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一 醒來已經(jīng)在上海的街頭
昏迷的人和消失的船只。
街上來來往往的人,還有街頭叫賣的小販。
“讓開,讓開,讓開,小赤佬,擋什么路!”
一輛小汽車正朝著他們飛奔過來。
女人雖想報復(fù),可不是現(xiàn)在,只是拿船靈給他們惡作劇起了一個頭。
“這……是在哪里?”
第一個醒來的是衛(wèi)瀟,單手支撐著地面,看著街上倆來往往的人,醒來已經(jīng)在上海的街頭。
誰都不記得那股濃煙之后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衛(wèi)瀟搖醒了身邊的所有人。
“唉?我們怎么回到上海了?明明在船上的么?”
夏秋蟲看了看四周,熟悉的街道,一臉的疑惑和不解。
只記得一股濃煙從外面飄進船里面,所有的人都被嗆到了,至于之后的事情……夏秋蟲怎么也想不起來了。
前面的小汽車不停的按著喇叭,腦袋伸出窗外,嘴里面說著土鱉的上海話。
“十三點哎,大清早就躺在路子上,真的是觸霉頭哦。”
“你在說什么???”
衛(wèi)瀟自然是聽不懂他說的話,上去就捏住他的鼻子一通搖晃。
“我的媽呀,我是怎么回來的!”
夏螢蟲著實的被驚住了,她捏了一把夏秋蟲的臉,證實一下自己不是在做夢。
“邱旭晨,邱旭晨呢?!?p> 又是邱旭晨,醒過來的第一件事情也還是找邱旭晨,邱旭晨在她的心里真的有那么重要嗎?
夏螢蟲低下頭胡亂的抓了一通,才發(fā)現(xiàn)邱旭晨被夏柏葉壓在了身下。
上去就是把夏柏葉給推開了,抱住邱旭晨嚎啕大哭,“晨晨,你沒有事情吧?!?p> “哎呦,我的腦袋啊!”
“夏柏葉,你還知道回來啊,我找你找了好久的,上一次那個賬給我算錯了,人就跑掉了?!?p> 夏柏葉剛醒,洋行老板就出現(xiàn)在了他的面前。
他抬頭一看,—萬象洋行—,我滴個媽呀,這也太巧了吧,夏柏葉一臉假笑的說道。
“那個,老板,我明天就把那個賬算清楚,今天我先回家洗漱一下?!?p> 夏柏葉一邊說,一邊把腳往后的蹭,站起身,一溜煙,人影都不見了。
衛(wèi)瀟抱起邱旭晨,夏螢蟲抱起還沒有醒的神婆,撣去身上的灰塵,站到了馬路邊上。
小汽車開過他們的身邊,司機還在里面罵罵咧咧的,只是后座的一位老爺無意間瞥了一眼他們。
“這,這是晨晨!”
原以為自己消失了的兒子又出現(xiàn)了。
“停車!”
邱家老爺喊住了小汽車。
一個急剎車,司機的腦門子撞在了方向盤上面,“要系哦,停車么早說呀?!?p> 邱家老爺哪聽得見這句話呀,只顧下車去找他的兒子了。
“晨晨,晨晨!”
邱家老爺一邊小跑著,一邊喊著邱旭晨的名字。
沒有等衛(wèi)瀟反應(yīng)過來,一把奪過了他手中的邱旭晨,把他滿臉胡渣的臉在邱旭晨的臉上蹭了蹭,那么多天了,終于找到自己的兒子了,邱家老爺開心中夾雜著難過。
“那個……”
“我是他爹?!?p> 衛(wèi)瀟剛想說出邱旭晨的情況,邱家老爺就回到了。
“那個……”
“不用多說?!?p> 衛(wèi)瀟的話又被邱家老爺攔了回去。
“晨晨,我們回家好不好?!?p> 邱家老爺把手搭在了邱旭晨的肩膀上,剛想抬步往前走,邱旭晨就像一灘爛泥一樣的撲倒在了臺階上面。
這可把邱家老爺嚇到了,轉(zhuǎn)過身質(zhì)問著衛(wèi)瀟。
“這是怎么回事??。 ?p> “我想說,兩次都被您攔了回去?!?p> 衛(wèi)瀟自然是見邱家老爺不怕的,論輩分,他還得叫他一聲祖宗呢。
衛(wèi)瀟無視邱家老爺,繞過他,扶起了邱旭晨。
“我跟你講,他昏迷了,所以我們才回的上海。”
“昏迷了?”
邱家老爺不相信的蹲下身看了眼邱旭晨,蒼白的臉色,才知道自己剛才的反應(yīng)太激動了,沒有看清楚。
他把衛(wèi)瀟手中的邱旭晨放在了自己的肩膀上,“謝謝?!?p> 轉(zhuǎn)身把他扛到了車子里面。
衛(wèi)瀟算是松了一口氣,把夏螢蟲手中的神婆也扛到了自己的肩膀上。
“你們回家吧,我和神婆去找個客棧住下來?!?p> 們?你們?夏螢蟲剛才找邱旭晨找的太急,忘了還有一個人,—夏秋蟲—唉呀媽呀。
“你們那些人呢?怎么一個都不見了?剛才明明不是在這里的?誰能告訴我?”
被扔到了很遠處的夏秋蟲醒過來發(fā)現(xiàn)自己躺在上海的街頭,身邊一個人認(rèn)識的人都沒有,仰頭問著老天。
夏螢蟲急忙跑到剛才原來的位置,并沒有發(fā)現(xiàn)夏秋蟲的身影,咦?這個人呢?
找了好久,在一個小角落里面看見了那個對著老天說話的夏秋蟲。
“哥?!?p> “蟲蟲,你終于來了,我以為你們都不見了?!?p> 夏秋蟲一臉委屈樣,坐在地上,向馬路對面的夏螢蟲張開了自己的雙臂,要妹妹的一個抱抱。
夏螢蟲真是拿自己這個哥哥一點辦法都沒有,走過馬路抱住了他,安慰式的拍了拍他的后背。
另外一邊衛(wèi)瀟背著神婆找到了一家客棧住了下來。
衛(wèi)瀟把神婆放在了床上,打了一壺?zé)崴?,倒在了臉盆里面,擰干了毛巾,敷在了神婆的額頭上。
坐在床沿上,就這樣安靜的看著神婆。
走在回家路上的夏螢蟲滿腦子想的都是見到老爹的場景。
夏秋蟲的腦子里面想的,你們懂的,他最想見到的不是老爹,而是隔壁藥材鋪里面的沈星月,那么多天不見了,肯定要和她講講經(jīng)歷的事情了。
邱府。
躺在床上的邱旭晨還是在昏迷狀態(tài)里面。
“醫(yī)生,我兒子怎么樣了?”
“這個,不好說,好像是糖尿病,又好像不是?!?p> 邱家老爺請了外國醫(yī)生,可還是得到了一樣的回答。
邱家老爺拍了拍自己的腦門子,自責(zé)自己沒有看好自己的兒子,消失了那么多天,找不到也就算了,還讓自己的自己昏迷了。
“老爺,兒子回來了嗎?!”
說話的是邱家夫人,得知自己兒子回來的消息,激動的眼淚都出來了。
一屁股坐在了床沿上,抽泣了幾下,眼淚啪嗒啪嗒的開始掉落。
“晨晨,你這是這么了呀,你別嚇娘呀!”
“我想到了,是邊上那個女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