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剛臉色大變,對我和陳子梅說:“今天只能陪你們到這里了,我會讓司機送你們回學校的,你們不用擔心?!?p> 說完,陳剛便急匆匆走了出去。
我和陳子梅看著西餐盤里半生半熟的牛排,一時不知如何下刀。
陳子梅說:“我有點吃不下,你呢?”
我拿起精致的金色叉子和西餐刀具切了一小塊牛排,發(fā)現(xiàn)里面血淋淋的顏色,立馬感到惡心的想吐。
于是,我站起來說:“既然陳剛都走了,我們也該走了吧!”
陳子梅也站了起來,我們便一起乘電梯到了一樓。
迎面走來一個小帥哥,微笑著對我和陳子梅說:“是金小姐和陳小姐吧,車己經(jīng)幫你們準備好了,請隨我來。”
“不用了,我們自己叫的士車回去,替我謝謝你們陳少爺!”
說完,我拉著陳梅的胳膊朝酒店外走去。
“哎,金小姐,金小姐……”
我沒理會小帥哥,繼續(xù)拉著陳梅走出了酒店。
這時才發(fā)現(xiàn),這里己經(jīng)出了咸陽,在XA市境內(nèi)了。
怪不得坐了一個多小時的的士車,迷迷糊糊竟來西安了!
“怎么辦?真叫的士車回去嗎?一百多塊錢的車費呢!有車不坐,這下可慘了……”陳子梅埋怨的說。
“瞧你那點出息,路費我全包了好嗎?”我憤憤的說。
“那倒不必,反正我要請你吃飯,路費就由我出吧,算我請你吃飯了?!标愖用氛{(diào)皮地笑了笑說。
“這本是一碼歸一碼的事,你可真會算賬呀!”我諷刺陳子梅到。
“怎么?不服?”陳子梅壞笑著說。
“好,好,好!算你精!”
說話問我們己來到了馬路口。
剛好一輛藍色的士車駕來,我和陳子梅不停招手。
但那車卻從我們身邊急馳而過,根本就沒理會我們。
就這樣,我們在路口站等了足足半小時,終于攔到一輛綠色的士車。
“去哪里?”司機問。
“咸陽的商貿(mào)學院?!蔽掖舐曊f。
“哦,挺遠的?!彼緳C似乎有些猶豫。
“去嗎?”我急切的問。
“上車吧!一般情況下我們的士車不能拒載客人?!彼緳C笑著說。
我和陳子梅高興地竄進的士車后座上。
“你們是大學生,來西安玩是嗎?”司機邊開車邊問。
“是的?!标愖用沸÷曊f。
“咸陽離西安近,周未、節(jié)假日經(jīng)常有學生過來玩的?!彼緳C笑著說。
“是嗎?不清楚,我們是第一次來?!标愖用泛翢o戒備的話。
我拉了拉陳子梅的牛仔褲,向她遞了個眼神,示意她不要和陌生人說太多。
其實,陳子梅是個深沉而城府極深的人。
她會意地朝我笑了笑,對司機說:“雖然第一次來,但我是個走過一遍就能記住路的人,我們還有事要趕時間,師傅盡量走近道,可別繞路浪費我們時間哈?!?p> 司機師傅聽了,笑著說:“夜心吧,西安到咸陽的路我已經(jīng)跑過多次了,保準不誤你們的事!”
“那就謝謝師傅了!”我不冷不熱地說。
接下來,便是一陣沉默。
我不??粗巴?,還好現(xiàn)在才午二三點鐘,到學校也就四五點鐘吧。
白天總歸安全些吧。說真的,要是晚上,我還真不敢坐的士車回學校。
曾經(jīng)在學校電腦室里上網(wǎng),看過一部恐怖電影,講的就是午夜出租車的詭異故事。
感覺晚上還是少坐的士車為好。
正想著,司機突然來了個急剎車。
我和陳子梅驚魂未定間,只見一條流浪狗急速從的士車前穿過。
原來司機是給流浪狗讓路呀。
興好此路上車輛少,要是車多的話,此舉極有可能造成連環(huán)追尾事故。
“師傅,太危險了吧!”我和陳子梅驚叫到。
“游浪狗也是一條活生生的生活呀,應該受到尊重!不好意思,讓你們受驚了?!彼緳C歉意地說。
看來,這位的士車司機還真是一位尊重生命、有愛心的人。這樣的人,很難是個壞人。
所以,我和陳子梅對他的戒備之心就少了很多。
“師傅沒事,把安全放第一就好!”我苦笑著說。
“你們可能很少坐車,象我們這樣開車的,經(jīng)常在馬路上看到被汽車壓死的流浪狗、流浪貓,真是可憐呀!”司機悲嘆到。
“師傅您真是一個有愛心的人。”我和陳子梅贊嘆到。
“別著急,馬上到咸陽了,你們學校我去過,再有二十分鐘就到了?!彼緳C笑著說。
“好的,謝謝師傅,說實話,我我倆中午飯都沒怎么吃,這會真有些餓了?!蔽椅桶偷恼f。
“放心,前面車少我就開快點,反正過了這個路口,前面沒有紅綠燈和攝相頭了,開快點也沒關系?!彼緳C師傅安慰我們到。
“好困呀,以后再不去那么遠地方玩了。”陳子梅抱怨到。
“這也算遠?!以后你們大學畢業(yè)了,要是去大城市工作,每天上下班都要坐一個多小時的車,你們怎么辦?”司機師傅笑著說。
“哦,我這位同學留校當大學老師了,學校有教師宿舍,她呀上下班不用坐車!”我向司機師傅爆料到。
“女孩兒在學校當老師好呀。工作輕松,收入又高。當大學老師壓力還小,真是有福呀!”司機師傅贊不絕口的說。
就這樣,我們你一句我一句,便聊開了。
終于,的士車在我們大學校門口停下了。
“到了,總共九十八元。”司法邊打發(fā)票邊說。
竟然比我們?nèi)ノ靼驳臅r候少了十幾元錢!
我和陳子梅都喜出望外。
陳子梅從包里掏出100元現(xiàn)金遞給司機師傅說:“給你錢,謝謝了!”
司機接過100元現(xiàn)金,給陳子梅找零后,把發(fā)票遞給了我。
我和陳子梅謝過的士司機后,便下了的士車。
“先去吃飯,還是先回宿舍?”我問陳子梅。
“你說呢?”陳子梅反問我。
奇怪了,今天我來來回回坐了三個多小時的的士車,竟然一點都沒有暈車。
而且,現(xiàn)在自我感覺極好。
“那就先去吃飯吧,肚子咕咕叫好幾次了!”我可憐巴巴的說。
“饞貓!想吃什么?不會又是油潑面吧?”陳子梅瞅了我一眼,笑著問。
“好吧,吃麻辣砂鍋。哈哈,怎樣?”我問陳子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