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壬?,您怎么了?您別嚇我!”
突如其來的變故嚇壞了旁邊的少女。趕忙下車來到齊鳴身邊,手足無措一臉緊張的看著齊鳴。
“會開車嗎”?
“會”。
“扶我一把,你來開車,趕緊離開這里”。
“好,好”!
坐在副駕駛,齊鳴一邊指揮少女開車,一邊暗暗慶幸今天能夠死里逃生。
從妖精窩得到的兩本獸皮書,把齊鳴所有計劃都打亂了。
第一眼看到少女,齊鳴便起了收徒的心思。少女雖然沒有白芷聰明,但天分不比白芷差,更何況少女身世可憐。實在讓人心疼,種種原原因之下,才有了后來齊鳴在棚戶區(qū)與少女交談那一幕。
自己怎么也沒想到會在派出所碰到魚松,被魚松威脅來到古堡后。剛開始時齊鳴以為必死無疑,所幸那幾個二貨都是眼高于頂?shù)募一?,這才讓自己有機會逐個擊破。
御風步,靈犀指,七星鬼針,每一步都經(jīng)過齊鳴嚴密的算計才得以實施。
最后雖然成功擊殺尹修,但付出的代價太大了。現(xiàn)在自己的一條命大半條已經(jīng)進了鬼門關了。
劇痛傳遍齊鳴全身,齊鳴只感覺自己頭暈腦脹,昏昏欲睡。
“先生,您還好吧?要不要我先送你去醫(yī)院”?
看到齊鳴奄奄一息的樣子,少女有些慌了,邊開車邊不停陪齊鳴說話。
“不用去醫(yī)院,開穩(wěn)一點”。
“先生,我可以問您幾個問題嗎”?
“你問”。
“您是神仙嗎?”
“我是修道之人。”
“什么是修道之人”?
“修道,非我做主而修道,而是我無為而道自為之。任道自然運化于身中名為修道。產(chǎn)在坤,種在乾,但至誠,法自然。天地所以能長且久,以其不自生,故能長生?!?p> “那我可以修道嗎”?
“可以”。
“我希望能像您一樣”!
“我們天星門的道,沒有一模一樣的,你的道,你要自己去找”。
“先生,您不怪我嗎”?
“怪你什么”?
“那兩個人把你害得那么慘,我卻連殺了他們的勇氣都沒有”。
說到這,少女愧疚的看了齊鳴一眼。
“如果你選擇殺了他們,現(xiàn)在已經(jīng)被我送走了”。
“為什么?”
“因為我們擁有普通人沒有的能力,如果你殺了他們,因果報應,早晚會找到你身上。你明白嗎”?
“有些明白,又有些不明白?!?p> “沒關系,慢慢就懂了”。
少女此時突然有些猶豫,吞吞吐吐的說道。
“先生,我還有一個問題”。
微微轉頭瞥了一眼少女,齊鳴有些沙啞的回答道。
“問吧”。
“剛才我聽您和他們一直提到一個叫齊默的女孩。您為什么不把她也救出來?”
聽了少女的話,齊鳴無奈笑了笑。有氣無力的說道。
“齊默,是我為你準備的新名字。以后你就叫齊默,身份證就在你前面”。
少女聽完,臉上一片激動之色,趕忙在車前面一陣翻找。不一會,一張白色的身份證被她拿在手里翻來覆去的看著。
“呀!真的是我!齊默!齊默!太好了,我也有名字了!先生,謝謝您!我叫齊默”。
“喜歡就好”。
“喜歡喜歡,我太喜歡了,先生,您叫齊鳴是吧”?
少女小心翼翼的問道。
“沒錯,我叫齊鳴”。
得到齊鳴肯定的答案,少女反復叫著齊鳴齊默兩個名字,一臉幸福的表情。
“收神,小心開車?!?p> “哦哦哦,齊默知道啦。嘻嘻嘻”。
“那個……先生,這個身份證……”
“身份證怎么了”?
“我已經(jīng)十八歲了,不是十五歲?!?p> “當時在派出所為了方便給你保釋,特意改成了十五歲”。
“齊默明白,謝謝先生”。
看著逐漸開心起來的齊默,齊鳴心中最后的擔憂也消除不少。
本來還有些擔心齊默會因為這次的事情留下陰影,現(xiàn)在看來,自己多慮了。
一路來到張思龍為齊鳴準備的住處,齊默下車看著眼前的豪華別墅,有些傻眼。
門口停著兩輛廂式貨車,看到齊鳴和齊默從車里下來,貨車主人看著一身是傷的齊鳴有些吃驚,趕忙迎上去試探著問道。
“您是齊鳴先生”?
“我是”。
“齊先生您好,我是濟世中藥堂大掌柜。白芷小姐讓我送這些東西到這里,您請看一下,不夠的話盡管說。白芷小姐特意交代,一定要滿足齊先生所有要求”。
“都拿進來吧”。
確認了齊鳴身份,掌柜招呼幾個人開始搬運東西。齊默震驚一會也反應過來,趕忙小心翼翼攙扶著齊鳴進到屋內。
不一會,所有東西都已經(jīng)搬進別墅客廳。謝絕了齊鳴的紅包,掌柜帶著人快速離開了。
齊默看著眼前大大小小幾十個箱子,有些疑惑的問道。
“先生,這些是什么”?
齊鳴癱坐在沙發(fā)上,看著這些箱子。
“本來這些都是給你準備的,現(xiàn)在看來我要先用了,把箱子都打開”。
“哦,好”。
齊默聽話的打開所有箱子后,恭敬的站在一邊,一箱箱藥材映入眼簾。整個房間一時間充滿藥香。
“把木桶中裝滿水”。
“好”。
“加熱”。
“知道了”。
“聽我的命令,不要拿錯。”
“明白”。
“左邊第一個箱子倒一半進去,右邊數(shù)第二個箱子全部倒進去,左邊第三個箱子……”
隨著齊鳴的話,齊默飛快把一箱箱藥材倒入客廳內的大木桶中。
齊鳴也沒閑著,一邊指揮齊默干活一邊為自己施針。
擊殺尹修后,齊鳴已經(jīng)是強弩之末,為了一次性解決夏侯杰。齊鳴用了對身體傷害極大的金針刺穴,強行激發(fā)身體潛能。這才會一直處于極度虛弱狀態(tài)。
“先生,好了”。
最后一箱藥材倒進木桶,齊默來到齊鳴身邊柔聲說道。
施針之后的齊鳴恢復了一些體力,站起身來到木桶邊,雙手費力脫掉滿是鮮血的上衣。剛準備去脫褲子,才想起身后的齊默,轉頭說道。
“你先出去,我要脫衣服”。
聽了齊鳴的話,齊默并沒有馬上出去,反而咬著嘴唇站在齊鳴身后怯怯說道。
“先生,您傷的太重了,要不……讓我來幫您吧”。
說完,齊默感覺自己的心臟都要跳出來一般,偷偷看向齊鳴,等待齊鳴的回答。
齊鳴實在傷的太重了,剛剛只是簡單一個脫上衣的動作已經(jīng)讓自己用光了所有力氣,低頭看了看自己已經(jīng)變形的雙腿,齊鳴輕輕點了點頭。
得到齊鳴的允許,齊默捂著自己砰砰亂跳的小心臟,從背后伸出雙手慢慢為齊鳴脫掉體恤。
古銅色的皮膚上,一條條傷疤縱橫交錯,兩邊的肋骨插在肉里,露出白色的骨頭碴。
看到齊鳴的傷,齊默心中的緊張害羞早已被深深的震驚所代替。
剛才自己只是希望多為這個男人做點什么,讓自己能更好的留在他的身邊?,F(xiàn)在,齊默徹底被這個男人感動了。
就是這個背對自己的男人,半個小時前為了自己這樣一個小乞丐大殺四方差點就死掉,他做這一切,都是為了我!
這樣想著,齊默再不猶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