歸
“何時回來的?”火鳶兒昨日喝了些酒,回來就睡下了。
“少喝些酒,以后得機敏些?!被瘌S兒揉著太陽穴,接過賢王遞過來的茶。
“嗯?”火鳶兒一時間沒明白他的意思。
“本王說以后機敏些。有些事情該提上章程了?!辟t王將杯里的茶飲盡,放下杯子道。
“明白了?!被瘌S兒正色道。
“頭還疼就再睡會,本王要去上朝了?!?p> “才回來就上朝?”火鳶兒有些奇怪,以前都三天打魚兩天曬網(wǎng)的,怎么這才回來就跑去上朝了。
“從今日起,本王日日都去。王妃有什么本事也該使出來了?!辟t王將火鳶兒按倒在床上,收攏了她的墨發(fā)就起身離去了。
火鳶兒躺在床上盤算著,想的有些疲乏了又睡了過去。
“有事啟奏,無事退朝?!标懝凰Ψ鲏m。
“咚咚咚~”
“這是什么聲音?”
“這,這是有人在敲御鼓。”有耳朵尖的大臣說道。
“這御鼓有四十年沒有響過了,又有什么天大的冤情么?”
聽聽,都是人精。什么天大的冤情,重點在天大,又是哪個朝中重臣或者皇親國戚做了不法的事情,那些黎民百姓投告無門才逼不得已敲御鼓。
一時間,有的人無動于衷神色輕松,有些家里有人范了事的就神色慌張了起來。
“去,去將人帶來?!被实蹝吡艘谎鄣钕抡镜谋娙?,凌冽的目光在幾位神色有異的大臣們上多停留了一會,才聲音冰冷的道。
這不知道哪家的要倒霉了,皇帝一直勤勉有加,在他的治理下這京城一直很安寧,從未有人惹事生非,也沒有為官者倚強凌弱。
“臣,(臣婦)拜見皇上?!?p> “你們兩怎么來了?不是才大婚頭一天么?起來吧,跪著做什么。”皇帝看殿下站著的夫婦便知道為什么而來,果然,誰也忍不了這口氣啊。
“回皇上,這御鼓是臣敲的,臣有委屈,蘭陵郡主更是委屈?!睍銎鹆譁\月,悲憤道。
“公爺和蘭陵郡主是朕剛提拔的新貴,這京中誰能不知?有誰能委屈了你們兩?”皇帝笑了,他早就想治治這個臣相家的二世祖了,人家正主沒出頭,他也不好出手的,現(xiàn)在正主來了,他也順手推波助瀾了。
“是啊。這京中誰能沒事找書瑾和弟妹的眉頭?”賢王也重復(fù)了一遍皇上的話,聲音不大不小,剛夠滿殿的人聽見。
皇帝皺著眉,今天這傻老三怎么說話了,平時站沒個站相,上朝也是三天兩頭的不來,轉(zhuǎn)念又一想,也對,這公爺和蘭陵郡主是他的義弟和弟媳,這也是打了他的臉,不過還是有點不太對勁,琢磨不出來個所以然來,先放一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