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琛突然抬起頭看著蕭雪,莫名其妙的笑了起來。
蕭雪看著陸琛,默不作聲。
陸琛笑了良久然后說到:“像你這樣的人怎么能理解我的想法?你們這些人天資卓絕,從小加入大宗派,得到高深功法,得以修仙,而像我這種,資質低下,我一直都想接觸修仙的道路,沒有任何一個人肯幫我,你們可以壽命永長,而我們這些你們眼中的凡人,短短六七十年的壽命,我怎么能甘心?就因為老天偏愛你們嗎?”
蕭雪看著陸琛,沉默了一瞬然后開口:“不論你怎么想,怎么說,我都不會放過你的,你肆意殘殺這些無辜的百姓時怎么不想想老天爺怎么偏愛你?他們什么都沒做卻死于非命,這個孽債你要來償還的?!?p> 陸琛冷笑:“成王敗寇,死便死了,反正我本來前段時間就撐不住了,能多活幾個月也是賺了?!?p> 蕭雪神色莫名的看著陸?。骸澳阍居袡C會投胎的,不過現在你進了修仙界,我只能說一句,恭喜,不得入入輪回了,只能魂飛魄散?!?p> 陸琛啞然:“你這是什么意思?”
“看來你不知道呢,普通人可以入輪回,但只要修煉了就不得入輪回,所以老天并沒有不公,只是你自己人心不足罷了?!?p> 陸琛默然片刻后說道:“輪回之后我還是我嗎?不過只是一種安慰而已。”
聳聳肩,蕭雪冷漠說道:“隨你怎么想,現在,告訴我,教你這種邪法的人是誰?在哪?什么修為?”
陸琛注視著蕭雪:“本城主憑什么告訴你?既然落在你手里反正是死路一條。呵,本城主早有準備。”
蕭雪站起身來,突然伸出收直接抓向陸琛的眼睛,手指直接插了進去,然后手掌一收,竟然生生將陸琛的一只眼睛抓了出來。
“啊啊....”陸琛不斷慘叫:“該死,你竟然敢這樣做?”捂著眼睛,鮮血不斷從他手掌縫隙之中流出。
陸言驚恐的看著蕭雪,這個人是怎么想的,竟然這樣做?他只能萎縮在房間角落恐懼的看著蕭雪,也不敢阻止蕭雪。
蕭雪隨手將手中的眼珠扔掉,也不在意手上的鮮血,聲音帶著寒意:“你不是為憑什么要告訴我嗎?現在我告訴你這就是不交代的下場,我可不是什么心慈手軟的人。你殺那些平民不也這樣,所以不要覺得不公?!彼龤v經末世,雖然是科研人員,后期幾乎都泡在研究室,可是在開始那段時間她能和周青絲兩個人在那樣的情況活下去,她殺的喪尸和想殺她們的人并不再少數。雖然現在殺的是人。
“現在,立刻,馬上把所有事情告訴我,否則我一定會讓你承受最痛苦的刑法?!?p> 陸琛看著蕭雪,此時他滿臉是血,疼痛無比,卻笑了起來:“想你這樣和我有什么區(qū)別?不過是想顯示自己是正義的一方,實際上行事和我們沒有區(qū)別?!?p> 蕭雪閉了閉眼,收上還有鮮血的滑膩感。心里抽搐可是她的聲音越發(fā)平靜:“我是什么樣的人和你沒有關系,你如果再說一句廢話我會讓你接著享受?!?p> 陸琛冷笑這個人還真覺得自己能戰(zhàn)勝那位大人,等他去了之后死在大人手上自己也可以活下來,本來只是想讓這個男人相信自己的話,沒想到這個看著年輕的男子竟然這般狠辣?!澳俏淮笕巳缃窬驮诔侵鞲业臅坷锩妗T趺?,你敢去嗎?大人一定會殺了你的。哈哈...”。
無視陸琛的話,蕭雪繼續(xù)問道:“對方教你的功法叫什么?”
“不知道。大人沒說?!?p> 蕭雪默然,看來這個城主也不過是對方為了方便自己在南雁城行事而隨意教授了功法的人,想引自己上鉤?“你們原本打算怎么對付我的?”
陸琛直接說道:“帶你會城主府,宴請你,然后在飯食里下禁靈散?!?p> 蕭雪了然,沒有結丹的修士都不能辟谷,所以還是需要吃飯的,禁靈散是一些門派專門對付囚徒使用的藥物,可以封禁對方身上的靈力,只是需要對方吃下去才有用,而且越高階的修士需要的禁靈散等級也越高,看來對方的禁靈散是3品的禁靈散,畢竟對方可不知道自己的修為。對方看起來似乎也并沒有萬全把握對付自己呢。
蕭雪不打算再拖了,畢竟對方可能有受傷,每過一天對方就會更強。看著陸琛,這個男人打得注意她怎么會不知道。伸手按在陸琛的丹田上,身體靈力運轉。
“你要干什么?該死的,你想怎樣?”陸琛驚恐說道:“孽子,快過來救我?!鞭D頭對陸言狂吼。
陸言縮在角落里聽到陸琛的話也只能沉默,蕭雪不理會他的大吼,自身靈氣沖進陸琛體內,將對方的經脈丹田寸寸壓破。陸琛一口鮮血噴出,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原本年輕的身體也瞬間變的蒼老了下來。已經奄奄一息。
蕭雪收回自己的手,看著已經昏迷的陸琛嗤笑道:“干什么?我當然是要廢了你。”
轉頭對著龜縮在角落的陸言:“看著他,不要讓他死了,等我將那個邪修殺了在處置他?!币膊还荜懷缘姆磻?,用清潔術清理了一下自己,然后服下一枚回氣丹往直接出了客棧,往城主府走去。雖然沒有消耗多少靈力,可是小心無大錯。
到了城主府大門,蕭雪拿出一塊令牌,這是她在陸琛身上那的城主令,直接伸手亮給兩個閽侍看,然后命令道:“通知所有人,全部離開城主府,等待命令。”
閽侍看著城主令,的卻是真的,遲疑的說道:“敢問公子是什么人?城主法人人呢?”
蕭雪看著這名閽侍:“我說!讓所有人現在離開城主府,等待命令。明白了嗎?”眼神異常的冰冷。
閽侍下了一跳忙跪下說道:“是,小的立刻就去。”
......
蕭雪在門口等待了一會,然后一個二三十歲的男子走了出來,一臉趾高氣昂,身后跟著一群人,那名閽侍也在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