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的宮中很熱鬧,這是慕音進宮來所看到的。
由于接近過年,所以宮中一片紅色,樓上,隔上以及四處都掛滿了紅色的燈籠。
一片喜慶。
慕音和常念琴先是去宴席那。
西邊那全是女眷和臣婦。
慕音一去那便與人打招呼。
“喲,這不是丞相夫人嗎?那么久不見,可是又漂亮了些啊。”
“這是慕小姐吧,慕小姐可是長的越來越標(biāo)志了呢?!?p> 常念琴回答道:“哪里哪里,夫人你也是一樣呢。”
開口說話的是尚書府的夫人。
她旁邊站著一位嫡小姐,名喚胡千鈞。
常念琴指了指胡千鈞。
“阿音這位是尚書府的二小姐,千鈞小姐?!?p> 阿音看向胡千鈞,行了個禮。
胡千鈞也行了個禮。
尚書府夫人林素開口說:“千鈞,你去陪慕小姐去逛逛。”
胡千鈞點頭應(yīng)是。
胡千鈞和慕音走遠(yuǎn)了。
“慕小姐,聽聞你的舞功很好,我在這方面不是很靈通,可否指點一二?”
“胡小姐說笑了,我的舞功沒有你說的那么好?!?p> “那音律呢?”
“可還行?!?p> “怎么可能,坊間都傳丞相府的大小姐琴棋書畫樣樣精通。怎可能還行?”
慕音笑笑不說話。
胡千鈞覺得眼前的女子太過謙虛了。
“奴婢倒是覺得慕小姐樣樣都很精通呢?!闭f話的是胡千鈞身旁的一位丫鬟碧玉。
碧玉說完話又繼續(xù)低著頭了。
“那慕小姐說好了,改天我登門拜訪,倒是還請慕小姐賜教一二?!?p> 聊完便回到宴會上。
此時的宴會已經(jīng)有很多人了。
慕音走到常念琴身旁。
“阿音,和那位胡小姐聊的怎么樣?”
“還行。”
“此人的性子和人品到時還不錯,阿音可與她多接觸一二?!?p> “好的,阿音記下了。”
說罷慕音看了一下四周。
她往慕源那個地方一看。
慕源此時正跟面前的一位男子說著話。
因為那個男子背對著她,所以慕音看不見她。
不料,那男子轉(zhuǎn)頭,看向慕音。
慕音看到他后一愣愣的。
仿佛被嚇到了。
慕音沒想到當(dāng)日在客棧見過一面后往后還會再碰到。
就在慕音愣的時候,那男子踏步而來,走到了慕音前面。
“子虛小姐,別來無恙。”
慕音聽到他的聲音后回過神來。
“你……你不是……”
“阿音,你在這干什么,這是攝政王?!?p> “你是攝政王?”慕音瞪大了眼睛。
“是?!笔媛饣卮鸬馈?p> “參見攝政王殿下。”說罷便行了一個禮。
舒曼殊扶起慕音,而后收回了手。
“這位是……”
舒曼殊看向慕源。
“這位是小女慕音。”說罷又低下了頭。
倒是舒曼殊疑惑了。
“哦?怎么我聽說她的名字不一樣呢?”
“不一樣?”慕源問道。
此時的慕音很不想讓父親聽到,所以她一直盯著舒曼殊。
舒曼殊接收到了她的目光。
撇嘴一笑?!盁o事?!?p> 正說話間,傳來一個極細(xì)尖的聲音。
“皇上駕到——皇后娘娘駕到——”
“臣叩見皇上萬歲萬萬歲,皇后娘娘千歲千千歲——”
顧秉欽攜著皇后坐了最高的位置,擺了擺手。
“眾卿平身?!?p> “來人,給攝政王賜座。”
說罷便有太監(jiān)引著舒曼殊坐在首座下旁的位置,顯然是早就準(zhǔn)備好了的。
而舒曼殊的對面則是顧玄祁。
剩下的幾位皇子則是坐在下面。
慕音隨著母親坐在母親的旁邊。
慕音坐下去之后便感覺到了有好多個目光聚集在她的身上。
慕音抬頭。
發(fā)現(xiàn)有太子的目光,還有舒曼殊的眼光還有——明哲的目光。
顧玄祁看到慕音摸了摸腰間的玉佩,隨之看到慕音往明哲那看去,眼光深邃陰沉了。
慕音往明哲那看去,明哲立馬喝了一口酒,卻發(fā)現(xiàn)慕音在看他,立馬紅了臉。
“攝政王遠(yuǎn)道前來,眾臣們可要替朕好好招待?!?p> “臣等謹(jǐn)遵圣上旨意。”
說罷顧秉欽舉起手中的酒盞。
“攝政王,朕敬你?!闭f罷一飲而盡。
舒曼殊同眾大臣也是。
一杯飲盡,殿中有舞娘緩緩起舞。
坐在舒曼殊旁邊恩辭公主坐不住,便想搞一些小動作。
可還未搞,便被舒曼殊警告了。
“你好好坐在這,不要亂動,這里不比南楚一樣?!?p> “哦,知道了?!蹦隙鬓o停下了亂動的手。
可是不料被顧秉欽點名了。
“恩賜公主可是閑這宴會無趣?”
“沒有,我覺得很有趣?!?p> “那便好,要是有什么招待不周的可盡管吩咐啊?!?p> “皇上招待的很好,沒有什么不妥。”這是舒曼殊回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