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年,我四川的姨媽來我家里玩,覺得米皮特別好吃,走時便帶了一些大米回去,結果做出來的米皮沒有任何勁道,全部糊成一團了。
所謂一方土養(yǎng)一方人,或許就是這個道理吧!
“看這米皮我剛蒸好的,好幾年沒吃家里飯了吧,多吃點!”母親一邊幫我調(diào)米皮,一邊笑盈盈的說。
幾年沒見,母親又老了很多,頭上白發(fā)也長出了不少?!跋胨兰依锏拿灼ず筒硕垢?,這碗吃了我還要再來一張剛出鍋的熱米皮!”我興奮的說。
“竹,你吃完了我馬上去給你蒸!”母親笑著說。
“對了,我爸和我弟人呢?我給他們各自買了一件衣服,得讓他們試試合不合身!”我一邊吃米皮,一邊說。
“你爸出去遛狗去了,一會兒應該就回來了。你弟嘛,還在上班,下午五點才下班呢?!蹦赣H一邊幫我收拾行李箱,一邊說。
在家里,從小到大我和母親關系最為親密。有時就像朋友一樣無話不談。
我父親性格偏于內(nèi)向,不怎么愛說話,所以平時我們語言交流的很少。
而我弟弟,從小就貪玩。以前在家里,除了吃飯能看到他,其余時間都是不見人影的。
所以,在我童年的記憶里,幾乎就沒有太多和他一起玩耍的場景。
并且我和弟弟性格、價值觀差異較大,很多時候都有點水火不容。
但這并不是最重要的。弟弟上中專時談過一個女朋友,畢業(yè)后倆人本己到了談婚論嫁的地步,但當時我執(zhí)意要上大學,因此家里的錢就用來供我上學了。
而弟弟和他同學的婚事自然就不了了之了。不久,那女孩嫁給了其他人,弟弟從此一蹶不振,傷心了很久很久。
但是弟弟卻從來沒有對我講過此事,這是母親后來告訴我的。不過他心里對我的怨恨是可想而知的。
對此,我時常也有一些愧疚。但想想一份感情,要用經(jīng)濟來衡量,這份感情是否真誠,值得思考!
弟弟小我一歲,到現(xiàn)在了也很沒有成家。他的理由是:姐姐還沒結婚,弟弟急什么!
但是我母親卻十分著急,總張羅著托人給他介紹對象,三天兩頭去相親。
只是,每次弟弟都是應付,從來沒有認真過。
這回我回家了,母親肯定又要為我安排相親了。
正當我思考如何應付母親時,母親突然從沙發(fā)上站起來,揍近我問:“你的個人問題現(xiàn)在怎么樣了,有男朋友了嗎?”
這次回家,我也正想和母親講我和夢輝的事情。
于是,我笑著點了點頭說:“有了,媽你就別再為我操心了哈!”
“看你說的,我是你媽,我不為你操心誰為你操心!快告訴媽媽他是哪里人,長什么樣,做什么工作的……”
母親一口氣問了不下十個問題,我有些招架不住了,指指自己空空的碗說:“我吃完了,還沒吃飽,你先幫我蒸好熱米皮再說吧?!?p> “你給我說清楚了,我再去給你蒸!”母親瞅著我,笑瞇瞇地說。
“媽!餓!吃飽再慢慢給你講嘛!”我開始朝母親撒起嬌來。
母親見我執(zhí)意不講,覺得逼我也沒用,只好去廚房幫我蒸面皮去了。
幾分鐘后,米皮就蒸好了。我吃著熱氣騰騰的米皮,心里比蜜還甜。
母親見我神清氣爽的樣子,又揍到我身邊打探我男朋友的事情。
我便一五一十地告訴了母親和和夢輝的事情。
母親聽后十分驚訝,臉色由喜轉悲。
“你忘了他高三對你的傷害了?他那么自私自利的人是真心真意對你的嗎?”母親氣乎乎的說。
“媽,過去的就別提了吧,那時我們都年少不懂事,夢輝也已經(jīng)知道自己錯了,就原諒他吧!”我勸慰母親說。
“就這么輕易原諒他,你就不怕他以后變本加厲傷害你?江山易改,本性難移!傷害你的人,有過一次,就會有第二次、第三次……”母親越說越激動了。
“媽!你想得太多了,夢輝不是那種人,他對我很好的,我相信他!”我堅走地說。
“那你們現(xiàn)在發(fā)展到什么程度了?你年齡也不小了,不能為了他一直耗著!”母親見我意志堅定,只好妥協(xié)了。
我不想正面回答母親的問題,就笑著說:“夢輝初二會來我們家,到時你自己問他吧!”
母親以前和夢輝有過一面之緣,對他的印象其實還不錯,只是因為高三的事,對他多多少少有些成見。
知女莫如母,我對夢輝的心思母親最清楚,不管她現(xiàn)在怎樣反對,但最終肯定還是會支持我和夢輝的。
母親性格活潑,是個心直口快的人,只希望初二夢輝來了能多討母親開心就好。
不久,父親和弟弟相繼回來了,家里變得熱鬧了起來。
父親在客廳里看電視,弟弟坐在旁打游戲,我和母親則坐在沙發(fā)上包湯圓。
母親說,我好久沒回家來了,晚上一定要吃家鄉(xiāng)的湯圓,這樣一家人才能永遠團團圓圓、幸福安康!
當然,這并不是我們家鄉(xiāng)的風俗,完全只是我母親個人的心理安慰而已。
不過說起湯圓,家鄉(xiāng)人用石磨自已磨糯米粉包的湯圓在外面是絕對吃不到的。
自己磨制的糯米粉更加細膩,包的湯圓更糯,口感更好。吃上一口,回味無窮、香留滿口!
不過,今天我確實有些累了,所以吃完湯圓后我便洗漱了一翻,上床睡覺了。
大年初一我開了個大早,匆匆吃完餃子,我便輛著自行車去找夢輝了。
我們約好了八點半在他家小區(qū)門口見面,然后一起去爬天臺山。
不過,今天天空竟飄起了鵝毛大雪,這在往年是很罕見的事情。
盡管我戴著手套,但呼呼的寒風刮來,我仍感到無比寒冷,騎了一會兒自行車,感覺手凍得就有些僵了。
等我到達約定地點時,耳朵凍得通紅通紅、鼻子凍得感覺都快失嗅覺了……
不過,夢輝到是早就站在小區(qū)門口等著我了。
“今天雪下這么大,要不我們乘公交車去吧!”夢輝看到我凍得滿臉通紅,關切地對我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