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位長老垂手而立,戰(zhàn)戰(zhàn)兢兢,他們沒有了大片的土地,沒了武裝力量,就像山羊沒了角,老虎沒了牙,人也沒了氣勢。面對自己的直屬領導是惴惴不安的。
冷玉在這一刻才突然間明白,他們不是專門針對阿爸,他們是不敢針對酋長,畢竟酋長有侍衛(wèi),還權力,另外還有那么多平民的擁護。
而且酋長還有一個強大的武器:青葉。青葉!對,自從上次大長老阿尺造反以來,就沒有看到青葉出現(xiàn)過。現(xiàn)在是夏季,青葉不可能冬眠啊!冷玉心中立刻有一種不好的預感出現(xiàn)。
“酋長,青葉呢?為什么一直沒有看到它?”冷玉忍不住好奇,當著二位長老的面就問了出來,不是關心青葉,也不是想念,甚至她對青葉是恐懼的,這只是疑惑,她總是可以發(fā)現(xiàn)不同尋常的事物。
酋長身形微動,深邃的黑眸中閃現(xiàn)一絲不易察覺的憂傷,大概是觸動了心底某一根玄,隨后眼神變得狠厲起來,“稍后再說?!?p> 酋長臉色沉沉,對二位長老道:“你們知錯嗎?”
二位長老面面相覷,同時搖了搖頭。
二長老眼珠轉了幾圈,今天請畢摩喝酒嘮叨了幾句,難道是畢摩大人告狀了?他疑惑道:“酋長,我承認今天喝酒,多說了幾句氣話,如果這也算錯的話,我無話可說。”
酋長睨眼看著他們道:“畢摩在與你們喝酒之后就中毒了。這件事情你們怎么看?”
二長老愣在當場,顯然是剛聽到這個消息,震驚的無以復加。
三長老一直是忠于酋長的,他對酋長其實也有怨言,人為財死,土地改革相當于沒收貴族的資產分給其他人,他一時間難以接受也是情有可原。
但是,三長老態(tài)度還算恭敬:“酋長,你知道我們現(xiàn)在沒權沒勢,就如螻蟻一般,怎么可能會做這么危險的事情,再說了,我們和畢摩之間沒有矛盾,不至于害他,這里面一定是誤會了。”
酋長:“那么,你們在喝酒之前有誰知道?或者酒菜都是什么人準備的?”
三長老這才發(fā)覺事情的嚴重性,忙道:“菜都是我家那位準備的,至于酒……”
酋長立刻凝氣凝神,面色凌冽,“酒哪里來的?”
“那阿尺和阿洛不是被我關押著嗎?阿洛聽說我們要喝酒,就主動提供酒源,她告訴我,她家里的地窖中藏著五年的陳釀,特別香醇,于是我就去取來,發(fā)現(xiàn)的確是好酒,應該是族中最醇的酒了?!比L老說著,眼中大放異彩,好像那酒就在眼前,陶醉在其中。
酋長看他如此,怒氣明顯:“三長老,既然你們都喝了那酒,為什么你們沒事?”
二長老才恍然大悟,一臉驚恐,“酋長,那酒肯定有問題。當時吧,因為只有一罐,我們沒有喝,想著是難得的好酒,就全部給畢摩大人喝了?!?p> “啪!”的一聲響起,酋長站起來,眼神中充滿狠厲,“沙井、沙池,你們把阿洛給我?guī)?!三長老同去!”
沙池和沙井依令行事,帶著三長老迅速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