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隊,接到了一個女孩的報案。她們公司有一名銷售兩天沒來上班了?!?p> 徐文生聽到這立刻打起精神來,問道:“地址在哪?”
“不知道…他們公司的人也不知道?!?p> “不知道就去查??!”
就在眾人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的時候,一個懶散的聲音說道:“云端新城,17號樓,具體幾層不知道?!?p> 回頭望去,范鵬嘴里叼著一根棒棒糖,打著自己的游戲,似乎對這個案子并6不是很上心。
“你怎么在這?”
徐文生疑惑道。上次劉雯雯的案子結束后,這小子就繼續(xù)回去過著養(yǎng)老的日子了。也沒什么交集,鬼知道他什么時候進來的。
聽到疑問,范鵬嗨了一聲,說道。
“這不是聽說有人來找場子了嘛,邢局就又把我拽過來了。哎,小辮哥,幫我把這盤打完?!?p> 把手機遞給司琦,解釋道。
“我要了死者的手機號碼,通過打他的電話進行定位,結果就是這里。”
“干得漂亮!”陳辰狠拍了一下范鵬的肩膀,毫不掩飾的吹了他一波。
“基操勿六?!?p> 徐文生掃了一眼眾人:“收拾好了嗎?出發(fā)!”
十分鐘后,云端新城。
“警察,需要調取你們這里的住戶信息?!?p> 通過物業(yè),很快就鎖定了死者的家里。
“0201,就是這?!?p> 開鎖師傅熟練的把門打開,眾人魚貫而入。
映入眼簾的是臟亂的客廳,隨地亂扔的衣物和零食袋讓人對屋主人的好感瞬間降了不少。
進入臥室,相比于客廳,臥室算是干凈了很多,只不過滿地的啤酒瓶讓徐文生皺了皺眉。
“徐老三!來!”
司琦的聲音從洗手間里傳出來,順著聲音找去,眾人眼前的是一名躺在浴缸里的女人。
血液在女人的衣物上已經凝固,死者雙手雙腳被綁著,嘴被封住,眼被蒙上。手腕上猙獰的紅色傷痕似乎在向所有人訴說著生前的痛苦。
“又是割腕?”
如果你現(xiàn)在對他說,小年夜死的那個女孩是自殺,估計他是不會相信的。
“叮鈴鈴…叮鈴鈴…”
接起電話,任小凱的聲音略帶著嘲諷的在聽筒里響起:“兩天才找到,你們晚了點?!?p> 徐文生每次受到挑釁的時候都恨不得把手機捏碎。但他很清楚自己的首要目的,一言不發(fā)的掛斷了電話,扭頭問道:“怎么樣?”
“捆綁是用自鎖式尼龍扎帶,嘴和眼睛都是用灰色毛巾遮住的。
死因還是失血過多,有點像前兩天的那個案子?!?p> 聽到這句話,徐文生腦海里突然閃過一個疑問。
如果說這個受害人是第二個的話,那么她們之間是否有一定的關聯(lián)性?
給范鵬打了一個電話,囑咐道:“查,查一下這個死者和前兩天的死者有沒有關系?!?p> 司琦托著下巴思索了一會兒,問道:“前兩天有什么案子?”
徐文生看情況便知道,瞞是肯定瞞不住了,索性把之前的疑似自殺案說了出來。
習慣性的摸了摸兜,司琦點頭道:“如果是我,我也會這么把它判斷為一個自殺案。不過已經沒有意義了?!?p> 陳辰把尸體從浴缸里搬出來,對著二人問道:“兩位,嘛呢?我在這累死累活的搬來搬去,你倆在這裝大爺呢?”
“噓,別說話?!?p> 司琦走到門口,點了一根煙,問道:“任小凱會不會在房間里給我們布置了什么迷霧?尼龍扎帶,還有偏暗色的毛巾,看起來都不像一個女人該用的東西啊?!?p> “確實是個疑點。王飛,記下!死者手機找到了?”
“找到了,死者手機上的指紋還沒進行比對,回去以后交給化驗科比對指紋過后就可以查看手機里內容了?!?p> “還有沒有其他發(fā)現(xiàn)?”
“有的徐隊,死者的衣服都是一些大牌,化妝品我們不認識,無法確定價格。按照她的工作單位來說,應該無法負擔起衣服這么高的消費?!?p> 司琦踩滅了煙,隨意的說道:“沒準都是A貨,喝酒都喝最便宜的人,能有錢到哪去?”
“算了,收隊!王飛,你帶人去調查死者在公司的信息以及大家的對她的評價。陳辰,你再帶一個,去查一下第一個死者的社會關系?!?p> 司琦從衣柜里隨機挑出兩件衣服,說道:“我拿走兩件,去找人鑒定一下真?zhèn)??!?p> 打開車門,司琦偏頭問道:“任小凱給你打電話了?”
徐文生點了點頭,說道:“他說,我們比他想象中的晚??磥硎窃诒O(jiān)視我們?;蛘呤窃谒勒呒依锇惭b了竊聽器?!?p> 陳辰無奈道:“就死者家里那么亂,裝個竊聽器也沒辦法找啊?!?p> “接下來,就看尸檢報告了?!?p> ……
“死者就是失血過多死的,這次的兇器不見了?!?p> 徐文生點了點頭示意自己知道了,轉頭問道范鵬:“兩名受害人有什么共同特點嗎?”
范鵬在電腦上一頓謎一樣的操作,隨后把兩份個人信息投在了幕布上,說道:“兩名死者從學校到工作經歷,都沒有直接關系。一個是電話銷售,一個是站柜臺的。但二人上班,居住。都是在東區(qū)?!?p> 說到這里,他頓了頓,把尸檢報告拿了出來。
“第一名死者,袁芳,22歲。第二名死者,孫菲菲,24歲。年齡都不是很大。樣貌均為中上,尸體無被侵犯痕跡,排除見色起意的可能。兇手手段極其殘忍,二人均因失血而死。兩名死者在今天進行了解剖,第一名死者只用了一刀,第二名死者則是用了三刀。
目前仍沒有線索可以證明二人的死亡出自同一個兇手?!?p> 徐文生盯著二人的信息,開口問道:“兩名死者家庭住址之間的距離是多少?”
“雖然都在東城,但一個在商務區(qū),一個在批發(fā)市場。距離比較遠,開車需要20分鐘左右?!?p> 司琦把玩著手中的火機,說道:“第二名死者的衣服我送給雅慧姐那了。雅慧姐隨手摸了摸,就說是A貨。大歌星那邊有什么收獲?”
王飛掏出自己隨身攜帶的本子,說道:“我這邊了解到,孫菲菲的同事對她的評價談不上好,也談不上壞。上班時間喜歡偷懶,有男朋友,不過好像上個月分了。她這個人比較喜歡炫耀,有點物質。很傲慢,經常出口傷人。但心眼不壞?!?p> 陳辰適時的插話:“袁芳的單位評價也有一些相同的地方。她是站柜臺的,看人比較準,挺勢力的?!?p> 徐文生點了點頭,說道:“孫菲菲的男朋友,在哪里?”
“不知道?!?p> 沒好氣的白了王飛一眼,正待再說些什么。檢驗科的人敲敲門,把手機送回來了。
“上面只有孫菲菲自己的指紋。你們可以查看她的手機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