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做什么?”熟悉了之后,敖柏便化身為了十萬個為什么,從早問到晚。
“做一把刀?!奔ц媚绢^雕刻著。
“用劍不行嗎?而且木頭刀能用嗎?”敖柏不明白。劍多鋒利啊。
他不用劍,所以不明白用劍之人總會愛劍。
“刀是用來切菜的,而劍是用來戰(zhàn)斗的。”姬璇無奈的笑笑。
“一樣砍?!?p> “不一樣的?!?p> “……哦。”
好不容易磕磕絆絆前三天過去了,終于準備好了敖柏的所有用具的姬璇終于可以坐下來好好喝杯茶了。
誰成想,十萬個為什么又來了。
“這是什么?”敖柏看著杯子里淡黃近青色的液體,詢問道。
“是茶?!奔ц崎e地喝了口茶,語氣都有些輕飄飄了。
“茶是什么?”敖柏沒見過茶。
“一種飲品?!?p> ……我還不知道這是一種飲品了?我又不瞎。
敖柏在心里偷偷吐槽,但卻沒說出來。
“看著有點像我們那邊的淳,就是不知道茶是不是和淳一樣?!?p> 敖柏看這些熟悉地架勢,想到了他雖然覺得不算難喝但超級不喜歡喝的“淳”。
“那是什么?”終于輪到姬璇詢問了,敖柏眼睛一下子就亮起來了,整個人都精神了。
“是那些自稱風雅之士的裝逼犯們喜歡喝的東西。”敖柏斬釘截鐵道,一字一句鏗鏘有力。
“噗,是嗎?”姬璇忍不住笑了:“那你可以嘗嘗茶?!?p> “好啊,我喝一口?!卑桨啬闷鸩鑹鼐徒o自己倒了慢慢一杯,一口悶。
“呸呸呸!好苦好苦,怎么這么難喝!”敖柏一口悶后,又差點一口全吐了出來。
“在你看來,淳不難喝?”姬璇早就料到這種反應,倒也沒意外。
“不難喝,但也不好喝,像是喝了一嘴的妖力?!?p> “是嗎。”原來是靈力飲品,難怪。
“茶這么難喝,你們?yōu)槭裁匆劝。俊卑桨睾闷娴睾堋?p> “不難喝的。”姬璇一點都沒覺得難喝。
“咦——”敖柏驚訝地看著姬璇。
“茶可不是用來解渴的,你的喝法也不對。
品茶,擇雅靜之處,自斟自飲,享受美的意境,使精神升華,洗滌身心。
還可以……”
談起她喜愛的品茶,姬璇開始了長篇大論。
“饒了我吧!”敖柏快要被這一大堆聽不懂的藝術境界逼瘋了。
在上京的時候他就不喜歡那些所謂的文妖雅士,談經論道,現(xiàn)在,同樣不像領悟什么茶中境界!
然而,在這秘境中,他只能聽著了。
當然,也是因為他不舍的打斷她閃閃發(fā)光的講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