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個雷厲風(fēng)行、說干就干的人。很快,便在淘寶網(wǎng)上購買了七八本知產(chǎn)、公司法、房產(chǎn)法、企業(yè)破產(chǎn)法等相關(guān)的法律實務(wù)類書籍。
然后,又開始夜以繼日的學(xué)習(xí)和研讀了。
一邊儲備知識,一邊實戰(zhàn),我的法學(xué)水平不斷提高,辦案能力不斷增強,自信心也越來越滿,很快便成了能獨當一面的專業(yè)律師。
2008年十月份,我去濟南出差,從JN市中級人民法院開庭出來時,突然想到該去芙蓉街逛逛。
于是,我獨自打的士車去了傳說中的芙蓉街,想品嘗品嘗那里的風(fēng)味小吃。
今天是星期五,芙蓉街上依然人來人往,絡(luò)繹不絕。
看樣子,大多是來這里旅游的外地旅客。
我在街上漫無目的的閑逛,突然看到一家店門口排子長長的隊,打聽了一下才知道,原來這家烤雞翅特別好吃,己遠近聞名。
排隊的大多是濟南本地人,有些人是專程很遠趕過來排隊購買的。想必味道確實不錯。
自己凡正也是閑著,不如也排隊購買一份品嘗品嘗。
等了還半個多小時,終于輪到我了。
正當我拿著一個烤好的雞翅吃得津津有味時,突然聽到一個女人嬌滴滴的聲音:“都說了,讓你幫我拿好,你看,又掉到地上了!你是怎么拿東西的?!”
“對不起,對不起,重新給你買一份好不好?”一個男人焦急的安慰聲。
我驚呆了,這聲音如此熟悉,不會這么巧吧!
然而,當我轉(zhuǎn)身一看,沒錯,就是他!夢輝!
早就聽鋒鋒濤說他有女朋友了,是單位領(lǐng)導(dǎo)的女兒,有權(quán)有勢,又有錢,長得也很漂亮。
今日一見,果真如此!
聽著嬌滴滴的聲音,和滿身從長至下時尚的打扮,不難看出,此女家境極好。
夢輝屬于現(xiàn)實派的,也只有這樣有背境、有實力的女人或許才能入他法眼,讓他感到現(xiàn)實吧!
他只顧著安慰自己的女朋友,似乎根本沒有看到旁邊的我。
我裝作視而不見,急忙轉(zhuǎn)過身,繼續(xù)吃自己的烤雞翅,沒再去在意他們。
都幾年沒見面了,估計他看到我,也視為陌生人,根本就不認識了。
所以,我一邊悠閑的吃完雞翅,一邊朝“芙蓉街”里面走去。
走著,走著,突然我一抬頭,看到夢輝正拉著女朋友的手迎面朝我走來。
真是冤家路窄,怎么又遇到了!
夢輝臉色嗖變,不知是緊張還是驚訝。
我覺得十分可笑。就裝作若無其事,悠然自得的與他擦肩而過。
他們應(yīng)該是要離開芙蓉街了,這樣我便可以更輕松愉快、無所顧忌的逛街了。
夢輝有女朋友的事我早就聽說了,也坦然接受了這件事。
但今天在此情此景下偶然遇到,我原以為自己會無所謂,但實際上,我內(nèi)心竟還如此傷心、難過。
愛上一個根本不愛自己的人,竟是如此痛苦不已、狼狽不堪!
最無奈的是,你明明知道對方不愛你,根本不值得你愛,但你卻還是死心塌地、無可救藥的愛他。
愛情最悲哀的,也許莫過于此吧!
很想找個安靜的地方,大哭一場,或許眼淚就是對痛苦最好的宣泄。
不知不覺,己走到芙蓉街的盡頭,忽然后面店里傳出劉德華的《忘情水》歌聲。
真要命,這種傷感的情歌我一聽就淚如泉涌。這也正是高三那年留給我的后遺癥。
我拉開背包,焦急的翻找著餐幣紙,準備擦這不爭氣的眼淚。
正此時,突然一只手拍在了我的不臂膀上。
我驚訝的轉(zhuǎn)過身一看,是夢輝!
我滿眼淚水尷尬萬分,連忙用手擦了擦眼睛。
“金梅兒,真是你!我看著象嘛,都跟你很長時間了,你怎么在這兒?”夢輝驚喜的看著我問。
我繼續(xù)擦著眼淚,沒回答他。
“怎么,見到我這么激動,哭得淚面人似的?”夢輝取笑我到。
“不好意思,你認錯人了!”我故作鎮(zhèn)靜,冷冷的說。
“你這一說話,我就更能確信是你無疑了。你不是在上海嗎?來濟南出差還是特意來找我的?”夢輝壞笑著問我。
“找你?你也不怕你的嬌女友聽了吃醋又跟你吵架?”我氣乎乎的說。
“女朋友?什么女朋友?”夢輝疑惑的說。
“就剛才和你牽手的那個小美女,我都看到了,你們親密的樣子路人皆知,你還裝什么裝?”見他玩世不恭的樣子,我氣憤的說。
見他一臉懵逼,我接著諷刺他到:“趕緊去陪你的小女友吧,別在我這浪費時間了,誤了你討女友開心,我可擔當不起!”
“怎么?你吃醋了?”夢輝用一種奇怪的眼神看著我,冷冷的問到。
“吃醋?你也太高看自己了吧?你是我什么人?我為何要吃醋?吃哪門子醋?”我一連幾個問題,問得夢輝啞口無言。
但我心里明白,夢輝說得沒錯,我醋意大發(fā)、傷心欲絕!
但我在口頭上卻不愿承認,因為承認了除了自取其辱,又能怎樣?
我轉(zhuǎn)身,一邊擦眼淚,一邊大步朝芙蓉街外走去。
夢輝快步追上我,拉著我的胳膊說:“你誤會了,你別走呀,聽我解釋!”
“你不用向我解釋什么,我早就知道了。祝福你們,再見!”說完,我就朝馬路邊路去。
剛好一輛的士車停車,我搭上車便揚長而去。
我沒有注意夢輝后來怎樣了,我跑得很快,我想在我上的士車前,應(yīng)該早將他甩得很遠了吧。
剛到上海時,我第一個打電話給他,但他冷漠的語言,讓我無法承受。
后面又發(fā)過幾次短信,他都不回復(fù),我一氣之下,就對他說:“你還是換掉手機號碼吧,既然不會有結(jié)果,那就永遠不要有開始。我已經(jīng)承受不了任性傷害了,地球這么大,我想我們也不會再見面了?!?p> 十幾天后,夢輝果真換了手機號碼。從此,我們便再無聯(lián)系。
現(xiàn)在,三四年都過去了,很多人、很多事早已物是人非,大家也都走上了不同的工作崗位,有了不同的生活圈,隨著時間的推移,同學(xué)、朋友之間的距離只會越來越遙遠,感情也會越來越淡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