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仿佛在一瞬間凝結,身處在門口的伍洋等人大腦全部都一片空白。他們真的沒有想到,自己的隊長竟然會命隕在這里。
“隊長死了......”
“快!快通知執(zhí)法隊!抓住他!”
“把大門守住,千萬別讓他跑了!”
回過神來后,一群人跟瘋了一樣大聲的叫喊。朝夕相處的隊長被殺,令他們快要失去理智。
雖然趙乾元平時的時候有些喜怒無常,但是對于自己的這幾個隊友還算是蠻不錯的,任務獎金的分配并沒有因為他是關系戶的原因而獨吞。
要不是慕冷寒表現(xiàn)出了強大的實力,他們幾個早就一擁而上為趙乾元報仇了,而不是像現(xiàn)在這樣把守著大門,等候執(zhí)法隊的到來。
“嘟......”
把長劍背在了身后,慕冷寒看了一眼宋詞和高歌,確定他們并無大礙后,用手勢制止了他們想要走過來的動作,并撥通了格羅利亞的通訊。
眼下的情況已經不是他能夠解決的了,必須聯(lián)系自己的師傅,讓他出面才能解決。
圣殿的執(zhí)法隊,可都是一幫瘋子組成的懲戒小隊,專門抓捕觸犯了圣殿條例的圣職者。
為了抓捕‘罪犯’他們可謂是無所不用其極,各種殘忍的手段盡出,以此來達到他們心中‘無惡’的理想。
入選進執(zhí)法隊,最低的境界都要達到契合,而且還不能是趙乾元這種依靠‘源珠’晉升的契合。必須是那種經歷過生死,依靠自身吸取神晶力量晉升的真正強者。
“臭小子,大早上的找我做什么?擾人清夢可是最沒品的一件事!”
由于時差的關系,還處在睡夢中的格羅利亞被慕冷寒的通訊吵醒后,語氣有些不爽。如果不是因為自己的這個徒弟沒事的時候絕對不會主動聯(lián)系自己的話,他早就破口大罵了。
“師傅,一件小事?!?p> 不知道為什么,看著自己師傅有些不爽的臉色,慕冷寒突然覺得挺開心,剛剛因為殺人而產生的陰霾都消散了不少。
聽到是小事,格羅利亞的臉色有些古怪。自己徒弟的性格他還能不了解嗎?對方越是往小了說,那么便說明這件事越大。
有些無奈的格羅利亞試探性的問了一句:“有多???”
看著格羅利亞的模樣,慕冷寒笑著說道:“就是殺了一個圣職者而已。”
“臥槽,殺人了?”
聽到這句話,格羅利亞直接嚇得跳了起來。然后他想也沒想的對著慕冷寒大聲說道:“趕緊把尸體處理干凈,不要讓執(zhí)法隊的那幫瘋子發(fā)現(xiàn),聽到了嗎?”
“不好意思師傅,死的那個人的隊友已經通知了執(zhí)法隊,按時間來算那幫瘋子應該快要到了?!?p> 看到自己師傅如此的焦急,慕冷寒露出了一個歉意的微笑,如果不是第六小隊的其他人也在這里的話,格羅利亞的提議絕對是非常完美的計劃。
感受到了幾股強大的氣息在不斷接近,慕冷寒語氣無奈的說道:“師傅,執(zhí)法隊馬上就要到了,我已經感受到他們的氣息了......”
“他們來了以后你不要反抗,先跟他們走,然后我來想辦法!”
對于惹出了這么大麻煩的徒弟,格羅利亞在心中不停的咒罵。
“他娘的,你小子真的是沒事找事,想解氣打一頓不就好了嗎!”
“額...師傅,事情都這樣了,你罵我也沒用啊,還是趕緊想辦法把我撈出來吧。”
看著慕冷寒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格羅利亞真是恨得牙根癢癢,想要暴揍他一頓,好好出出氣。
“等著吧,我去找找那幾個老朋友想想辦法?!?p> 說完后想要掛斷通訊的格羅利亞想了想,覺得還是有些不妥,然后語氣嚴肅的對慕冷寒再次發(fā)出了告誡。
“你千萬記住,不要反抗,直接跟他們走,那幫瘋子可不會因為你是巡查使的徒弟而手軟?!?p> 沒等慕冷寒回應,他便掛斷了通訊,聯(lián)系自己的那幾位老朋友去了。
看著變回了時鐘界面的腕表,慕冷寒突然聽到一陣凌亂的腳步聲突然在走廊外面響起。
而守在門口的伍洋等人在聽到腳步聲后全部都面露喜色,如同找到了主心骨。
“誰是‘罪犯’?”
當門被打開,一道沉悶響亮的聲音隨之響起,然后便是一道如小山般的身影走了進來,
“查都,你說話的音量不能放小一點嗎?跟你說過多少次了?”
緊跟著查都身后進來的馮和語氣不滿的抱怨,每一次出任務,他都會被查都那聲若洪鐘的嗓門震得腦袋生疼,提醒了多少次對方都不長記性。
“你...你好,兩位大哥,是那個穿黑色衣服的......”
伍洋有些緊張的對查都與馮和說著情況,但是馮和現(xiàn)在沒有要搭理他的意思。
看著眼前唯唯諾諾的伍洋,馮和皺著眉頭說道:“一邊去,別和本大爺套近乎,我們眼睛不瞎,能判斷出眼前的情況?!?p> 呵退了伍洋,身穿黑色制服,有些瘦弱的馮和從懷里拿出了一把布滿了詭異咒文的手槍,然后對著身旁的查都使了一個眼色。
“小子,有什么要說的嗎?”
得到馮和的示意后,查都用一副皮笑肉不笑的表情對慕冷寒發(fā)出了詢問。他臉上那猶如蜈蚣般的疤痕,更是給他添加了一絲兇惡的氣息。
感受到氣氛變得有些詭異,宋詞關切了對著慕冷寒問道:“小寒,你......”
揮了揮手,慕冷寒打斷了宋詞,眼下的情況千萬不能把高歌與宋詞牽扯進來,要不然事情會變得更加麻煩,無法收場。
看到了慕冷寒地動作后,剛想開口的高歌識趣的閉上了嘴,作為新人,他知道眼下的事情已經不是他能夠參與的了,為了不給慕冷寒添麻煩,什么也不說,什么也不做才是最正確的做法。
“兩位執(zhí)法者,我跟你們走。等到了審訊室,我會把所有的情況和你們一一說明?!?p> “嗯?”
見慕冷寒如此干脆,查都與馮和有些意外。同時也有一種拳頭打在了棉花上的感覺,非常的不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