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方諦一路上思索著,花千蝶為何要把五珠七彩盒交到出來,難道這其中他的祖上也是當年那五個在場的蒙面人之一嗎?
當年那五人做了什么?到底是誰在向他們索要償還?從天地門陸家滅門慘案,到西漠第一拳師挑戰(zhàn)武林,從黑暗中出現(xiàn)的神秘的訪客,再到映月山莊,這一切是否都是在圍繞著五本劍譜中的秘密而來的呢?
當十方諦打開從花千蝶處得到的五珠七彩盒,此盒與天地門陸家的盒子一模一樣,只是打開的方式卻變成了巽木之位,按照五行八卦之理。
十方諦打開盒子卻發(fā)現(xiàn)花千蝶所交出的盒子是一個空盒子。
余伯士在一旁輕輕咳嗽了一聲:
“好友,在想什么事情如此的入神?我都已經在你身旁片刻了。你從哪里弄來一個仿制五珠七彩盒?!?p> “好友說笑了,這是我先前應邀映月山莊,莊主花千蝶小姐交給我的,她告訴我這是她家父臨終囑咐交給我,可是這盒子是空的?!?p> “沒想到,號稱玄境第一智者的你也會上當。”
“上當還說不上,只是他這樣的做法,不是路人皆知,花千蝶口中的家父心中的盤算雖不能完全得知,但也已經窺得一二,陰謀奸宄任憑如何算計,都難以隱藏。”
“那你說說這其中隱藏了什么秘密?”
“好友!話都說半天了,你也該煮一壺好茶,讓我在外沾惹的一身風塵得到片刻的安寧。”
“失職!失職!”
說罷,方伯士為十方諦煮來一壺碧月冰心,幾縷青煙散著著熱溫,老遠就可以聞到一股清冽芬香。
“好友的泡茶手藝還是一如既往的嫻熟,這茶出來的正是時候,飲罷是讓我四肢百骸都有一種說不出來的輕快,這才像是回到家的感覺?!?p> “你這樣說,可是讓我以后都不敢在為你煮茶了,這么多年都沒有什么進展,以后這茶還是你自己煮算了。”
“咦!我是真心贊賞,茶的好壞還與喝茶的人,喝茶的心情有關,心緒難寧的人,一杯再好的茶入口都如同爛樹葉的味道,所以喝茶要稱為品茶。”
“好友這就如同這空空的五珠七彩盒原來的主人,原本他可以繼續(xù)隱藏在幕后深處,慢慢地觀看一局又一局的好戲,無奈自己卻迫不及待地想入戲,十某怎么可以不給他這個機會呢?”
“你就不怕對方故意這樣引導你向這個方向思考?虛位以待嗎?”
“他讓花千蝶交給我這個空盒子,第一點五珠七彩盒顯世,隨之而來的必定是那天神秘人口中的索命勢力會出現(xiàn),他知道自己再也無處可逃,把這個難題拋向我,為自己贏得一絲空間,但十某豈是那么容易就上當。第二點這個空盒子的用意十分清楚,要得到里面的《玄凌劍決》就需要找到他保護他,否則一旦讓對方得到,那么就會有更大的危機?!?p> “好友,我看你分析的如此透徹,還有沒有第三點呢?”
“當然有,第三點就是告訴我,玄境即將面臨成為各方勢力的戰(zhàn)場,萬千民眾又將陷入到水深火熱之中,這是我極為不愿意看到的,所以要極力阻止對方收集完整的《玄凌劍訣》?!?p> “哈!這對你來說可是一項十分棘手的事情,目前我們手里只有一本,而你口中的花千蝶又只是給你一個空盒子,再者前面你所說的神秘蒙面人手中的還沒有得到,每一刻都有可能成為變數(shù),而其他兩本更是無從下手?!?p> “好友莫要著急,這就如同喝茶,你著急就會燙嘴,后面就體會不到茶的味道。事情不會無緣無故地發(fā)生,其中一定會找到與之牽連的東西,現(xiàn)在我們要做的就是靜觀其變?!?p> “可是天下蒼生卻等不起呀!”
“天命不可違,久遠前埋下的種子,總會破土而出?!?p> “對了!陸白衣的情緒安定多了,你要不要去看看?”
“不用了,等孟殘生找齊了藥物,你到時候按照我這個方子上所寫的劑量,每日隔兩個時辰用一次藥,他的傷非一天兩天就能痊愈,對方使用的招式狠毒,能撐到現(xiàn)在已經是萬幸?!?p> “這幾天你們好好守護聽松峰,告誡兩位童子,不可出山門一步?!?p> “師尊!難道聽松峰將要有危險嗎?”小火仙搖頭晃腦地走到十方諦身邊。
“兩個小鬼不在房間里面照顧陸公子,跑出來偷聽?”方伯士笑著說道。
“那里是偷聽了,我們只是恰好路過而已,況且陸大哥現(xiàn)在已經睡著了,我們只是出來做師尊安排的功課而已?!?p> “還狡辯?!?p> “師尊!我們可沒有狡辯,對吧,師妹?!?p> “我看是十方諦太寵愛你們兩個了,學的油嘴滑舌。”
“那我的好友可要好好替我管教一下兩個童子。不讓你們出去,是因為現(xiàn)在我們聽松峰已經成為了武林的焦點,難保一些居心不良的人會對你們下黑手?!?p> “師尊!你放心,聽松峰有你的陣法保護,不是隨便什么人都可以進進出出的。”
“但遇到了強大的敵人呢?”
兩童子無言以對,只好灰溜溜地給方伯士做了個鬼臉離開。
“這里就有勞好友了。我會安排一個人來解你們一時之難?!?p> “喂喂!十方諦,你也太不夠意思了,你都預料到了居然還撇下我一把老骨頭和一個癱子,還有小火仙,小水仙,在聽松峰上。”
“好友!你放心,不會讓你們有事的。”
蕭蕭秋風,落葉紛飛,樹林中一行域外之人,正在一處驛站喝酒,其中一人說道:
“原來玄境之人如此不堪一擊,接連數(shù)日,拳宗四處挑戰(zhàn),居然沒有一個對手,看來這玄境武林徒有虛名呀?!?p> 一人附和道:
“那可不是?已經有十數(shù)門派屈服在拳宗的膝下,看來用不了多久整個玄境武林都會成為拳宗的隨從了,到時候那些認為我們也跟著好好享受玄境美麗的大地?!?p> 在另一處,一人獨自飲酒,菜未至已是醉意三分,一聽旁邊幾名異域狂徒大肆放言,心中著實不快。
“店家,店家,結賬!”
“這位客官,你的菜正在做,怎么就結賬了?是小店的酒不合你的口味?我們這么有很多品種,你可以任意挑選?!?p> 那人手握三尺長劍,在四方桌上狠狠一拍,說道:
“今天出門遇到幾條亂吠的狗,擾了喝酒的雅興,只好擇日再來?!?p> 那人正欲離開,沒想到,剛才幾名西漠異域的人,聽出了其中的意思,紛紛起立擋住了那人的去路。
“小子!你把剛才的話再說一次?誰是狗,你要說清楚?!?p> “怎么?你們想做狗?”
幾人紛紛拔刀已對。
“你好大的膽子,知道我們是什么人?敢罵我們是狗?”
“知道也好不知道也好,是人是狗自己知道。”
“看來今天不教訓你一下,你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東西?!?p> “好大的口氣,這玄境的天還是玄境的天,這玄境的地還是玄境的地,還輪不上你們這些異域狗叫囂?!?p> 店主看對方人多勢眾,連忙走到那人身邊,讓他息事寧人。
“都騎在脖子上了,沒功夫思考是不是禍了。就算搭上這條命,今天也要讓你們知道玄境不是你們能胡作非為,任意作踐的?!?p> 眾人圍著那人走出了店外,互相打斗起來,無奈對方手上還是有些功夫,而且人數(shù)眾多,那人漸漸已露出了敗象,越打越難以支撐。
突然一陣強大氣勁,帶著滿地塵土而來,那幫西漠人難以承受強大的氣勁力道,紛紛四仰八叉地倒在地上,顯然已經身受重傷。
“這位壯士可無恙?”
只見那人身邊突然多了四位人,頭冠之上一陰陽標示,他們是道門之人,一人站出來對倒在地上的眾人說道:
“你們聽好了,回去告訴你們殷宗煌,就說玄真天一道隨時恭候。我們是玄真天一道天地玄門四道子。滾吧!”
聲若鐘鼓,字字振聾發(fā)聵,那幫人見來人強勢,連忙連滾帶爬地想要離開。
“慢著!”
一聲驚嚇得對方沒有一人敢動,生怕說話的人又變了主意,取了眾人的性命。
“該付的酒錢還是要付的。留下酒錢滾吧?!?p> 那些人怎么敢滯留,連忙各種取下身上的錢財,奔逃而去。
“多謝諸位相救,原來你們就是玄真派傳聞的四君子,可算是盼到你們?yōu)槲淞殖鲱^了?!?p> “四君子實不敢當,還是稱呼我們四道子吧,我們也是剛云游而歸,在路上多有聽聞,沒想到西漠居然敢公然挑釁玄境武林,真是不知天高地厚,這是一粒復原丹,你暫且服下,有利于你快速恢復?!?p> “壯士!若是玄境武林多有你這樣的人,也不至于現(xiàn)在四處人心惶惶?!?p> “可惜我技不如人,連幾個嘍嘍都難以應付。”
“不可氣餒,潛心修煉,以后終有一番作為?!?p> “壯士!我們暫且別過,日后有難,可到玄真派來找我們。”
“感謝!”
“沒想到,我們四人結伴云游境外海域修煉沒幾年,玄境武林竟然如此,真是可悲可嘆。”
“師弟,你莫要悲觀,玄境武林已經很多年沒有發(fā)生過戰(zhàn)事了,大多門派也只是徒有虛名再正常不過了,不要忘記,玄境三大教門,道,佛,儒。歷史悠久,派系眾多,其中修為高深莫測者多如牛毛,就他殷宗煌一人想挑戰(zhàn)玄境何其困難?!?p> “師兄的意思是,這人只是我們玄境的攪屎棍?把整個武林鬧的雞飛狗跳,暗地里做一些見不得人的勾當?”
“或許這就是為什么玄境那么多高手,放任殷宗煌這幫人的原因,大家都在看他這么折騰背后的真正目的,我們剛剛回到玄境,諸多事情還不明了,待事而動。”
“為了天下蒼生,也為了玄境武林,我想殷宗煌這一群人,就由我們來周旋,至于暗地里面有什么陰謀,回到門內,看道主如何安排?!?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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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方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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