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小小蹲在后院的樹下抹著眼淚,周小小吸著鼻子,“這半天了,也沒個人來給我披件衣服,凍死我了?!?p> 正抱怨著,這時有一件衣服披到了她身上,她以為是青青,便忽的站起身,可是哪成想,剛才蹲的腿腳麻了,一時腿軟,祁云宸眼疾手快,一把摟著她的腰。
“祁...祁云宸?”
祁云宸面無表情的看著她,想等她站穩(wěn)再放開她,可這時她卻說不能放,她腳麻了。
“周小小,你...”祁云宸離得近了才瞧見她眼角有淚,“你哭了?”
周小小趕緊抹掉眼淚,然后推開他,“沒,沒有。我只是被風迷了眼?!?p> “知道今天風大你還在蹲在這兒?!?p> “祁云宸!你講不講理??!”
她照顧了他一夜,他卻這樣說她。
“隨你怎么說。待會你帶些禮去俞府,本王有傷不能出府。告訴俞老婉卿沒事,只是受了驚嚇。還有,不要把本王受傷的事告訴他?!?p> 交代完,祁云宸便回了房間。周小小取下衣服抱在手里?,F(xiàn)在她只覺得祁云宸是白眼狼,她一夜沒休息,守了他一夜,他不問便算了,然而清早又讓她去做事,當個奴才一樣。
周小小,你有什么可難過的呢?你本來就不喜歡他的啊,你們約定過的,等他,和俞婉卿在一起之后,你就離開。
半晌后,周小小換了衣服,讓青青拿著禮,兩人坐著馬車來到俞府。
“見過郡王妃!”
青青在她耳邊提醒她該說什么,“俞老快起來,這是王爺讓給帶的禮?!?p> “哎喲,這等厚禮,老朽豈敢?”
周小小見他又要跪下,伸出手抬起他,“不用行禮的!王爺讓我來告訴您,婉卿姐姐沒事,只是受了驚嚇……”
周小小將祁云宸告訴她的話都告訴了俞老。
“好好好!無事便好。王妃請上坐!”
“不必了!咱們還得回府去。就告辭了!”
“等等!”俞老走到周小小的前面,“王妃,婉卿她從小被我慣壞了,若是在王府有不得當之處,還望您莫要怪罪,饒她不死!”
“俞老,您這是說的哪里話。婉卿姐姐...,她可好了,我們非常好,您莫要擔憂!”
“那便好,那便好!恭送王妃!”
“俞老留步!”
周小小送完禮,原路和青青返回,可是轎子剛走到半道,就被人攔了去路。來者像是俞府上的家丁。
“郡王妃留步!我們家老爺出了事了!”
“什么!”周小小聽后急了,“青青,返回去俞府!”
等她們再次回到俞府時,俞府的牌匾上已經(jīng)掛上了白花和白燈籠,而里面俞老的身體已經(jīng)裝進了棺材,搭了靈堂。
“這...這是怎么回事?”
俞老的一房妾室見她來了,竟揚言要她的命!
“郡王妃!你就是個災星!你害死了我家老爺,我要上書君主,我要你給老爺陪葬!”
這話喊完,人便哭暈過去。下人們趕緊將她抬進屋里去。
周小小不明白,明明剛才他還好好的,怎么就……這么巧嗎?還有那個女人,為什么要說是她把他害死了?
方才那個攔路的家丁拿著一株人參走上來,“就是這株人參要了我家老爺?shù)拿?!?p> 她不認得什么人參,但是她人得裝人參的盒子,那是祁云宸交給她的,讓她來交給俞老的禮物。
“不,不可能!你們別想怪我!我周小小,連一只兔子都不敢殺,更何況是一個活人!”
周小小情緒很激動,因為這是條人命??!“你們別想冤枉我!”
消息一傳十,十傳百,傳到了郡王府里。
“什么!”俞婉卿聽聞,失手將茶杯摔在地上,“快,清露,去找王爺!”
不過十分鐘,祁云宸就帶著俞婉卿來到俞府。
“爹!”
祁云宸快步走上前,抓起周小小的胳膊,當著眾人的面質問她,“是不是你殺的人!”
周小小甩開祁云宸,“我沒有!是你給的人參害了他!”
俞婉卿扒著棺材,她沒有見到父親死前的最后一眼,悲痛欲絕。
“人參?什么人參?”祁云宸反問她,這時,祁白川也收到了消息。
祁白川先是走上前去安慰俞婉卿,接著讓陳初宣旨。
“君主昭命!朕聽聞俞老駕鶴西去,悲痛不易!特此,命其女俞婉卿,為父守孝一月!不得有誤,欽此!”
俞婉卿沒想到他還有這出,“婉卿...聽命!”
而祁云宸也不舒服,宣讀晚旨意后,他便將周小小拉到一旁。
“是不是你和祁白川的計謀?”
“我不知道你說的什么!”周小小無辜的看著他。
“本王警告你周小小,你若是敢和祁白川有什么計謀,本王定懲不饒!”
祁云宸轉身要走,周小小一把拉著他的衣袖,擋在他面前,
“祁云宸!你是不是懷疑我殺了他?”周小小眼含著淚水的看著他。
不要,不要說,不要說那幾個字……
他冷眼,輕吐出二字“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