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輝:“......”
說好的骨氣呢?說好的鐵骨錚錚呢?說好的長門巷大名鼎鼎的火雞哥呢?
怎么被他這一嚇就跪了?!
顧輝有些無語。
雖然知道這年代不興古惑仔了,自從九零后走上教師、公務(wù)員等崗位的時候,都給社會帶來了新的風(fēng)貌。
可你能不能別這么皮?!
“李哥姓李名勝,在我們城南這一代很有名氣”
在顧輝的威逼下,火雞倒豆子一般將所有的事情全部說出。
“如果是其他事,我倒是不知道,可誰想要對付你,我知道的一清二楚?!被痣u用力拍了拍胸膛,信誓坦坦道:
“之前我略微調(diào)查過大哥你的身份背景?!?p> “哦?”
“這......不是為了惹上必要的,呸,不必要的麻煩嗎,誰知道死在姥姥家,嘿,瞧我這嘴,是大水沖了龍王廟,從此以后,我管你叫哥?!?p> “你管我叫爸?”
顧輝似笑非笑。
火雞:“......”
火雞瞬間就軟了,眼里滿是哀求,恨不得扇自己一個大嘴巴子,平常玩笑話說多了,沒顧及場合,被顧輝抓住了小尾巴。
他瑟瑟發(fā)抖。
甚至還有想要皮一下的欲望。
畢竟現(xiàn)代社會死不了人,而且眼前這小青年頂多整治他一下,沒啥生命危險。
“爸爸~”
火雞臉上堆砌著假笑,“那個......那個......我本來就是看管一家會所的,你們雜志社的肖總一次意外在床上和燕燕說了這些話,我琢磨著這么一對,就知道了誰是幕后主使?!?p> 顧輝畢竟是智創(chuàng)雜志社的得理干凈,知道許多肖總的小尾巴,這個永勝就是雜志社名下網(wǎng)站的網(wǎng)頁的常駐客。
恰好永勝的老板姓李。
“對對對!就是永勝,想不到大哥......不,爸爸~,您既然知道,不過我勸顧哥你最好不要招惹李勝,我只是不入流的小混混,上不了臺面。
可李勝背后的力量可厲害多了,在江都誰不知道閻王李的名聲,這些人對付李勝的時候......都突然暴斃身亡了。
法醫(yī)都看不出是啥病癥,但咱是誰,長門巷大名鼎鼎的火雞哥......”
火雞得意洋洋,正要繼續(xù)往下吹噓的時候,募得脖頸一寒,立刻改口道:
“當(dāng)然比不上大哥您......嘿嘿,如果不是李勝下的手,老子名字倒起來念!”
“有意思,想不到李勝有這么大能量?!?p> 顧輝點(diǎn)了點(diǎn)頭,暗中琢磨起來,這李勝恐怖和超凡能量有所聯(lián)系,如果想讓一個人毫無察覺的暴斃身亡,那么鬼怪......
最是合適不過。
“我有一個可以讓你一生富貴,長生不老的法子,要不要?”
顧輝思索一二,隨即笑瞇瞇的看向火雞。
“要,當(dāng)然要?。 ?p> 火雞下意識的點(diǎn)頭,可接下來他的脖子像是被人用大力扼住,掐的難受,一絲絲空氣都透不過鼻腔吸進(jìn)去,
“饒命......”
他話音還未落下,白眼一翻,瞬間昏迷。
而與此同時,火雞倒映在墻上的影子先是縮成一點(diǎn),繼而瞬間消失,另一端迅速縮回到了到顧輝手中的荷包土壤里。
顧輝看向荷包一旁的狀態(tài)欄。
【
姓名:李蕓蕓
屬性:身高170,三圍89/62/93.
等級:一星厲鬼(餓死鬼,有百分之四十五的幾率進(jìn)化為劣血饕鬄鬼,成長潛力巨大)
性格:溫和,逆來順受
好感度:2500+
】
“好感度增加了200多,但最關(guān)鍵是進(jìn)化的幾率又提升了8點(diǎn)?!?p> 顧輝暗道。
然后目光看向一旁神情呆滯的火雞。
“叮!恭喜宿主,完成觸發(fā)型獎勵,低級茅山白毛僵尸+1?!?p> 系統(tǒng)冷冰冰道。
對于將火雞變成僵尸,顧輝一點(diǎn)負(fù)罪感也沒有。
這些街頭小混混惡跡甚至比殺人犯還可怕。
他先前的工作是雜志社的編輯,知道現(xiàn)代社會許多殺人犯更多是腦子一沖,老實(shí)人被欺負(fù)多了,走上了犯罪道路......
而這些小混混整日惡跡不斷,欺行霸市是常態(tài),打架斗毆是日常,違反亂紀(jì)是基操,奸淫擄掠、小偷小摸是工作......
所以火雞絕不是什么好人!
操縱僵尸,在《茅山導(dǎo)引術(shù)》中有所記載,顧輝運(yùn)用源力在火雞的身體里做了一個源力印記,就操縱自如。
“將常人變成僵尸,難之有難。這次這么輕松,還是多虧了系統(tǒng)?!?p> 他對火雞下達(dá)命令。
“李勝在哪里?”
“小戲院?!?p> 火雞僵硬回答道。
......
小戲院是江都城南的一家較為偏僻的戲院。
華韻社戲院。
在江都的戲院不多,能拍得上號的就只有兩家,小戲院是相對于城西的大戲院而言,但內(nèi)里真的不算小。
“我和你好夫妻恩德不淺,賢公主又何必禮太謙,楊延輝有一日愁眉得展,誓不忘賢公主恩重如山?!?p> 戲臺上的老生舞了一段,唱道。
《四郎探母》!
很經(jīng)典的曲目,不僅在秦腔、京劇都有,黃梅戲也有。
只是唱法不同。
這年代,真正肯聽、能聽進(jìn)戲曲的人已經(jīng)不多,不過李勝是一個,他甚至能咿咿呀呀唱上幾段,在小戲院算是老客。
包廂內(nèi)。
李勝瞇著眼,拍了拍大腿,低聲附道:
“講什么夫妻情恩德不淺,咱和你隔南北千里姻緣。因何故終日里愁眉不展,有什么心腹事你只管明言。”
“李哥,火雞找你?!?p> 蹬蹬進(jìn)來一個小弟模樣打扮的青年,在李勝耳邊低聲道。
“火雞?”
李勝眼皮輕抬,嘴角露出一絲微笑,“讓他進(jìn)來,報(bào)酬給他已經(jīng)準(zhǔn)備好了。”
說實(shí)話,他不愛聽?wèi)?,這玩意太老。
可架不住季師好這玩意,他坐在‘弟子’,就得上行下效。
沒曾想,進(jìn)來兩個人。
火雞在前,顧輝在后,但是走到包廂時,火雞退后了半步,到了顧輝身后。
顯然這是以顧輝為主。
“喲,李總,好久不見?!?p> 顧輝笑了笑,在雜志社工作的時候,他和李勝談過合同,關(guān)于網(wǎng)站投放廣告的事情。
“看來你也知道了些什么,不過可惜的是......你手上沒我半點(diǎn)把柄?!?p> 李勝眼睛一縮,淡淡道。
他明面上的身份可是正兒八經(jīng)的生意人,被火雞這么一戳破,頓時有點(diǎn)顏面喪失的感覺。
忽然。
他吸了吸鼻子,在顧輝身上有股熟悉的味道。
煞棺?!
為了這件事,季師可沒把他少罵。
“原來是你小子把鬼......”
李勝一拍桌子,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