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坐在客房內(nèi),正在熟悉著腦海中的白鶴刀典的四個招式。
突兀的,客棧里一陣陣的喧嘩聲,令人不住皺眉。
睜開雙眼。葉軍站起身來,走向了洗漱間,潦草的洗了洗身上排出的污穢。
徑直走出了房間,看著一樓,此刻,那正對峙的兩方。
其中一方,十人皆是穿著紅火的長袍,葉軍一眼辨認出來了,為首的那人,不就是落日谷的李恒嗎?
“哈哈,李恒兄,好久不見,真是人生何處不相逢,你我有緣啊?!?p> 爽朗一笑,當即大手握著二樓緩臺處的木質(zhì)欄桿,身子一躍而下,直接從二樓,四平八穩(wěn)的落到了客棧一樓,站在了李恒的身前。
稍稍打量了一眼來人,當即李恒便愣住了,滿臉的驚奇,
“葉小兄弟,你怎的會在此地?”
“哈哈,這說來可就話長了,不過你們這是怎么了呀?發(fā)生什么事情了?”
站在原地,雙手掐著腰,葉軍狐疑的笑問著,目光朝著身后穿著破舊模樣臟亂的三十來人看了一眼。
紅色長袍來回的擺動,李恒揚了揚頭,長發(fā)甩到身后,
“那個臉上有刀疤的男子,就是周海了?!?p> “哦,原來是這么回事啊?!?、
葉軍頓時了然于心。
見到對方多了一個人,周海渾然無所畏懼,在場眾人,恐怕就自己一個是開光期的高手,當即仰著腦袋,鼻孔朝天的看著李恒,
“你們落日谷的妞,長得還真不賴啊。
這樣吧,要是想今天安全離開,這四個女娃,都給我留下。
只要我兄弟們舒服了,保證不傷她們的性命?!?p> 李恒冷哼了聲,當即邁步上前,伸手指著周海,
“妄想!我落日谷的人,絕對不會出賣自己的人!來換取自己的安全?!?p> “哈哈哈,就憑你這個只有鍛體十階巔峰的垃圾也敢這么跟我說話?”周海一臉的不屑。
站在一旁,葉軍迷起了雙眼,肅聲道,
“行了,適可而止吧,別給自己找死路!”
“他嗎的,你算哪根蔥也敢這么跟我們老大說話,找死!”
眼看著在周海身后,滿臉胡茬,身上穿著滿是補丁的黑色布袍的男子,猛地抽出長刀,便朝著葉軍砍了過去。。
“這是你自找的。”
冷冷一語,便見葉軍身子一晃,躲過了呼呼生風的一刀,右手一張猛然扣住了來人的脖頸,如一只鐵鉗似的死死抓住,任由這人如何掙扎,亦是無用。
“呃呃呃……”
客棧內(nèi)的人,震撼的看著,葉軍站在原地,將那人單手舉起,慢慢攥緊了手掌。
被抓住的那名流寇,蹬了兩下腿,腦袋一歪,當即斷了氣。
“敢殺老子的人,真是活膩歪了!”
周海頓時就怒了,手一翻,從儲物袋里取出了他用了多年的樸刀,通體皆以精鋼鍛造,絕非尋常兵刃能夠比擬。
當下閃過一道寒芒,朝著葉軍的脖頸斬去。
一旁的李恒,鏘啷一聲,抽出腰間長劍,猛的朝周海的樸刀削了過去,口中肅聲大喝,“落日谷弟子聽令,給我弄死他們,當真欺我等無人?”
站在原地,葉軍搖了搖頭,左手握住了身前死去的流寇手中鐵刀。
“噗咚、”
眼見著那具尸首軟趴趴的倒在了地面上。
遠處的店家,還有那些店小二,都是滿臉的驚恐的神色,不斷的呼喊著。
“哇,各位江湖好漢,不要在小店內(nèi)廝殺啊,死了人,對我們這里會有很大的影響啊?!?p> “啊啊,好嚇人啊,他們竟然要血拼了?!?p> “我的天,落日谷這些人豈不是要完了嗎?只有區(qū)區(qū)十人,對面足有三十來人呢!”
躲在遠處的數(shù)名食客,看著拔刀相向的這兩撥人,畏懼不已。
只見到落日谷這邊的一眾弟子,紛紛施展出了他們的鎮(zhèn)派武學,落日劍法,劍出如虹,輕快飄零。
周海所率的這群流寇,各個也都是有著自己的能耐,持著手中的兵刃,紛紛的與落日谷的人打了起來,絲毫不落下風,由于這些年的拼殺,這些流寇的戰(zhàn)斗經(jīng)驗極其豐富,以至于落日谷的眾人,剛開始還能抵擋一二,不過轉(zhuǎn)眼的功夫,便已經(jīng)岌岌可危。
“白鶴展翅!”
頓時右臂內(nèi)的陽靈氣,順著靈道穴,涌出,附著在手中長刀之上,白鶴刀典第一式,剎那施展了出來
眾人只見到一陣白光閃過,便看,那長刀之上,附著著一層的紅光,朝著周海的后頸落了過去。
周海突兀心中有感,本要斬到李恒身上的樸刀,猛的劃了一圈朝著身后斬去。
“叮!~”
一聲清脆的響聲響起,周海腳步踉蹌的后退了十余步。握著刀的右臂瞬間麻了。
撞倒了三兩張木桌,茶壺杯碗噼里啪啦掉的滿地都是。
周圍的人,都是滿臉畏懼的閃躲了開。
在地上滾了三圈,才將力量卸掉,被勁氣憋的滿臉通紅的周海,張口啐了句,
“他嗎的,竟然還是個硬茬子!
小的們,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撤呼!”
轉(zhuǎn)眼,周海帶著他的人,從地上爬起身,紛紛逃出了悅來客棧。。
“該死的,竟然讓他們逃了!”
此刻捂著胸口,嘴角有著一絲血跡的李恒,從地上爬了起來,看著葉軍,略一抱拳,
“多謝葉小兄弟出手相助,否則,剛才,周海再給我來一刀,我也就一命嗚呼了?!?p> “無妨,你我相識許久,這般小事,不足掛齒?!?p> 客棧一樓內(nèi),滿地的桌椅板凳,都散落倒在地上,葉軍將手中早已崩口的長刀扔到了一旁。目光稍有擔憂的看著李恒,“你的傷勢沒事吧?”
“無傷大雅?!?p> 不遠處,穿著一身白布長袍的客棧掌柜的,和一眾身著布衣小二,都是有些猶豫,在走廊出口處徘徊著。
“這是二十兩銀子,足夠你們的損失了吧?”
葉軍搖了搖頭,翻手取了塊銀子,朝著掌柜的扔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