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為,他任性過就會放我走了。畢竟是兩個女人就可換來的太平,他怎會不顧大局??晌义e了,當晚他竟將我藏于馬車連夜趕回了邊疆。
北涼大怒,加緊了戰(zhàn)事。
圣上也大怒,說倘若守不住城,必先要了秦暮的命。
一個月后發(fā)現(xiàn)我懷了孕?,反應很是劇烈。再加上邊境整日粗茶淡飯,?只偶爾能到山林獵些野物。?每每有了點油水,秦暮就會拿來給我。他突然對我這般殷勤只會叫我更加無措。
忽然想起小時候卿辰那句,一路向北,就是他的家了。
原來,他是有家的阿。
我想著,這邊疆總比皇宮好出逃些吧,等去了北涼,他定然會收留我。
那晚子時,我輕手輕腳的去掀開帳簾。正對上營前的秦暮靜立于此,我慌亂地合上,下一秒他沖了進來,許是見到了手中的包裹。
他質問我,盛怒的神色就如同在宮中的那夜,“終于等不及去尋顧卿辰了?”
我怕他會掐著我,或是傷到孩子,便往后退了退。
我被他逼到床前坐下,他攥著我的肩膀,吼的聲嘶力竭,“我已經開始好好對你了,你還想要我怎樣!”
可卿辰,自始自終都是好好待我的。
我被他禁了足,是我早就料到了的。
白天不準我走出半步,還派六人看守。晚上他來我?guī)ぶ凶∠?,親自守著我。
這樣渾渾噩噩的過了九個月,擊退北涼,平定了戰(zhàn)事。
與此同時,孩子出世了,是個男孩子。
秦暮從城前趕回來,抱著他,流著淚。
還激動地同我說,“你看看我們的兒子,你看看阿?!?p> 我合上眼,不再理會。
我想,秦暮不會是真的喜歡我,不過是占有欲在作祟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