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牧定睛一看,那說話的人他也認得,當是易古被玄班的人刁難,這家伙就是其中之一。
“交保護費?我可沒聽說過?!绷帜林肋@群家伙的尿性,欺軟怕硬無鳥不撒鷹。他們能進入玄班,并不是天賦、靈根有多了得。完全是靠坑蒙拐騙,橫行霸道奪來的。
“沒聽說過說明你們孤陋寡聞,別廢話,快拿錢來!”那男子喝道。
“錢?我哪里來的錢?你們不是已經(jīng)搜過了么?今天的飯錢我都還愁呢!”林牧滿臉無辜地攤了攤手。說得自己有多可憐,那表情除了欠揍倒是沒看出來他是真窮還是扮鬼。
那男子臉色陰沉,他們早就翻過他的儲物鐲了,可惜的是毛也沒找著。
他們怎么想怎么不明白,嘶,不對啊,他們賣那么多丹藥,錢都上哪兒去了?
費正早就跟他們打了預防針,即便他們當時半信半疑,還是聽從了他的話,把貴重物品都交給了他暫時保管。自己只帶一些無關緊要的東西。
受到襲擊的人可不止林牧,其他五人也同樣受到相同的對待。
揍他們一頓他們還是毛也得不到,叫人來贖,誰給贖金啊?費正那摳貨?還是算了吧,省得惹來一身騷。
思前想后,那群家伙商量了一下就把林牧放了。
“就這樣讓他走了?”
“你懂個蛋?我們要放長線,釣大魚。”那名男子嘴角勾起,眼眸中透著詭異。
次日,林牧等人并沒有繼續(xù)賣丹藥。而是悄然傳出一條消息——有人要打劫他們。為對他們的人身安全負責,那神秘的老煉丹師不再發(fā)售這種效果拔群的聚氣丹。而打劫他們的就是玄班的陳師兄——陳浩洋。
啪地一聲,在場眾人都被嚇了一跳,“該死,被擺了一道!”
陳浩洋咬牙切齒,重重地往桌子上拍了一下,狠狠地罵道。這里是他們的根據(jù)地,一群人正在商量如何解決這風聲。
得知這一消息后,本來修煉得好好的,突然斷了貨源,許多人者炸鍋了。法不責眾,他們這群欺霸怪了的家伙也一樣,同時間得罪太多的人,也是吃不消。
一時之間,群情洶涌,聲討、叫罵他們的人比比皆是。這下連陳浩洋也傻眼了。本來眼紅林牧等人,想要從中分一杯羹,不勞而獲。這下可好,不知該怎樣收拾了。
他們膽大包天,還不敢擋住他人修煉的道路。誰知道他們當中會不會有記仇的人?
陳浩洋清楚得很,他們是如何混到玄班的。要是有人的天賦、靈根比他們好,總有一天會升上玄班,甚至更高的地班、天班。
到時再秋后算賬,找他們晦氣,那絕對是吃不了兜著走。過去,他們欺負人也只是找沒什么背景的平民子弟。家族子弟他們是碰都不敢碰。雖然陳浩洋也是小家族出身。
“現(xiàn)在該怎么辦?”
“尼瑪,我要知道該怎么辦,還需要在這里跟你們瞎逼逼?”陳浩陽恨恨地說道。
玄號樓外,一群黃班的人聚集在宿舍樓門口,大聲喊口號叫罵。原本這個時候應該在修煉的人都跑了出來。不是他們浪費時間,不想修煉,而是關鍵的丹藥沒貨啊。
特別是那些眼看就要突破的人,喊得特別兇,其他閑得蛋疼的人,反正沒事,就來湊個熱鬧。那隊伍竟有數(shù)百人之多,甚至還驚動了學院方。
林牧等人賣丹藥,他們哪有不知曉的道理?還暗地里檢測了相關丹藥的藥效和藥性。才睜一只眼閉一只眼讓他們賣。
畢竟更多的人進入玄班,對學院也有好處。
“你們快別鬧了,都回各自的班中吧!”一名看似學院導師的中年男子一邊安撫眾人的心情,一邊勸說。
“不行,讓陳浩洋出來,解決問題!”
“對!惹了事就想一躲了之么?”
那群人并沒有因為導師的勸說而退縮,反而更加激進。
擾攘了一段時間,導師答應進去讓陳浩洋出來給個交待。
“老大,果然高明!”林牧等人用佩服的眼光看著費正,還豎起了大拇指。
費正在林牧耳邊低語了一翻就離開了。
他要做的是幕后大佬,當然不能露太多的臉。而且以他的性格,也不會為林牧等人出頭。所以陳浩洋的人才敢明目張膽地綁他們。
一切盡在掌握中,只要清除了這個障礙,其他有相似想法的人就不會輕舉妄動。等他們反應過來之時,他的丹藥已經(jīng)賣光,錢都到手了。
“你們到底想怎樣?”陳浩洋臉色像吃已蒼蠅屎一般,難看得不得了。
“要賠禮!”
“要道歉!”
“要賠償!”
下面的人七嘴八舌地吵鬧。
這些,林牧等人早就安排好了,還混跡在人群當中起哄。
陳浩洋嘴角猛抽,尼瑪一毛沒賺到還要倒貼?他什么時候吃過這種啞巴虧?門兒也沒有。
他當然想這樣說??伤f得出口么?要說了出來,他怕是走不出這玄號樓門口了。
恍惚間,陳浩陽看到了林牧等人的嘴臉,氣得嘴巴都快歪了??伤帜苋绾??
最終他只能當著所有人的面,向林牧等人賠禮道歉,還每人賠了2000兩的精神損失費。
陳浩洋心里在滴血,不知欺壓了多少平民子弟才搜刮來的,一下就連本帶利給端了。
這讓廢品回收站這六個家伙蒙上了一層神秘的面紗。
他們的身后肯定有高人!但絕對不是費正那摳貨。
事后,林牧等人還當著陳浩洋的面,向十二名迫切需要丹藥的學生交了貨。差點沒把他氣得吐血。
當然,他們沒有久留,更沒有耀武揚威,而是迅速離去。
凡事留一線,日后江湖見。這梁子算是結下了,但也不至于弄到那么僵。
他們很快就回到垃圾回收站。并把情況跟費正說了。他們已經(jīng)足夠小心,不過最終還是被跟蹤了。
費正只是笑而不語,他知道,以陳浩洋的尿性,不會那么容易罷休,這次只是把當日他當眾羞辱自己的賬還給他。
接下來才是真刀真槍的較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