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國師,小兒婚禮沒想到你能屈尊到來,真是我秦家之福啊。”望著緩步而來的大國師周尚,秦海國面面帶笑意,在第一時間起身迎接。
放眼整個府邸,只有他才有資格讓秦海國起身迎接。
對此,周尚也不敢過于怠慢,僵硬的臉上勉強擠出了一縷笑容:“今日你次子大婚,新皇特命我送來山河圖祝賀?!?p> 說罷,周國師將山河圖鋪開,紫云皇朝的俊秀山河赫然呈現(xiàn)在宣紙上。
見此一幕,秦海國無比得意,百官恭賀,新皇賜福,這對他而言自然是莫大的榮譽。
放眼整個紫云皇朝,能有此等殊榮的人,又能有幾位?
然而,就在他最為得意之時,守門的府兵臉色煞白,倉皇跪倒在他的身前:“大將軍,大事不好了,二少爺他....”
見仆人慌亂失了禮數(shù),秦海國心生不悅,呵斥道:“堂堂大將軍府,能發(fā)生什么大事?就是天塌下來也有老夫頂著,在大國師面前丟人,來人,掌嘴。”
一旁的仆人絲毫不敢怠慢,揮起巴掌就抽了他十余個耳光。數(shù)秒之后,秦海國才緩緩的開口道:“今天這頓打是對你的教訓,以后任何事情都不要慌張,好了,有什么事情要稟報,趕緊說吧?!?p> 聽到這話,仆人內心一顫,想要開口就不知道怎么說出來,在一番猶豫之后,他顫顫巍巍的道:“稟...稟告...大將軍,二少爺他....他被楚云霄....殺了...”
轟隆??!
這一刻,秦海國像是被天雷劈中,渾身顫抖不已,就在他最為風光的時候,竟然聽到了如此之大的噩耗。
那可是他的親子,竟然在大喜之日被人斬掉頭顱,喪子之痛,令他目孜欲裂:“我兒...怎么會遭遇劫殺?是誰敢如此大膽?”
仆人顯得有些中氣不足,硬著頭皮說道:“在迎親的隊伍上,被廢處的七皇子突然闖了過來,絞殺了所有守護的士兵,斬下了二公子的頭顱。”
....
說到最后,他幾乎要哭出聲來,只因為在無形之中,秦海國因為怒火而釋放出了極大的威壓,令他整個人喘不過氣來。
而府邸中的其他人在這一刻也靜了下來,瞬間陷入了一片死寂,甚至,連呼吸也顯得格外壓抑。
足足十余息后,整個秦家府邸爆發(fā)出一陣歇斯底里的怒吼:
“我秦海國一生行事,從未向人屈服。今日,竟然敢有人斬殺我的子嗣,來人,取我赤焰刀,隨我一起讓那個廢物皇子,血債血償。”
然而,就在他將動未動之時,秦家府里的大門,被人一劍破開。
此刻,一名少年右手持長劍,左手挎布包,身穿灰色斗篷,從煙塵中緩緩邁步而動。單以這無敵的氣勢,就非常人可以比擬。
“是誰膽敢在我大將軍府邸前撒野,是嫌自己的命太長了嗎?”秦海國冷冷一喝,怒道。
這可是他的府邸,今日竟然被人一劍破開,紫云皇朝開國三百載,還未曾有過先例。
但是,回應他的是一道冷冽的劍意。
“唰!”
劍氣出鞘,瞬間撕裂地面,朝他絞殺而來。
見對方非但不服軟,反倒同他針鋒相對,秦海國心中大怒:
“楚云霄,是誰給你的狗膽來找我麻煩,現(xiàn)在整個紫云皇朝都在通緝你,你當真以為自己還是昔日那個至高無上的七皇子嗎?”
“呵呵,秦將軍是我紫云皇朝的功臣,今日是你子大婚,當然要前來慶賀?!?p> 說罷,楚云霄緩步走向府中,絲毫不在意其他人的目光。
片刻后,他來到戶部尚書身前,淡淡道:“良辰吉日,沒想到王大人你也在這里,不如喝兩杯烈酒,以示祝賀?!?p> 說完這話后,楚云霄揮動長劍,直接斬斷了他的一條手臂。
“啊,你一個廢物房子,怎敢...當著群臣的面動手?就算你不想活,難道不為你母親考慮嗎?”被一劍斬斷手臂,王大人面色瞬間煞白,但他終究忍耐住了疼痛,向楚云霄威脅道。
然而,回答他的,又是一道凜冽的劍光。在一聲嚎啕之后直接昏死了過去。
“今日大將軍之子結婚,我楚云霄身為紫云皇朝的七皇子,自然該前來恭賀。剛好今日給你備了一份賀禮,這就呈現(xiàn)給你?!?p> 說罷,楚云霄將手中的布包朝秦海國揮去:
“秦將軍,你看看這份禮物,你到底喜不喜歡?”
他這句話說出口,秦海國心中頓時有種不詳?shù)念A感,甚至,隱隱還有些心悸。
數(shù)息后,他顫顫巍巍的打開了布包,映入簾里的,赫然是他親子的頭顱。
嘶!
這一刻,一干賓客紛紛倒吸一口涼氣,對于眼前的這一幕感到身心皆顫。
秦海國要帶人絞殺楚云霄,以泄喪子之痛,可卻未曾想到,楚云霄竟然獨身來到大將軍府,更為狂妄的是,還帶來了秦峰的頭顱。
這簡直不能用猖狂來形容了,這簡直是到了喪心病狂的地步。
“楚云霄膽子也太大了吧?斬殺秦公子也就罷了,竟然還敢提著頭顱前來,這是想牽連他這一脈所有親族嗎?”
“現(xiàn)在他不僅遭到大皇子的誅殺,秦海國也要和他不死不休,兩大強者夾擊,哪里還會有他的活路?”
“唉,可惜了,他要是在第一時間逃離皇都還有一線生機,但現(xiàn)在看來,連同他的母妃,親妹,都會因為他這愚蠢的行為付出血淚的代價。”
此時,眾人紛紛嘆息,對于楚云霄的行為感到詫異,然而,就在眾人議論之時,一聲咆哮驟然響起:
“混賬,你可知道,你剛才的行為,闖下了滔天大禍。紫云皇朝開國三千載,三千載以來,從未出現(xiàn)過你這種反骨仔,肆意暗害權臣之子,當誅!”
出言討伐的人是大國師周尚,此刻,他雙目微微發(fā)紅,身軀更是顫抖不已。
楚云霄鬧出了如此之大的動靜,簡直要捅破紫云皇朝的天,而秦海國則撫摸著布包內的人頭,眼里泛起了霧氣,久久不語。
良久之后,他虎目一閉,而后緩緩起身,凝視著不遠處的楚云霄。
此刻,他一改先前的輕慢,取而代之的是無盡的殺意。
“轟!”
在這一刻,一股磅礴的威壓傾瀉而出,連地面也有絲絲開裂。
絕大部分人都被這股氣勢壓制,不敢挪動半步:
“楚云霄,李貴為紫云皇朝七皇子,竟然斬殺功臣之后,今日我要用你的血,祭奠我那死去的孩兒。”
“哦?功臣之后?你趁我父皇閉關,聯(lián)合大皇子奪取皇權,囚禁我母妃,如此低劣的行為,也稱得上是功臣么?至于秦峰,他死也是罪有應得,欺負雪兒,該殺!”
面對秦海國磅礴的威壓,楚云霄沒有絲毫的后退,反而提升精氣神,同級針鋒相對。
這一刻,楚云霄鋒芒畢露,戰(zhàn)意十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