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 不知是不是冷戰(zhàn)呢
秦書瑤不敢怠慢,一拿到他遞過來的手機就抖著手打開銀行轉(zhuǎn)賬界面,可接連幾次都被告知余額不足,她疑惑著,眼睛盯著看了又看。
“動作快點,你又想耍什么花樣?”
方一舟死捏著她的下巴,下巴深深烙上偌大的指印,可秦書瑤像是沒感覺到疼一般,只傻愣得看著手機屏幕,還不停比劃著手指。
“怎么回事,怎么會余額不足,昨天還有很多錢,今天早上國外的錢也該到賬了啊。”
她完全無視方一舟的逼問,雙眼只有那一串詭異的數(shù)字。
“你到底在說什么?我警告你不要浪費時間?!?p> 方一舟本來以為她在?;樱垡娝凉u漸泛白的面色,他感覺像是真出了問題。
“怎么了?”終于方一舟忍不住好奇的湊近一看,屏幕上的銀行賬戶里,哪還有什么錢,只有一長串的零,要說有數(shù)額吧,可能就是小數(shù)點后面兩位那幾分幾毛吧。
秦書瑤自腳底涌上層層冷意,她心臟急速跳躍著,越是不相信自己看到的,可把眼睛揉了又揉,上面的數(shù)字依舊一塵未變。
“到底什么情況,為什么沒錢?”
方一舟也很疑惑,但他懷疑是秦書瑤故意打開了空賬戶在他面前演戲,于是他又準備捏緊秦書瑤的肩膀威脅她,可無論他使多大的勁,秦書瑤都呆愣著,她兩眼空洞的注視著屏幕,像具沒有靈魂的尸體。
“對,打電話,我來打電話?!?p> 秦書瑤著急忙慌的按下電話號碼,但一直沒有接通,秦書瑤不死心的一次次撥,結(jié)果還是忙音。
“你是不是故意演戲給我看,秦書瑤,我要的不多,你不用這樣騙我?!?p> 方一舟見她失魂落魄的樣子根本不像裝出來的,他心里也開始慌了。
“騙你,我需要這樣騙你嗎?現(xiàn)在是上億啊,兩三個億不見了,你說你演,我演你媽……”
秦書瑤一激動起來張牙舞爪的狠抓,長長的指甲在方一舟臉上落下無數(shù)道痕跡,長長短短,深深淺淺,好不精彩。
“夠了,你沒錢關(guān)我屁事,只要把我的錢給我就行了?!?p> 方一舟抬手拉住她飛舞的雙手,在她暴戾的注視中陰測測的看著,他早就失去耐心,如果秦書瑤再要發(fā)瘋,他不介意讓她提前感受下什么叫忍無可忍。
“你滾……”
秦書瑤暴躁反抗著,手機卻在這時響起來,她撇上一眼,是秦離的電話。
方一舟也看見的秦離的備注,他松開手讓她接電話,沒想到免提一開,秦離狂躁的聲音就從電話里傳來。
“秦書瑤,你上當了知道嗎?你個掃把星,什么高額盈利,什么短期回本,全是騙局,錢呢,我的錢呢,給我退回來。”
“出什么事了表哥?你別急,慢慢和我說?!?p> 秦書瑤抓起手機,急切的樣子讓方一舟頓覺不妥。
“你被騙了,之前你投資的那個項目,我覺得不對勁,早上那邊財經(jīng)報道爆出機構(gòu)有問題,我的錢遲遲沒到賬,找人問了才知道啊,原來所謂的高額回報項目,不過也投資操作人員私下騙人的項目,人家機構(gòu)根本沒有這項目的存在?!?p> “不可能,怎么可能,你不要胡說,我找的是頂尖的投資人才。”
秦書瑤不停搖晃著腦袋,滿臉不可置信,她聲音打著寒戰(zhàn),渾身都在哆嗦。
“不信你可以看看你的賬戶,里面還有錢嗎?秦書瑤,你蠢就算了,還帶著我一起倒霉,反正我的錢一分也不能少,你自己看著辦。”
秦離憤恨的掛了電話,秦書瑤依舊難以相信的搖頭,只是看見那么多一動不動的零后,她實在無法再說服自己。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這都是夢,是夢。”
方一舟緩緩放開她,對于秦書瑤,其實他心里很糾結(jié),一方面對她尚有感情,另一方面又覺得對不起長時間的非人生活,可如今秦書瑤瘋瘋癲癲的樣子,又讓他無法直接起身離開,他唯有抱著她,一遍遍安撫著:“沒事,你還有我?!?p> 而秦書瑤,不管有沒有聽見,都只是一味重復(fù)著那句:“不可能。”
墨峭的收尾工作,向來快準狠,幾乎就是在羅嬌嬌他們離開酒店的同時,他便把讓人把秦書瑤的錢全轉(zhuǎn)到封以琛的海外賬戶,按照幾十個賬戶在線操作的方式,即便以后有人要查,也不可能查到這些錢的真正去向。
“這時間,是不是該開瓶酒喝?”
姜林盯著封以琛私藏酒柜里面的那瓶百年前的限量版,露出了貪婪的目光。
“這回把秦離的錢都撈走,他會不會直接暴走?”
墨峭和姜林目標一致,都是酒柜最上層的那瓶限量酒,只是他比較收斂,不過用眼角斜盯著。
“想喝酒自己倒,我并不渴?!?p> 封以琛雙眸微垂,單手靠著沙發(fā)沿,手里拿著枚未見過的戒指,他冷峻的面容上無半點勝利的喜悅,反倒是陰沉得徹底。
“所以完美完結(jié),你還有什么不滿意?”
姜林起身朝酒柜走去,他這樣的高度,拿最上面的一瓶酒還需要墊腳,拿下來時還差點倒摔在地,還好墨峭在后面接一把。
兩人快速開了酒,渾厚的酒紅在透明玻璃中暈染開來,墨峭嘴角浮著滿意的笑。
“你看他那樣子,就知道肯定和羅丫頭吵架,不知是不是冷戰(zhàn)呢?”
姜林十分了解封以琛,能讓他一早就失控需要找人暴力對打才能發(fā)泄的原因,只能是名叫羅嬌嬌的女人。
“真吵架了?可羅丫頭無緣無故能生什么氣?肯定是你不講道理欺負人家。”
墨峭一向是站在羅嬌嬌那邊,對他來說,封以琛陰晴不定,動不動就冷暴力,能受得了的女人還真沒有。
“酒喝不飽?那要不把架子上的酒都喝完?”
封以琛寒氣逼人的臉上掛著淺笑,只掃過一眼,就讓兩人渾身發(fā)怵。
“別了,我們喝這一瓶就好,嘿嘿。”
本該是慶祝的氛圍,卻因為封以琛幽暗的表情變得沉悶不已。
而當天晚上,羅嬌嬌很晚才回家,一進家門,就被封以琛壓在了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