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yuǎn)處,一個腳步聲,時而踏在雜草間發(fā)出“沙沙”聲,時而踩碎地上的樹枝發(fā)出“咔咔”聲,聲音越來越近,卻始終沒有走到我們面前。
這個腳步頻率,聽起來似乎像是個人。
李砸蛋同樣聽出來了,他興奮的喊道:“喂!我們在這里!快來救我們!”我不知道他為什么用了個救字。
腳步突然急促,聲音漸漸凌亂,野草叢,灌木叢中,傳出草木被踩斷撞折的聲音。
我感覺哪里不對,卻說不出來。
“快看,真的是個人,這個人還光著腳。”楊胖子眼神很好。
一只腳從草叢中伸了出來,纖細(xì)足踝,晶瑩小巧。
緊接著我們看到了一條腿,這腿修長苗條,光潔如玉。
“臥槽,看著像是個美女的腿。”劉巴哥前女友無數(shù),如果他覺得腿的主人是美女,那想必這個人丑不了。
“這腿,就算是個丑女的腿也能忍了,大不了那啥的時候戴個美顏相機頭盔?!蔽翌D時想起了這貨用美顏相機看片兒的騷操作,簡直六的一批...
“大白天的,林子里,怎么會有個沒穿褲子的女人呢?”張搜樓有點看傻了。
“臥槽,咱們不會是穿越到島國了吧?!崩钤业暗暮已鄣傻昧飯A。這貨看的片多,貌似有種電影是這種森林調(diào)調(diào)。
“臥槽,咱們不會是穿越到加勒比了吧。”楊胖子留著口水。后來我才知道他說的那個加勒比,不是那個加勒比。
“先去問問路,沒準(zhǔn)是遇到拍戲的劇組了。”劉巴哥整理了臟兮兮的衣服,恢復(fù)了平日帥臉上的假笑,道貌岸然。
我伸手拉住了要撲出去的劉巴哥:“就算是劇組肯定也不是什么正經(jīng)劇組?!?p> 劉巴哥回眸一笑,沖我擠眉弄眼道:“我知道不是正經(jīng)劇組,所以想去試試鏡。”
我猛拍額頭,同宿舍的這幾個牲口想的從來就不是為什么.txt,而是怎么辦.AVI。
張搜樓皺眉道:“先看看,沒準(zhǔn)是類似我們東北那旮旯狐仙,黃仙啥的,不干凈。”
我無語道:“樓哥,別宣傳迷信昂?!?p> 下一幕,劉巴哥想把自己的眼睛摳出來。李砸蛋想把前年的飯都吐出來,楊胖子甩著胳膊,像一個撥浪鼓一樣捶著前胸后背。張搜樓跺著腳,我?我也想干嘔。
腿的主人不是大家想的那樣,不是光溜溜的,剛出浴的美女,
而是——一只巨鳥。這畫面,簡直有如惡搞。
頭疼....
美腿巨鳥走著貓步,款款向我們走來。
此腿姿態(tài)優(yōu)美,嫵媚勾人。單看這腿,進(jìn)能插翅膀上巴黎T臺,退能穿絲襪上某寶封面。
這一雙充滿彈性,富有青春動感的美腿,每一寸肌肉的震顫,每一厘肌膚的光澤都被它(多么希望是她)的步伐發(fā)揮到了極致。
但是我們看著還是想吐。這還不如偽娘說一句:“老鐵,得勁不?”
“嘿!~”張搜樓大喊了一聲長音,嚇了我一跳。
美腿巨鳥也站住了腳步。鳥頭看向張搜樓。
“滾!~”張搜樓繼續(xù)用長音喊道。
我無語道:“樓哥,它要是能聽懂話,估計也得是說鳥語吧?!?p> 出乎我意料的是,那美腿巨鳥似乎真的聽懂了一樣,轉(zhuǎn)身向另一個方向走去。
“麻蛋,太惡心了?!睏钆肿硬林?。不知是擦之前的口水還是嘔吐后的口水。
“我的腿控治好了?!眲透缛嘀夹?,“還有我的腳控?!?p> 我幸災(zāi)樂禍的問他:“那你還喜歡黑絲和高跟么?”
四人齊吐。如果我?guī)鄼C就好了,拍幾張照片,又能拯救無數(shù)寂寞少年。
似乎是被大嗓門張搜樓驚動了,遠(yuǎn)處傳來更多的腳步聲。腳步紛亂,雜草灌木碎斷聲密集。
眾人齊齊變色,似乎已經(jīng)開始腦補畫面。
“臥槽,聽這聲音,似乎有很多鳥啊?!崩钤业跋螨敋だ锟s了縮。
楊胖子圓臉漸綠,說道:“胖子,我記得你之前許過一個愿望?!?p> 劉巴哥一臉迷惑:“什么愿望?”
我也想起了那個愿望。頓時無語道:“我記得你以前說過,你希望被無數(shù)雙美腿踩死?!?p> 劉巴哥臉都綠了“我真后悔,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