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瑾張了張嘴話卡在嘴邊。
蘇寒祁反手扣下茶杯:
“況且,王爺豈是那種不注重姑娘名聲的男人?怎會在讓其未出閣前就母憑子貴?妹妹說話可不要黑了良心,王爺可不是那種不負責的男人?!?p> 連珠炮一般的話嗆的白瑾猝不及防,眼里的驚怒在她苕粉清純的眼眸中顯的極其違和。
蘇寒祁卻不動聲色,掛著冷笑,在那里靜靜地站著,擺弄著面前放著茶壺。
白瑾打算喝口茶壓壓火,可手還沒挨到壺邊,只見蘇寒祁打開茶壺直接把剩下的茶水潑進竹林里。
“妹妹,茶涼了,對身體不好。我記得你喝不得涼的,姐姐泡的茶比較粗制,合不了妹妹的口,妹妹還是自己重新泡過吧。哦對了…這溫水浸竹是最好不過的了?!?p> 這語氣……
白瑾冷不防的身子微微一怔。
蘇寒祁當著她的面把一壺泡好的茶直接到進了竹林的土里。
旁邊看著兩人談話的人都愣了。
白瑾是什么人?
那可是皇后的親信。
可剛才的姑娘卻是一點顏面都沒給她留,硬生生的把她氣的說不出話來。
絕對不是好惹的主兒。
當蘇寒祁擦過白瑾身旁的時候,她清楚的感覺到蘇寒祁銳利的目光從她身上劃過,似這個季節(jié)的冷風,嚇的她打了一個冷顫。
她…竟然怵了。
再回過神來的時候,蘇寒祁已經走遠。
她望著蘇寒祁離開的影子,盛若幽蘭,哪像是蘇寒祁。
那分明像……
一宮主位啊。
…………
眼下眾人已經侯好,開始等著皇后娘娘的到來。
白瑾跪坐在宋準的邊上眼神飄忽不定,似在尋找什么東西一般憂心忡忡。
“瑾兒,身體可有不舒服?”
宋準抓過她,將她往懷里靠了靠。
“…沒有,多謝王爺關懷,瑾兒沒事,王爺放心,只是有些緊張。”
她也小鳥依人的靠在宋準的懷里,本就圓潤明亮的眸子里有些閃躲,但看上去卻更加讓人想憐惜,眼尾帶著一抹紅。
再加上白瑾本就說話溫柔中帶著宛然,更像是風中一朵嬌嫩的花,忍不住讓人想要去呵護。
白孟炆似很隨意的坐在那,手里轉著個花瓣樣子的鐵片,反復的看。
歷次來白孟炆身邊都會跟著幾位極品姑娘,可這次他卻孤身一人,宋佑見勢心底好奇。
“炆公子這次怎么孤家寡人的,莫非真是要順了皇后娘娘為你擇家室?”
白孟炆瞪了他一眼:“我擇妻你很高興?看看你那酒足飯飽思yin欲的樣子,沒出息?!?p> 要說這啟東地界能和啟東皇子們打打嘴仗的也就數(shù)白孟炆了。
宋佑,啟東四皇子,性格玩劣,心直口快,擅長書畫,平時和白孟炆交好,不過也只是酒肉朋友。
白孟炆是皇后唯一的侄子,小時候身旁沒有娘親照拂,又不喜在宮里生活,便一直居住在白俯,單基本上也是神龍見首不見尾。
平日里又性格乖張,皇后又很寵他,所以皇室貴族多多少少都要給他幾分面子。
至于宋佑,他不是皇后所生,是穎妃所出。
由于穎妃生性平靜溫和,不喜與宮人爭斗,所以這宋佑也是個不爭搶的性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