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上來!孝!”宮本麗還沒等車停下,就按下了駕駛位的電動按鈕打開車門。
小室孝見狀三步并兩步飛身跳了進來,整個人癱倒在地下,大口喘著氣。
“走吧,川上小姐,辛苦你了?!倍緧u伢子做在駕駛位后面,對著富江說到。
“沒事,話說我們應(yīng)該逃去什么地方?”富江一邊開車一邊問到。
沒有紫藤他們一伙的妨礙,也不會出現(xiàn)小室孝和宮本麗像原著一樣下車單獨行動的事情。不過眾人還是決定去東區(qū)警察局附近尋找槍械,并且聯(lián)系身為警官的宮本麗的父親,不過由于路線和原著的不同這次可以經(jīng)過小室孝母親工作的小學(xué)。
聽著后面的交談聲,富江不屑的說:“怎的可能還活著,就憑這種死體的密度,小學(xué)的人基本活不下來的?!?p> “是啊,不過還是得去看一看,萬一有希望呢?不過我和毒島同學(xué)的家人都不在床主市,平野同學(xué)的雙親在M國,據(jù)說高城同學(xué)的家人是右派一心會的一把手,應(yīng)該不會有問題?!本洗o香說道。
“對了……川上小姐不回家嗎?”
富江一愣,“啊,不回,我的家人都不在這里……”
‘話說……我離開原本世界那么久,真的沒有關(guān)系嗎?’對于經(jīng)濟獨立好久的富江來說,離家很久根本不叫個事。
系統(tǒng)似乎察覺到了富江心中想的什么,‘宿主不用擔(dān)心,各個位面的時間不同,只有宿主入侵后才會和宿主位面相同,所以宿主離開的時間幾乎接進于零。’
‘那就不用太過于著急了,循序漸進就好。’
“這樣啊,不過川上小姐為什么會有槍呢?還有這么正式的衣服……”
“啊……我是一個傭兵嘛~這不是被困在這里了,沒辦法嘛!”富江又抬出她給自己編的身份。
“好吧,反正我們都是在末世里掙扎的人罷了……”鞠川靜香說到,“算了,不說喪氣話了,前面這一段路一般不會有車過,死體也相對比較少,我從后面給你包扎一下吧,讓毒島同學(xué)先過來?!?p> 富江其實很想拒絕,因為傷口基本上都快愈合了,但她突然想到可以用血液同化鞠川靜香,所以還是很爽快的答應(yīng)了。
這么說來,今天晚上就可以完成宮本麗和鞠川靜香的同化了,然后不出意外是富江期待已久的洗浴時間。要是沒記錯,在南里香家的那天晚上是女生一起洗澡的,所以富江打算在此時同化毒島伢子和高城沙耶兩人。
不過計劃趕不上變化,最終富江只是同化了毒島冴子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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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富江一行人趕路的時候,紫藤浩一也帶著他收攏的學(xué)生逃出了學(xué)校,為了避免碰見富江她們,紫藤還特意換了一條路。原本紫藤計劃直接開往河對岸尋找自衛(wèi)隊的駐地尋求救援,但車上的學(xué)生都想去尋找自己的父母,紫藤左說右說學(xué)生才同意只是去家在沿途的兩名同學(xué)家里看看。
由于富江她們改變了原著里的路線,所以小室孝和宮本麗會碰見的飛車黨這次被紫藤他們給撞見了。
“老大?。?!”一個靠近大巴的不良踩著腳踏站起來往窗戶里看,這一看可被他給看見了三個女生。
“這家伙載著好幾個女學(xué)生呢!”
一輛與眾不同的機車跟了上來,“一個瘦猴還霸占這么多美女?給我把車停下來!”
紫藤見事不妙,剛準備停車讓女生下去,可暴躁的飛車黨根本沒有注意紫藤的反應(yīng),于是他遭遇了半個多小時前富江的遭遇。這次異物可不是側(cè)著飛進來的,飛車黨老大一加油門沖到大巴前方,一個扳手把擋風(fēng)玻璃砸碎后印在了紫藤的腦門上,當(dāng)時紫藤眼睛一翻就昏了過去。大巴沖進了綠化帶后頂在了一顆柳樹上,紫藤被安全氣囊打飛在一邊,副駕駛的男學(xué)生被碎玻璃扎了滿臉開花,而后面的人也東倒西歪,哀嚎不斷。
“咔啦!”飛車黨的四五個小弟把大巴車團團圍住,副駕駛的門被暴力打開,還在捂著臉的男孩直接被拎出來扔在一邊,“都給我出來!男的在左,女的在右!”
“嗯?開車的那個戴眼鏡的呢?”飛車黨老大看了看人數(shù)不對,疑惑的問。
“大哥,他被卡在安全氣囊里了,滿頭是血。”一個小弟試圖打開主駕駛的門,“可惡,打不開!”
“算了,不管他了,你們幾個,一個帶一個學(xué)生,準備回去了?!崩洗笳f。
“你……你們要帶我們?nèi)ツ??”剩下的一個男生問到。
“就是老大,帶幾個姑娘弟兄們都知道,可這兩個男的……”一個手里抄著厚背砍刀的小弟問道。
“混蛋,我們鬧出這么大動靜,周圍的死體肯定都圍過來,既然這樣我們就用他們引走死體,這樣不就成功逃出去了嗎?”
“不愧是大哥!”四五個小弟紛紛附和著。
“不行,你們不能這樣,裕泰我們快走……”這個面色蒼白的女生突然拉起邊上的男生就想跑,可是被人高馬大的飛車黨老大一把就抓住了胳膊。
“綁住她,用鐵鏈!還想跑,看起來還是男女朋友關(guān)系嘛,嘿嘿,你給我老實點,不然我讓你嘗嘗ntr的滋味?!?p> “本來想找紫藤浩一算算舊賬,可我一過來就看見你在猥褻小姑娘。”突然一道清冷的聲音從不遠處的小巷子里傳來,接著提著一根高爾夫球棍的富江走了出來。
“你?你是誰?”突然看見富江身上的迷彩服,飛車黨老大一下子沒反應(yīng)過來,還以為是自衛(wèi)隊的人,不由得有點害怕,生怕被突然掏出來的槍打死。
“你不是那個……那個和毒島學(xué)姐一塊行動的女生嗎?你們是來救我們的嗎?毒島學(xué)姐在哪里???我也是劍道部的?!北唤壠饋淼呐J出了富江,她和她男友是跟著那位中年老師的,也是他們隊伍里僅有的逃出來的兩人。
“她們可沒有來,來的就只有我。”富江用手里的高爾夫球棍敲了敲地面:“你們幾個,留下人滾,或者你們也可以選擇留下。”
“什么嘛?原來也是個學(xué)生,穿的倒是嚇唬人。”
“哈哈哈,你聽到了嗎?她就一個人還想讓我們滾?”
“話說回來,這個妹子長的好美啊,真是四千年難遇的美女??!”
“就是就是,大哥享用完了記得照顧照顧小弟我們?!币槐婏w車黨放肆的調(diào)笑著富江。
“聽到了嗎?現(xiàn)在我也給你兩個選擇……”飛車黨老大剛說了一半,就被眼前的一幕給驚的呆若木雞。
一個又一個富江從巷子里走了出來,手里不是甩棍就是砍刀,甚至還有拿著消防斧和武士刀的。
二十多個富江排成一列站在飛車黨面前,“現(xiàn)在我可不是一個人嘍,小老弟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