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事也是對老師的考驗,孩子反悔了,但棒棒棒也吃了。
兩個老師商量了一下,讓現(xiàn)在在演的小朋友停下,明顯是不妥的。等下讓被換走的小朋友再演一次,倒是可以。
但讓他魚與熊掌都兼得,對他的教育也不好,這會影響到孩子的一生,讓他以為錯了還能獲得更多的錯覺。
但小朋友還小,他做的決定本就不成熟的,不讓他反悔也不對。
剛好我在旁邊看,兩位老師過來問我怎么辦。
我笑著說:“你們是專家啊,應該你們來決定才對。要是我了,就趁這機會,讓小朋友們都來討論下該怎么做好。”
兩位也是眼睛一亮,余老師三人也在旁邊,覺得我的辦法好,一會游戲演完了,開始互動環(huán)節(jié),老師提問,讓小朋友來回答。
小朋友的世界很簡單,既然換了就換了,不能又不換了。
小余老師就厲害了,先表揚一番大家,再說小朋友為表揚司馬光也準備了很久了,大家想不想也看他演得怎么樣呢?在老師的語氣誘導下,小朋友們都是想。
接下來則是獎勵餅干,說是大家表現(xiàn)很好,知道答應人的事是不能隨便反悔的。
外行看熱鬧,內(nèi)行看門道,我知道這是在加深孩子的印象。
而小朋友辛苦準備的演出,也不能受打擊。
于是,又臨時組織了其他的小朋友出來一起演。好在剛才演時,缸沒有被真的砸破,現(xiàn)在還可以繼續(xù)砸。
隨著夜幕的降臨,會所越來越熱鬧起來,現(xiàn)在許多人吃完晚飯,就過來玩了,有的還帶著小朋友。
會所的米奶和營養(yǎng)茶大家還是比較喜歡的,大家正聊著,這時有一個女會員,帶著個大包進來,一只眼睛還有個黑眼圈,幾位要好的朋友拉她過來坐下,問起了怎么回事。
“唉,他發(fā)瘋了吧,把我打了一頓,還打臉,我都不敢回娘家了?!?p> “是又在說你和修仰的事呢?”
“中午和修仰吃飯的時候,他看到了,就說是舊情復燃,我們哪有。”
“嗯,就是,本來就一直燃著的。”
“去,別這樣說。”另一個趕緊阻止。
“南南你家這位也不是我說的,這么不放心你,當時怎么還和你結(jié)婚呢?”
“誰知道呢,現(xiàn)在孩子都五歲了,還是那樣不死不活的?!?p> “七年之癢?!?p> “才不是七年之癢,七年之癢是冷了,他這還熱著呢?”
“這也太熱了吧,跟老同學吃個飯就打成這樣,日子還過不過啊?!?p> 幾人正在七嘴八舌,當事人喊起了餓來了,起身去廚房問有什么吃的。
現(xiàn)在小曾已經(jīng)經(jīng)營起餐飲,原來只想做早餐,應大家要求,她還做起了飯菜來。骨湯、胡椒牛肉面常備,有時還有米飯,各種配料也有,特別是她的秘制鹵味,讓大家吃得是贊不絕口。
她的鹵味除了用各種香料鹵外,起鍋后還各種調(diào)制,一種雞爪,她就能弄出了有幾個味道,特別是蜜釀雞爪,配茶配酒都好吃。
她的泡菜也是一絕,人家的泡菜是鮮泡的,她的泡菜是先曬一天再泡,更是入味。
廚房雖然小,卻是被她收拾得井井有條,一個大冰箱,兩排架子,三桶高湯,四個廚柜,滿滿當當?shù)?,按會所的定位薄利多銷,她的生意也是紅紅火火。
一會的時間,這女會員就自己端來飯菜,湯是鮮菇丸子,菜是三色,秘汁雞爪、沙拉豆腐丁,和炒青菜,簡單,要的也只是半份,晚餐大家都不吃多。
另一個陪吃的,要了一份肉絲面,湯要的是沙魚羹。
又是邊吃邊聊了起來,當然,都是說的那個男的不好。
話越說越重,大有看熱鬧的不怕事大的架子,“離了吧,這樣的男人還怕找不到?”
“也不是什么特別有錢的,還自己去風流,你去吃個飯就不可以了?!?p> “真是死變態(tài),要是我早就離了,你怎么還受得了呢?”
當事人倒是淡定,邊吃邊聊著:“孩子都有了,不想離?!?p> 她的態(tài)度,讓想把事情搞大的大為失望。
一會她找到了羅淺,商量著是不是晚上能把一間休息室借給她住一個晚上。
原來她身上只剩幾十塊了,要租旅社不夠,羅淺支支吾吾了半天才問我,可以讓她住嗎?我在另一個分會正準備著晚上的瑜伽課,想了想,讓他先住到員工宿舍了。
這事本以為就這樣解決了,沒想到第二天,這位叫林瑩的老公上門來鬧了。
也不知道是誰跟他說的,林瑩住在會所,一早他就跑過來,剛好林瑩在會所吃早餐,他趁其他會員刷卡進來時,也跟了進來。
又追著林瑩在打,說林瑩給他戴綠帽什么的,一開始大家還幫拉著,后來都不管了,打電話給我。
我也剛好在到會所的路上,讓小曾先報警,告訴她我一會就到。
不到五分鐘,我就到了。
一進去,只見杯盤狼藉,被砸得一團亂,我冷靜的讓小曾把現(xiàn)場拍了照,收拾一下,看有多少損失,把這男人叫過來坐下。
他一坐下,還氣沖沖要和我說,林瑩怎么的不是。
我趕緊對他搖手,“這位先生,你們的事,不必跟我說,一會你把砸壞的賠我就可以了?!?p> 這男人一下就跳了起來說道:“怎么沒你的事,她是你們的會員,你還讓她住在了會所,你要負責?!?p> 我冷冷的看了他一眼:“哦,那等會警察來了,你告訴他們,我要怎么負責吧?!?p> 才說著話,警車已經(jīng)到了門口,三名警察帶著記錄儀進來,開始拍照取證,簡單的做了下筆錄,把他和林瑩給帶走了。
等他們走后,我才問小曾這是怎么回事。
大家才七嘴八舌的說了起來,原來林瑩原來和自己的同學在談戀愛,都到談婚論嫁的時候,她現(xiàn)在這老公,托人向她父母提了親,她父母看她這老公的家境,比她那男朋友好太多,就和林瑩說了。
林瑩也是見他家境好,也就答應了這門婚事,只是這些年,和前男友回事保持著聯(lián)系,而她前男友還沒結(jié)婚,這讓她老公很是吃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