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玉虎兔送入豆豆的空間后,云釗終于松了一口氣,疲憊不堪的他直接躺在了地上,望著藍天白云,心中充滿了滿足與寧靜,再也不想起來了。
幸好,通過一番不懈的努力,他們終于成功捕獲了兩只珍稀獨特的玉虎兔。甘寧的少女情懷瞬間被激發(fā),她滿心喜悅地帶著這兩只小兔子去馴化,耐心地教導它們學習各種技巧,這也為云釗提供了一個難得的休憩時光。
云釗終于得以放松,他依據(jù)甘寧制作的標記,一邊悠然自得地休息,一邊繼續(xù)收取周圍的植物。由于近來頻繁練習收取植物的技巧,他此刻做起來已是駕輕就熟,一邊收取,一邊還能逐步恢復消耗的靈力。
盡管碎片空間內(nèi)的靈氣已略顯稀薄,但與外界相比,這里依然濃郁許多,對云釗恢復實力大有裨益。只要豆豆不在旁瘋狂吞噬靈氣,云釗便能在這寧靜祥和的環(huán)境中,細細品味歲月的靜好。
在休憩之余,云釗又順手捕獲了幾只野馬、羚羊,以及一些長相奇特的田鼠。他不禁遐想,若是甘寧在照料她的田地時,突然冒出這么一堆老鼠,恐怕會大為光火吧?
隨后,他還意外地捕獲了幾只落單的玉虎兔。傳說兔子的繁殖能力極強,果然名不虛傳。如此輕易地便能獲得食材,云釗索性私藏了幾只,打算用于燒烤。
這些收獲讓云釗心中充滿了成就感。
時光匆匆,不知不覺間已是后半夜,雖然明天的會議是中午才開始,但是作為主人,早晨還是有一些無法推脫的應(yīng)酬需要出面,現(xiàn)在必須返回酒店了。
來到碎片界的入口,用精神力仔細地探測了一番。在豆豆的指引下,他終于找到了來時的傳送入口。
反向激活出口的過程并不輕松,云釗再次經(jīng)歷了一陣強烈的吸力和身體的扭曲。但作為一名初次闖蕩碎片界的菜鳥,吃些苦頭也在情理之中,現(xiàn)在能有這樣的成果,已經(jīng)相當不錯了。
帶著滿滿的收獲和一絲疲憊,云釗踏上了歸途。
今天是個好日子,陽光溫柔地灑落,微風輕拂,不帶絲毫燥熱,空氣質(zhì)量絕佳,PM2.5指數(shù)奇跡般地歸零。而那破碎界的傳送之門,出入口完全相同,隱匿于三丈余高峭壁之上的一道狹長縫隙之中。
入時,云釗緊握著巖壁邊緣那棵堅韌不拔的小樹,腳踩在石壁上小心翼翼。而出之際,情景卻發(fā)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他竟突兀地懸浮于半空之中,腳下懸空,即便他慌忙間伸手胡亂摸索,也未能觸及任何可以依托之物。
對于一位修行老手而言,此等境況自是易如反掌,只需輕輕一運氣,施展輕功,便能悠然懸浮,最不濟也能從容落地,不失風度。然而,云釗初涉修行之路,初次傳送進出破碎界,一個十足的新手,他還只能望洋興嘆,徒呼奈何。
那三丈有余的石壁,換算成現(xiàn)代尺度,約有十多米高,即便是有所準備之人,從這樣的高度落下,也難免手忙腳亂,受傷風險大增。
更何況,云釗剛從傳送之門的眩暈中回過神來,那股突如其來的暈眩感仍舊纏繞著他,身體尚未恢復平衡。于是,在這毫無防備的瞬間,他只能無奈地任由自己“砰”地一聲,重重地跌落塵埃,塵土四濺,顯得狼狽不堪。
此地盤踞著三位領(lǐng)地之主:一只慵懶閑適的土狗、一只機敏伶俐的小貓,以及一條熱衷于樹上窺視的“加長版鼻涕蟲”。今日,因云釗慷慨投喂,它們一時貪食,吃得肚圓滾滾,此刻正懶洋洋地趴在平臺上,行動不便,只好趁著夜色朦朧,出來緩緩消食。
數(shù)小時前,它們便已察覺到云釗那鬼祟的身影在附近徘徊。但念及白日里他慷慨投喂的食物,且見他并無惡意,只是悄然接近,便未加干涉,直到他自行消失。誰料,數(shù)小時之后,當萬物皆沉浸于甜美的夢鄉(xiāng),這個不合時宜的家伙竟從天而降,又一次意外地闖入了它們的領(lǐng)地。
更為巧合的是,他不偏不倚地踩中了小貓那柔軟的尾巴。小貓頓時疼得“噢”地一聲慘叫,仿佛被點燃的爆竹,一躍數(shù)米高,憤怒地從空中掄起鋒利的爪子,直取云釗的要害。
云釗正沉浸在傳送后的眩暈之中,迷迷糊糊間,只覺一股惡風撲面,他本能地一拳揮出,沒有絲毫猶豫。只聽“嗖”的一聲,小貓如同被狂風卷起的落葉,被一股強大的力量送上懸崖之巔,直接嵌入了堅硬的崖壁之中,動彈不得。
“汪!”土狗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嚇得大叫起來,聲音中帶著幾分驚恐與不安。原本云釗掉下來會直接砸到土狗的,但土狗因白日里吃得相對較少,晚上又較為警醒,反應(yīng)迅速,一下便躲開了這突如其來的襲擊。
可憐的小貓卻未能幸免,被云釗的墜落砸中。土狗望著小貓那無助的身影,心中涌起一絲愧疚。看到小貓被打飛,憤怒之下,它亮出了鋒利的獠牙,張嘴就要與云釗拼命。
云釗打飛小貓后,才逐漸從眩暈中清醒過來。他揉了揉朦朧的雙眼,正要冷靜思考,卻見一只土狗張牙舞爪地撲了上來。
在小破碎界中,云釗與各種動物交鋒無數(shù),雖然一時未能弄清眼前的情況,但他還是憑借本能,一招側(cè)踢,將土狗踢得掛在樹上,動彈不得。
于是,第三位領(lǐng)地之主——正在樹上看熱鬧的“加長版鼻涕蟲”,無辜地遭受了池魚之殃。它連同樹枝一起被震落,伴隨著驚恐的扭動,滾落懸崖,消失在夜色之中。
真是一場突如其來的惡斗。云釗在原地站了足足三分鐘,才漸漸明白發(fā)生了什么。他望著嵌在懸崖上的小貓、掛在樹上的土狗,以及那條不知生死的小蛇,心中不禁涌起一絲愧疚與無奈,不知道它們還好嗎?
探頭望向山下,云釗的視線不經(jīng)意間在山下捕捉到了一幅生動而精彩的畫面:一根細長的樹枝,孤零零地懸卡在陡峭崖邊的縫隙之中,宛如風中的一葉扁舟。而在那搖搖欲墜的立足點上,一條小綠蛇正拼盡全力地掙扎,企圖翻過身來,向上攀爬。顯然,它因白日里貪食過多,肚子圓鼓鼓的,行動起來顯得異常笨拙,每一次的努力都因那沉重的負擔而功虧一簣,掙扎似乎只是徒勞。
目睹此景,云釗心中不由地涌起一股難以言喻的憐憫之情。他稍作遲疑,隨即調(diào)動起體內(nèi)的靈氣,手腕輕輕一揚,便將那掙扎中的小綠蛇溫柔地收入了豆豆空間之中。他特意為它安排了一個既“安全無憂”又“溫馨舒適”的特殊單間,并細心叮囑豆豆,要對其多加照料,確保小蛇不要出來鬧出麻煩。
處理完小綠蛇后,云釗的視線又轉(zhuǎn)向了不遠處的茶葉母樹上。那里,一只土狗正靜靜地掛在樹枝上,眼神空洞而呆滯,仿佛失去了所有的生氣與活力。索性一不做二不休,再次運用靈氣,將它也輕輕地收進了豆豆空間,并為它單獨準備了一個單間,讓它在里面慢慢恢復元氣,重拾活力。
緊接著,云釗身形一展,如同飛燕般輕巧地躍上了懸崖。在躍起的過程中,他的目光就被一幅奇異的景象緊緊吸引:一只可憐的小貓,如同一張掛畫一般,緊緊地嵌在了懸崖的石壁之中,唯有那雙明亮的眼睛還在忽閃忽閃地轉(zhuǎn)動,透露出無盡的恐懼與無助,無助地望著云釗。
望著小貓那楚楚可憐的模樣,云釗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強烈的愧疚與責任感。好人做到底,他決定將小貓也解救出來。于是,他伸手一探,將小貓小心翼翼地帶入了豆豆空間。
至此,這三位原本各自為營的“地頭蛇”——小綠蛇、土狗和小貓,竟意外地成為了豆豆空間中的專用團寵。它們在豆豆空間中相依為命,彼此間逐漸建立起了深厚的友誼,也算是一家人齊齊整整了。
返回酒店后,云釗已是疲憊至極,一頭栽倒在床上,隨即陷入了深深的沉睡,仿佛整個世界的喧囂都與他無關(guān)。直到第二天上午,酒店的鬧鈴聲突兀地響起,將他從甜美的夢鄉(xiāng)中猛然拽出,此時時針已悄然指向了九點多。云釗迷迷糊糊地坐起身,雙手揉著惺忪的睡眼,腦海中才猛然浮現(xiàn)出今日的重要任務(wù)——十點要開始接待尊貴的客人。
酒店方面為賓客們精心籌備了一個寬敞明亮、裝飾典雅的會議大廳作為主會場,而位于山頂?shù)囊婚g雅致小廳則被巧妙地設(shè)置為副會場,從那里可以俯瞰到太湖的壯麗風景,令人心曠神怡。兩個會場之間架設(shè)了索道相連,賓客們可以在主會場乘坐纜車前往副會場,享受別樣的觀光體驗。
值得一提的是,山頂上還隱藏著一幢別具一格的小樓,環(huán)境清幽雅致,是居住的理想之地。然而,由于房間數(shù)量有限,這幢小樓并未對外開放。云釗就被安排在了這幢小樓中居住,此刻他正通過索道緩緩下降到主會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