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八章
被周宏璉遺忘了的眾師兄弟們:“……”
任其山:“唉,我就知道會是這個結(jié)局?!?p> 跟來的師兄弟們都不很愛搭理他的樣子,只有季涵煦給面子式的應(yīng)了聲:“嗯。”
榮殫抱劍站樁一言不發(fā),胡警理了理衣袖,建議道:“既然這樣的話,我們不如去驍師妹那坐會兒?!?p> 曲靖由:“太晚了。”
盡管大師兄打消了幾位師兄拜訪的念頭,寬泊遙的晚上還是沒有清靜下來。
寬泊遙還沒進(jìn)門就聞到了子玦的味道。
“別碰她!”寬泊遙推開門就是一聲喝。
臺星曲江正把自家姐姐做的糕點遞給南纮思,向隅雖是神劍,卻不了解蠱蟲,完全沒有意識到危機,此時閑閑的束在南纮思腰間毫無防備。
寬泊遙一躍,幾乎是從門口瞬移到院間,抬手就是一掌直擊臺星曲江胸口。
臺星曲江只覺一股電流從心口倒流全身,一口東西抑制不住的噴吐出來,隨后她才意識到自己被打得倒飛出去。
“你!”
眾人紛紛驚異之時,寬泊遙來不及解釋,倒退到南纮思和南姐姐身旁,讓他們也體驗了一把電流的感覺,不過力度和臺星曲江的不能比,要溫和許多,是酥酥的感覺。
對著瞬間出現(xiàn)在面前的寬泊遙,臺星曲江還沒來得及發(fā)怒便被臺星曲中攔住。
臺星曲江憤憤的抬頭,見她姐姐的面色十分不好,一時間想要說的話噎在喉口,順著自家姐姐給予的暗示性目光,探向了自己吐出來的東西,臺星曲江隨繼一怔倒抽一口氣,后退數(shù)步不再發(fā)言。
寬泊遙真是用光了她前頭二十幾年的速度,在臺星曲江倒飛出去了那會兒,先給南纮思和南姐姐做了個電流spa,又在臺星曲中要扶住臺星曲江那會兒飛快地移過去隔開她倆。
臺星曲江這一怒之下的向前突、臺星曲中為避免臺星曲江沖動又給她一擋、而寬泊遙隔在她兩個之間意圖避免她倆接觸,這一步一步的動作都便她們之間距離接近,叫寬泊遙不免覺得難以忍受。
寬泊遙遂干脆利落的給了臺星曲中一掌,打斷她出口到一半的多謝,等到臺星曲江后退,臺星曲中“謝”字吐到一半、一口合著蟲尸的濁血噴出時,寬泊遙早已經(jīng)退到老遠(yuǎn)。
寬泊遙訥訥地盯住她吐出的那灘東西:“子玦……”
“咳咳咳咳……咳,多,謝機節(jié)君,”臺星曲中一手捂住胸口,一手擦凈唇邊血,“可否請機節(jié)君出手救救我家公子?!?p> “不行?!?p> 寬泊遙拂袖而立,許是覺得這么拒絕有些太無情了,遂補充道,“我可以送你們回去?!?p> “機節(jié)君……”臺星曲中妄圖說服,寬泊遙態(tài)度卻堅定的很,懶得聽她多言。
“子玦不是尋常蠱物,你們剛剛也看到了,”寬泊遙往地上一指。
臺星曲中臉色更白了幾分,沒想到子玦感染的力度竟然那么強,他們一路走來路過了多少地方……
寬泊遙看她臉色也不是一個腦子不靈活的人:“今天我不出這手,你們都不會知道出事的不只你們公子。”
臺星曲中:“是?!?p> “子玦若不想出手,出事的可以僅僅只是這么幾人,”寬泊遙意味深長意有所指。
“子玦是天地化生的蠱蟲,和一般的蠱不同,她不嗜殺,與其求我,不如找一找根源在哪吧,你們和子玦之間的因果,最好不要牽扯到旁人?!?p> 臺星曲中:“……多謝機節(jié)君指教。”
這話乍一聽不錯,仔細(xì)想想就不對了:“莫需你的多謝,與其謝我,你明白的道聲‘是’,我倒更開心點。”
說“謝謝”,意思就是還不放棄折騰啰,十有八九還是要折騰上她……都是喝醉惹的禍,白白沾上這么條支線。
唉,劇情里好像是有提到過“四家”,劇情后期好像是都沒落了吧,以臺星家為最,不過他們戲份完全可以說是沒有,寬泊遙也不很了解。
現(xiàn)在看來的話,臺星家的沒落應(yīng)該是和子玦有關(guān)。
臺星曲江嘆了口氣,從衣領(lǐng)衣袖一直整理到衣擺,隨后在寬泊遙不祥的預(yù)感中向她跪下來。
寬泊遙:“……”
寬泊遙還能怎樣?只能是扶起她拒絕接受這樣的大禮。
“曲中姑娘,唉,你先起來。”寬泊遙快要扶不住人家了,是真的好重?。《胰思乙膊皇强吞卓吞?,是真的要逼她!
臺星曲中不發(fā)一言,執(zhí)意要跪。
331這貨,遇上了臺星家的人是告訴了她,臺星家的人中了蠱也告訴了她,都告訴她這么多了,怎么就不能加一句?
臺星家中的蠱TM是子玦啊!
[告訴你了也沒有啥用?。?p> ?。壑辽傥矣袀€心理準(zhǔn)備!你不懂?。?p> 彳亍口巴。
“起來,”寬泊遙的聲音冷下來,“你們知不知道,子玦會‘傳染’。”
臺星曲中到底是被拉起來了。
臺星曲江:“知道是知道,但是我們做了防護(hù),每次要的也是專間,要么就包場,走之前也會清理干凈!而且只有我們兩個才會觸及公子,其他人只負(fù)責(zé)出行住宿之類的日常?!?p> 臺星曲江這么說著說著還委屈了:“所以上次在酒樓才要拒絕你們嘛,還不領(lǐng)情……”
臺星曲江越說聲音越小,不滿的嘟嘟。
寬泊遙:……
怪我嘍,我斷片了什么都不記得。
看人家委屈,啥都沒記著的寬泊遙心里冒出一丟丟愧疚,面色稍微緩和:“那其他人呢?我看看?!?p> “其他人”既是侍從也是影衛(wèi),臺星曲中一招手,院子里就多了一排黑衣人。
“嗯,還可以,身上只有幼卵,沒有成蟲。”沒有成蟲就談不上感染,不過說這些也沒什么卵用。
寬泊遙可一點不認(rèn)為傳染源只有面前的這幾只。
就跟臺星曲江和臺星曲中以為自己壓制住了,幾乎沒意識到自己也被感染了一樣。
子玦好像也就放了個臺星揆殺雞儆猴。
臺星家沒有感覺到子玦威力,不以為然的人恐怕不少,而他們?nèi)杖赵谕庑凶?,也不知道感染了多大批人…?p> 嘖,惡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