,不過是山下賣的普通的花毛峰而已,但在這里已經(jīng)算是好茶了,因為本地的人喝的多數(shù)都是蕎麥茶。
老茶味重,必須迅速出湯,這里的人一定喝不慣苦茶的。
阿奇那好奇地看著冷玉的動作,他以前是否見過這樣泡茶的手法呢?他記不清了。蛟龍入海般地俯沖,蜻蜓點水般地出水,不過泡出的味道倒是清爽淡雅,花香濃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