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寒言看著許念,許念的臉上寫滿了認(rèn)真,就微微的勾起嘴角:“那你是想當(dāng)影后?”
“你都影帝了,為什么我不能影后?!痹S念說這話的時候都忍不住想笑,她自己肯定是清楚自己有幾把刷子的,這個影后還是算了。
不過是逞能。
而薄寒言在聽了這話就一臉正經(jīng)的說:“你若是想當(dāng)影后,也不是不行,只要你好好的跟我學(xué)就可以了。”
看到薄寒言這般的正經(jīng),許念也慢慢的收起了笑意:“還是算了吧,我很清楚的知道我自己的幾把刷子,我之所以當(dāng)演員,不過就是因為演員出名的話,那么就會有贊助商送衣服,不過我要是和薄影帝你去演完了這部戲的話,那么找我的就更多了?!?p> 想到這里的時候,許念真的是忍不住笑了。
薄寒言倒是沒有想到許念這么說,就開口問:“你喜歡那家的衣服?!?p> “你問這個干什么,難道你的人脈很廣嗎?”許念隨意的說著。
但是薄寒言卻搖了搖頭:“我看我能買下那個牌子嗎?”
許念:........
她的笑容很僵。
而薄寒言則是繼續(xù)一本正經(jīng)的說:“你喜歡,就是喜歡那個牌子的設(shè)計風(fēng)格,我想買幾家服裝什么公司,應(yīng)該不是什么難事?!?p> 薄寒言的話,真的是讓許念覺得這個話題沒法繼續(xù)下去。
你有錢你牛掰,許念站了起來,直接向前面走去。
薄寒言說著說著,看到許念走了,趕緊追上去。
他是不是什么話說錯了。
許念現(xiàn)在真的是覺得,找個直男做男人,真的是個錯。
她走了幾步,就停了下來,然后看著旁邊的男人:“薄影帝,你好像很有錢,想買什么就買?!?p> 這話讓薄寒言愣了愣:“千金難買你高興?!?p> 許念笑了出來:“我怎么覺得你的錢還沒有我多,你這么亂花錢,那么將來怎么辦,節(jié)約不明白嗎?”她是不想拆穿這個男人,什么品牌,品牌難道就是衣服上的吊牌嗎,說買就買,這個直男,根本就不會說話。
不過許念真的是覺得好奇怪,為什么薄寒言在耍流氓的時候那么會說。
到了這個時候就不會說。
為什么這個該死的男人,即便是說瞎話還是那么帥??!
這倒是讓薄寒言微微的愣了愣,不過隨即臉上的笑容就增加了幾分:“你現(xiàn)在就在想以后的事情?”
許念現(xiàn)在覺得自己和這個該死的男人一點共同話題都沒有,所以就咳嗽了幾聲:“那個我就先去忙了,我馬上要拍戲了,我去換衣服?!?p> 說完了之后許念就直接走了。
看到許念的身影,薄寒言嘴角微微的上揚。
這個時候李諾就慢慢的走到了薄寒言的身邊。
薄寒言轉(zhuǎn)過頭看向李諾:“你去查查她喜歡在哪里買東西,看能不能買下來。”
李諾很淡定的答應(yīng)了,畢竟薄寒言給那個唐敏那么多投資,就是給唐敏玩的,現(xiàn)在不過是隨便的買點東西這算什么,反正薄先生就是一個戀愛腦。
不過薄寒言還是忍不住問:“為什么我剛才對夫人說,買牌子,她不是很高興?!?p> 李諾是何等聰明的人,怎么可能不知道怎么回事:“可能是夫人,不知道您的經(jīng)濟情況,而且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那么你們這個話題應(yīng)該是從夫人想買什么東西開始的,如果按照正常的情況,先生你應(yīng)該說,我陪著你去買,女人要的是陪伴,而且夫人看樣子不怎么缺錢的樣子?!?p> 李諾覺得許念性子已經(jīng)夠好了,如果換做是其它稍微有點暴力的女人,早就鬧分手了,錯了,換做其它的情侶早就打架了,想到這里的時候,李諾覺得自己得好好的說說:“這個女人就是心思細(xì)膩的,如果薄先生你要是直接說我給你錢的話,那么肯定會引起夫人的不滿?!?p> 李諾覺得自己這個夫人喊得真的是不舒服,人都沒有勾搭到,還夫人,他能夠鄙視這個薄寒言嗎?
薄寒言覺得有道理。
接著就繼續(xù)拍戲。
拍完了之后,許念換好了衣服,就看到薄寒言等著自己。
“今天時間還早,我們出去轉(zhuǎn)轉(zhuǎn)吧?!痹S念隨意的說。
薄寒言點了點頭:“不過你每天都是這么說,你就不想和我過二人世界嗎?”
許念一臉微笑的看著薄寒言,并沒有說什么。
她為什么不想那么早回酒店,這個原因還用她說嗎?
薄寒言是不想和許念在外面,在外面呆著,許念也不同意他們太親密了,所以只能是像平常的朋友一樣,這樣真的是讓薄寒言很煎熬:“而且在外面,我覺得沒有什么意思啊?!?p> 許念慢慢的靠近薄寒言:“那你到酒店,就別把我拐到某東西上面?”
她每天都很累的好嗎,她不想回酒店嗎?
回了更累的好不好。
薄寒言在聽到了許念這話,嘴角就微微的上揚。
然后跟在許念的身后。
他們帶著口罩,慢慢的走著。
薄寒言覺得這么走著,真的是沒有什么意思,連牽手都不行。(李諾:夫人,呵呵,這個程度還叫夫人)
許念隨意的在街上走著,路過一個娃娃機。
她眼睛一亮,站在娃娃機的面前,拿出了一個硬幣扔了進去,然后開始玩。
薄寒言站在許念的身邊,看到她認(rèn)真的樣子,眼里都是渴望:“你很喜歡娃娃嗎?”
“喜歡啊。”許念死死的的盯著娃娃機的爪子。
“可是是覺得這個娃娃不可愛,如果你真的是喜歡娃娃的話,不如我們加快速度生一個。”李諾說的,這個平時要幽默,最好帶點顏色。
許念回過頭看著某男,正常的情況不是應(yīng)該他幫自己抓一個嗎?
而薄寒言在許念看向自己的時候就繼續(xù)說:“我覺得這個世界上做工在精美的娃娃也比不上我們兩個的娃娃。”
許念:.......
這是什么話,她想打這個男人。
但是為什么這個男人的聲音為什么這么的磁性,這個狗男人可不可以不要在這么直男的時候說這樣的話,真的是讓她不知道該怎么應(yīng)對。
某個狗男人在看到許念沒有說話,還恬不知恥的問:“你說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