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公公不客氣的坐在石凳上,相比起莫漁的緊張,他看起來輕松的多,仿佛這是自己的院子。
“從你們議論皇上的時候就在了,莫答應(yīng)高見啊,這么久了,猜到我是誰了嗎?”
莫漁盯著面前的白公公,衣著已于上次在柴房相見大不一樣
的確,本來莫漁就沒指望這只是個單純的柴工
莫漁盯了白公公一會,垂下眼簾,起身行禮
“見過七王爺。”
七王爺哈哈笑起來,示意莫漁坐下
“我說你一定能猜出我是誰,王伯還不信,誒,你真的是摔通了腦子的任督二脈嗎?”
七王爺滿眼都是好奇,他雙手隨意的搭在石桌上,上身微微傾斜,打量著面前的莫漁。
莫漁橫了他一眼,本來打算好好謝謝他的,結(jié)果這么不著調(diào)。
“七王爺要是沒事就恕不遠(yuǎn)送了,過會素瓶帶的午膳只夠我跟她兩個人的,沒準(zhǔn)備王爺?shù)姆輧??!?p> 七王爺絲毫不理會莫漁話里話外的送客之意,一本正經(jīng)的看著莫漁
“無妨,我吃過了,我就是來找你說說話,后來欣貴妃沒再難為你吧?”
莫漁轉(zhuǎn)過身,也一本正經(jīng)的看著七王爺
“七王爺,您身份尊貴,而我是皇上的妃嬪,您是不是應(yīng)該保持點距離???”
“我來找你說話,就是說說話?!?p> 七王爺明顯底氣有些不足,他沒想到莫漁會把話說的這么直白,莫漁不管他,趁勢而上
“就是說說話?那王爺您去把這儲秀宮的宮門打開,讓來來往往的宮女太監(jiān)們看看,反正也就是說說話。對不對?”
七王爺撓撓頭,干笑了兩聲,強(qiáng)行找著理由
“你誤會了,我……我就是好奇,你明明這么聰明,卻不愿阿諛奉承,被困在這儲秀宮內(nèi),舉步維艱,讓我想起了……我,我母妃?!?p> 莫漁滿腔的生氣下去了一大半,七王爺語句真誠,說的是母妃不是母后,想來不是先皇后,應(yīng)該是素瓶說過的錦妃娘娘
“你是指,錦妃娘娘?”
七王爺笑起來,露出一排整齊的牙齒,不置可否的擺了擺手
“都是之前的事情了,我自己也都快記不清了,不提也罷,你不想知道欣貴妃為什么不來找你麻煩了嗎?”
莫漁揚(yáng)了揚(yáng)眉,示意七王爺繼續(xù)說,七王爺把惠容二妃與欣貴妃在皇上面前爭執(zhí)的事情跟莫漁仔細(xì)的說了說
莫漁托腮看著他
“你怎么知道的那么清楚,好像在場一樣?!蔽?p> 七王爺點點頭
“我是在場,那天我在屋頂賞月,碰巧看到了?!?p> 莫漁嘴角抽了抽,能在深宮這么晚賞月,這七王爺受寵看來名不虛傳
七王爺沒注意莫漁的表情,繼續(xù)說著
“后來我見欣貴妃只是隨意打發(fā)了兩個人來收你那些木頭,就知道你肯定能清閑一段時間了?!?p> 莫漁偏過頭,無語的看著七王爺
“你沒有王府嗎?素瓶不是說你一個月才來宮里一趟嗎?怎么那么勤?”
七王爺無辜的瞪大眼睛,認(rèn)真的看著莫漁
“我以為,咱們算朋友了,朋友的事情我怎么能袖手旁觀?反正,我也不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