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人早已吩咐人去請南宮塵回府了,隨著救人南宮塵也回了府,剛到池塘,看著亂作一團的人,急聲厲喝,怎么回事?小姐怎么會掉到池塘里去?
所有人迫于太子的威壓低頭不語,老夫人瞪了瞪太子,塵兒莫急,言兒跟無兒不會有事的。
南宮將軍是沒看見本殿嗎?為何不給本殿請安?這就是你將軍府的規(guī)矩嗎?毅自梨對不把自己當回事的南宮無一直懷恨在心,可得到機會恨恨的數(shù)落了一番。
南宮無平復(fù)下情緒,對著太子冷冷開口,太子殿下,你最好祈禱臣的夫人和女兒無事,否則就是面圣,臣也定要討個公道,臣就不信難道你皇家就可以草菅人命,就可以在臣的將軍府肆意妄為?
毅自梨不屑的笑了笑,南宮塵,你一直仗著你護國將軍的身份不把本殿放在眼里,你南宮家甚至不把父皇放在眼里,別忘了,我毅家才是這個國家之主,你南宮家永遠只是被我毅家踩在腳下的臣子,以前是,現(xiàn)在是,將來也是。
有人被救上岸了,不知是誰喊了一聲,所有人全部看了過去,南宮塵,老夫人等人急忙跑了過去。
言兒,言兒,你醒醒,南宮塵放平藤言多,急忙按壓她的胸口,并且給她度氣,一邊開口急喚言兒。
藤言多咳了幾口水慢慢醒轉(zhuǎn)了過來,剛一睜眼,瘋子似的立刻要起身,著急詢問,無兒,無兒呢?我要去救無兒。
言兒,你冷靜點,南宮塵壓下藤言多柔聲安撫著藤言多的情緒,言兒,他們都在救無兒,你放心,無兒不會有事的,一定不會。
將軍,屬下們找不到小姐,屬下們搜尋了整個池塘,只發(fā)現(xiàn)了夫人,并沒有發(fā)現(xiàn)小姐,小姐恐怕兇多吉少,屬下們無能,請將軍賜罪,所有人跪地拱手告罪。
不,不會的,不會的,藤言多爬起身就要往池塘里跳,嘴邊不停的說著不會的。
南宮無驚住片刻,發(fā)現(xiàn)藤言多的舉動,立刻拉住了她,言兒,你冷靜點。
我怎么冷靜?藤言多惡狠狠的看向南宮塵,你就知道叫我冷靜,我們的孩子,我們的孩子可能死了,死了,你知道嗎?她可能淹死了,她淹死了,可是我都不能給她報仇,你能嗎?你能嗎?藤言多撕心裂肺的哭喊聲回蕩在這片天地。
你們快看,那是什么?
二夫人姚心機突然伸出手指指向了池塘的另一邊,藤言多立刻看過去,不加思考的扭身朝池塘另一邊跑去。
南宮塵幾個越身,先藤言多一步到了那里,待看到是南宮無小臉蒼白,不知是死是活的躺在那里的時候,整個人驚在了原地,他在害怕,他也不知道自己在怕什么,總之就是定在了原地不敢上前。
藤言多跑過來的時候看到南宮塵的模樣,在轉(zhuǎn)眼看到地上的南宮無,立刻撲了過去抱起了南宮無,孩子,我的孩子,你沒有死,對不對?藤言多哆哆嗦嗦的把手指放在了南宮無的鼻下,待感覺到輕微的呼吸時,藤言多喜極而泣,將軍,她還活著,我們的孩子還活著,郎中,對,郎中,來人啊,快去請郎中。
隨后而來的好幾個人聽到此話都松了一口氣,如果今日將軍剛剛滿月的女兒真的死在了太子手上,恐怕毅國朝堂就要迎來一片血雨腥風(fēng)了,因為可能別人不知道,但是他們知道,毅國國主的位置不好坐。
南宮看著眼前因為自己差點被淹死亂作一團的人,誰是真心為自己著急,誰是盼著自己死,誰是冷眼旁觀看熱鬧,她都一一看在了眼里,也在這一刻她才意識到自己可以聽聲視物,似乎是與生俱來的。
回到自己小床上的南宮無,被郎中這里摸摸,那里瞧瞧。
南宮無不配合的滾來滾去表示抗議,她三十天的外表下可是一顆二十多歲的心啊,這,這郎中摸哪里呢,哎,哎,哎,別摸屁股啊,南宮真的是欲哭無淚啊。
大廳里南宮塵面無表情的看著毅自梨,其他人都已經(jīng)離開的離開,回房的回房了。
將軍是要處置本殿嗎?毅自梨冷冷開口,眼睛里滿是挑釁。
殿下,臣的女兒今日好在平安無事,日后還希望殿下處事三思而后行,否則真的會發(fā)生什么誰也無法預(yù)測,話說到此,殿下請回吧,管家,送客。
殿下,請,管家坐了個請的姿勢。
哼,咱們走著瞧,話落毅自梨甩袖離去。
管家,名叫見習(xí),曾為護國將軍身旁一副將,后因救南宮塵傷了腿,行動不便,所以南宮塵把他安排在了府里當了管家,處理府中大大小小事務(wù),南宮塵極其信任之人。
所有人都對南宮無落水許久卻不曾有事表示疑惑,此事只有南宮自己清楚,滿月前后的孩子是不怕水的,想當初自己可是在水里成型長大。
而不明所以得人想法便五花八門了,更有甚者傳出了將軍府新出生的小姐有仙人庇佑,所以淹不死,還有說,將軍府的小姐是妖怪的,總之人的想象力真的是無窮無盡的,而哪怕是空穴來風(fēng)之事架不住謠傳者眾多,也不免被人當了真,這人里便有毅國國主毅云生。
毅云生在近幾個月里接二連三有人在他耳邊說將軍府小姐這樣那樣的話,也不免心生了好奇,而且如果那個女孩真如傳言所說有神仙庇佑,那么。。。。
毅云生在心里做了一些盤算,那個東西到底在沒在南宮塵手中不得而知,可是如果在,他最終又會傳給誰?應(yīng)該會是他這新出生的奇異女兒吧,畢竟南宮塵最愛這個女兒,而且毅國女子也是可以為將的。
來人,傳太子來見孤。
孩兒見過父皇,不知父皇喚孩兒來有何事?毅自梨對毅云生突然喊他過來心中頗為好奇。
梨兒啊,你以后多去將軍府走動走動,孤聽說南宮塵府上有三個如花似玉的女兒呢,你如今也快十四歲了,也到了選妃的年紀了,就算不結(jié)婚,也可以先定下嘛。
毅自梨微驚抬頭,父皇,你的意思是要我從將軍府選太子妃?
孤確有此意,孤聽聞將軍府大夫人之女從小便很聰明異常,并且長得粉雕玉琢,將來長大了必然是個美人,你覺得呢?毅云生說著看向毅自梨。
毅自梨低頭,孩兒明白父皇的意思了。
毅云生拍了拍毅自梨的肩膀,父皇也是為你好,更是為了毅國國主這個位置可以一直冠以我毅家之姓,日后你便懂父皇的苦心了。
毅自梨低頭不在言語,他心里一直知道毅云生有事情瞞著他,并且是跟將軍府有關(guān)的,他感覺的到毅云生很忌諱南宮塵,甚至有些怕南宮塵這個將軍,但他不明白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