傭人不在的后果就是,時箋半夜醒了,餓的肚子咕咕叫,也沒有人做飯。
要是菊媽在,肯定會為她準備好吃的飯菜,時箋有個習(xí)慣,半夜經(jīng)常餓,她搬進來后。
有過這么幾次,菊媽也就習(xí)慣了,只是時箋不知道的是,其實都是傅溱延吩咐菊媽的。
時箋輕聲地從床上爬起來,生怕吵醒身邊的傅溱延。
奈何,搭在她腰上的那只大手一動不動,別看傅溱延是個大男人。
每次睡覺都要抱著她才肯罷休,就跟個小孩似的。
即使在睡覺,傅溱延的警惕性也特別強,這也是他為什么晚上會睡不好的原因,稍微有一點動靜他就醒了。
自從時箋搬進來后,他都睡的特別香,有她在,他什么都不用擔心了。
“箋箋,你醒了?”
“傅溱延,我餓了?!?p> 時箋弱弱的開口,雖然她知道這個時候說這話很尷尬,可是她真的好餓啊。
“想吃什么?”
傅溱延一秒就立馬清醒了,坐起來寵溺的摸摸她的頭。
“想吃麻辣燙?!?p> 時箋也不知道為什么,她現(xiàn)在就想吃麻辣燙。
“嗯,等著?!?p> 傅溱延穿上衣服下樓出門了,時箋想,她是不是太過分了,半夜還要折騰他。
傅溱延來到街上,由于時間問題,好多店已經(jīng)關(guān)門了,找了好久,終于找到一家時箋經(jīng)常吃的。
可是已經(jīng)關(guān)門了,為了不讓時箋等太久,傅溱延只能使勁敲門。
敲門的聲音驚動了老板,老板給傅溱延開了門。
“老板,給我做一份麻辣燙?!?p> 聽到傅溱延的話,老板跟驚訝,哪有人半夜三更來不睡覺要吃麻辣燙。
“不好意思,我們已經(jīng)打烊了,要吃麻辣燙,明天再來吧?!?p> 被吵醒的老板臉上有些不耐煩,想把傅溱延勸走。
“老板,就現(xiàn)在,趕緊做一份?!?p> 傅溱延不喜歡廢話,他很少跟這些小店的老板接觸,也不知道怎么溝通。
“先生,我還要睡覺呢?!?p> 老板說什么也不肯答應(yīng)傅溱延,最后傅溱延實在沒辦法,只能讓老板告訴他怎么做。
傅溱延照著老板的話開始做,他必須要快,箋箋還在家里等他呢。
他要自己做還有一個目的就是,等時箋下次想吃他就可以做給她吃。
老板從來也沒見過這么執(zhí)著的人,一瞬間也心軟了,在一旁幫忙。
很快做好了,傅溱延打包好提上麻辣燙就走,順帶塞到老板手里一張百元大鈔。
老板大喊,要給他找零錢啊,可誰讓傅溱延太著急。
更何況傅溱延也不是會收找零的人,就當老板的精神損失費了。
傅溱延走后,時箋一直擔心,怕半夜開車不安全。
穿上衣服到客廳里等他,因為害怕時箋打開電視想轉(zhuǎn)移注意力,沒想到,電視里此刻正在播放一部鬼片。
讓本來害怕的時箋更膽怯了,半晌后,聽到院子里的引擎聲,時箋懸著的心才終于放下。
傅溱延一進來就看見時箋坐在沙發(fā)上,身上只穿了一件薄外套,頓時有點小情緒,都告訴她好幾次了,要是感冒了怎么辦,怎么就這么不愛惜自己的身體。
快步走到她面前,將麻辣燙遞給她,從沙發(fā)上拿了毛毯給她披上才肯罷休。
時箋沒想到傅溱延真的能買來麻辣燙,看來傅溱延還真是無所不能。
“傅溱延,我保證下不為例?!?p> 這么一次就夠了,要是每天晚上都讓傅溱延給她買好吃的,估計她會吃不消的。
畢竟傅溱延可不是她能命令的人,偶爾一次過過癮就好啦。
面對香噴噴的麻辣燙,時箋實在是抵不住誘,惑,看著她吃得一臉滿足,傅溱延勾唇輕笑。
他這個老婆還真好養(yǎng)活,一碗麻辣燙就能高興的跳起來了。
“箋箋,第一次去你家的時候應(yīng)該帶麻辣燙的。”
要是第一次就能讓她開心,可以省略好多步驟,也可以早點娶到她。
想到她第一次冷冷拒絕傅溱延,每每想起,時箋都覺得后悔。
要是當時知道是這樣,她肯定點頭毫不猶豫就嫁了。
“傅溱延,你太小瞧我了,你覺得我是一碗麻辣燙就會嫁給你的嗎?”
即使心里承認是,時箋為了提高自身價值,當然要裝一裝。
“那就兩碗?!?p> 傅溱延又加價了,時箋決定專心吃麻辣燙,因為繼續(xù)說下去。
時箋怕傅溱延后悔娶她,到時候萬一不要她了,可怎么辦。
吃飽喝足后,傅溱延去收拾干凈,時箋則是又躺下來睡覺,不得不承認,傅溱延買的麻辣燙格外好吃,比平時的好吃一萬倍。
不知怎么,“好事不出門,壞事傳千里”傅溱延為時箋買麻辣燙的事情就傳到李雪琴的耳朵里。
一大早,李雪琴就專門打電話過來夸她這個女婿,傅溱延被夸的心花怒放。
夸完傅溱延,就開始罵時箋,說她白天欺負她的寶貝女婿也就算了,連晚上也不放過。
其實傅溱延巴不得,時箋在晚上“欺負”他呢。
知道李雪琴肯定不會說她的好話,時箋啪嗒一聲就掛斷了電話。
“傅溱延,以后我不要跟這個女人打電話了?!?p> 時箋賭氣的躺在床上不肯起來,最后是被傅溱延抱著去洗漱的。
上班來的傭人看到這一幕紛紛議論,少爺還真是好男人,夫人怎么可以那么幸福。
可能時箋太幸福了,連老天也看不過去,剛進校門。
不知被什么拌了一下,時箋摔倒了,手上被擦傷了。
時箋正想看看什么人這么可惡,一回頭就看到傅夢琪那張令人作嘔的臉放大在眼前。
傅夢琪作出扶她的姿勢,眼中卻都是算計。
“嫂子,你怎么這么不小心呢?”
時箋站起來,拍拍身上的臟東西,然后揚手給了傅夢琪一巴掌。
傅夢琪沒想到時箋敢打她,一時間怔住了。
“傅夢琪,這一巴掌是報答剛剛我摔的那一跤?!?p> 時箋可不是任人欺負而不作為的人,她這么做也只不過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罷了。
說完,時箋揚長而去,她不想跟傅夢琪這種人待在一起,感覺空氣也會被污染。
傅夢琪在原地恨的咬牙切齒,她一定要讓時箋后悔今天的所作所為,這一巴掌,她記下了。
“箋箋,你怎么了?”
見時箋氣勢洶洶沖進教室,夏宣趕緊湊過來,也不知道哪個不開眼的又惹到傅溱延的這尊寶了。
“夏宣,傅夢琪怎么會在咱們學(xué)校?”
剛剛因為太激動,時箋都忘了問最重要的事情。
“你因為她呀,不值得,聽說,她爸爸給她轉(zhuǎn)學(xué)了,以后怕是會經(jīng)常見到了?!?p> “還真是縈魂不散?!?p> 時箋最擔心的還是許穆,也不知道傅夢琪會不會針對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