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年搖了搖頭,拿來旁邊的一個蘋果看著她道,“不會,陪著你不會?!比缓髣邮珠_始削蘋果。
白淑咧嘴輕笑,笑瑩瑩的眼眸看著他笑到“難道……在知年心里我比公司重要嗎?”
知年看著她眼里清晰的倒影,心臟噗通噗通的跳了起來,手一頓,下意識就脫口而出“你沒公司重要,我陪著你也可以用電腦處理公司?!?p> 一瞬間,白淑感覺自己的心臟都拔涼拔涼的。知年微微一愣才發(fā)現(xiàn)自己說了什么,眼里一片慌亂,“我……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是……”
白淑看著知年慌亂的樣子,才輕輕舒了一口氣,唉!他正話反說的特征又出來了。
一向冷靜的知年也只是慌亂了一下便很快冷靜下來。
知年微微握緊了拿刀的手,深藍色的眼眸認真的描摹著她的模樣,認真的看著她一字一句的像是在宣誓一般道,“公司沒有你重要,我也會專心的陪你,不會不顧你的感受用電腦。”
白淑看著他,嘴角溫柔勾起,他認真的樣子真的莫名的讓人心動,怎么會有這么可愛的人呢?
白淑同樣認真的看著他點了點頭,“我相信你?!?p> 知年心里一松,看著白淑的眼里碎光瑩瑩,耳尖微紅,又低頭仔細的削著蘋果。
白淑靜靜的看著他,突然感覺自己擁有了一個寶藏,又好看又可愛。
就在白淑犯花癡的時候,知年心里一陣心跳加速,不一會就把蘋果削好了,又怕白淑不方便吃又把它切成了小塊,插著叉子遞到白淑嘴邊。
白淑心里一動,俯下身張嘴在靠近蘋果的時候突然一個轉(zhuǎn)彎在知年臉上落下一吻。
白淑臉色瞬間一紅,立馬轉(zhuǎn)過頭捂住臉。
內(nèi)心狂刷著屏:哇哇哇!偷襲成功!啊啊啊啊!老娘親到了!啊啊啊啊老娘真的脫單了!
知年微微一愣,同時嘴角止不住的往上勾,壓都壓不下來,微微顫抖著手捂住嘴,輕輕低下頭,心跳加速中。
內(nèi)心煙花彩帶瘋狂發(fā)射著: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親了!她主動的!不是我!
大寶箱飄在空中,看著倆人的行為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昨天親都親了,今天只是親了臉怎么跟打了雞血似的,唉!人類的感情真的復雜!
好一會白淑才冷靜下來,憋著嘴角的笑意,轉(zhuǎn)過頭來,倆人一臉平靜的對視了一眼有都齊齊嘴角微抿,憋笑憋的。
知年伸手遞給白淑蘋果,白淑立刻湊過去一口咬在了上面,剛要離開便被知年偷襲了,一吻輕柔的落在了她的額頭。
知年緩緩低下頭看著她,深藍色的眼眸染了水光,他身上溫熱的氣息撲面而來,不禁燙紅了白淑的臉。
“我真的……好討厭你?!?p> 我真的好喜歡你。
知年細細的看著她,他這一次不想要在心里過一遍反話才說出喜歡,他這一次只想從心而出的說他喜歡她。
白淑深情地看著他,笑容甜美的回道“我也一樣喜歡你?!?p> 知年心里一喜,她真好,知道我的意思。微微緊了緊手,剛想開口,嘴里便被白淑塞了塊蘋果。
白淑眉眼帶笑的看著她,“甜嗎?”
沒你甜……
知年乖乖的點了點頭,視線停留在叉子上,那個叉子剛才白淑用過,四舍五入一下……他們接吻了。
白淑看著知年莫名其妙的紅了耳廓,偏了偏頭輕笑,我家寶藏真可愛!
本著閑著也是閑著,白淑提出了讓知年教她學習的事情,知年欣然答應。
但是,不一會,看著面前字面簡潔的數(shù)學題目,白淑突然有點后悔了,這東西是人做的?
挑開看,每一句話都懂,合在一起就跟天文數(shù)字似的!壓根不會。
知年看見白淑眉頭蹙得緊緊的,不覺好笑,很自覺的細心給他講解,不過很快他就發(fā)現(xiàn)白淑的數(shù)學是真的差。
每一道題思索個三十分鐘做出來還是錯的!白淑只感覺自己的病更嚴重了!暈乎乎的。
不過好在知年在這一方面很是精通,教起白淑來也是十分細心,漸漸的白淑緊蹙的眉頭便舒展開了,眼睛亮亮的看著白淑筆下飛快。
“年年,你好厲害?。 卑资绯绨莸目粗?。
知年不由得嘴角微勾,講題的聲音又溫柔了幾分。
時間飛快,在病房里躺了一個星期,白淑便火速收拾東西回家了,她是真的不喜歡消毒水的氣味,無奈易范怕她出事,硬是要她好全了才走。
不過卻是多了和知年獨處的機會,借著問數(shù)學題的功夫,現(xiàn)在知年的好感度已經(jīng)漲到達95%了,離一百大關更近一步!
離開了醫(yī)院便意味著要開始學著接手公司,白淑明顯感覺自己要做的事情多了起來,除了正常上課外,每天回家都要開始處理父親讓人帶回來的文件。
當然,這都是在試水階段,每一次她處理的文件都會再次出現(xiàn)在她父親的手里,再次過目,然后親自指點。
除了父親的教導還加上得知她開始學習管理公司而特別積極的知年的幫助,白淑的事業(yè)也算是一路貴人相幫,很快對于這方面的能力得到了大大的提高
五個月的時間一過,白淑的父親對白淑的能力越發(fā)的滿意。也開始真正的放手白淑處理公司事物。
而白淑也成功的接到了第一個一個億的項目,只可是一個億的項目啊!不過白淑只是稍稍驚訝了一下,很快便開始一身心投入工作中,她明白這個是父親給她的一次機會,成功了在公司的話語權肯定大大提高,如果失敗了,估計她就涼了一半了,畢竟會讓股東們對她大失所望。
所以這于白淑而言只許成功不許失??!
而全身心投入工作的白淑,和知年相處的機會也就少了。為此知年的心情低落了很多,開始揪他同父異母的哥哥的疏漏,打算一把把他拉下馬!
終于,聯(lián)合著這幾個月得到的資料和他違規(guī)研究藥品的事情一把把他的公司拉下馬,一時間,經(jīng)濟領域風起云涌。
而易范的臉色也一天天得黑了下來,和白淑相處的時候卻越發(fā)溫柔了,白淑自然注意到了他的變化,可無論她怎么調(diào)查卻都查不出他和知年的那個哥哥有什么不可告人的合作。
于是白淑也按兵不動,準備看易范到底想要做什么?或者說他在她這里做了這么多年的管家是想要從她這里得到什么?
而一開始推了白淑的拂安卻讓心思敏銳的知年辭退了,畢竟他也是從小混跡商場與外交的人,怎么會看不出拂安對白淑的不對付呢?然而他沒有想到的是,拂安卻和易范走得越發(fā)的近了,而且被易范邀請做了白淑別墅里的廚娘。
白淑知道的時候稍稍驚訝了一下,卻也放任自然,反倒是知年怕拂安做什么手腳給白淑提了多次醒,對此白淑心里暖暖的接受了。
“白淑陛下,天氣這么冷,出去的時候記得多穿點衣服?”
拂安看見從樓上下來的白淑立即關心道,視線一瞥白淑身后的易范,臉色一紅,匆匆低下了頭,最近她和易范越是接觸越是發(fā)現(xiàn)他的溫柔,無論何時他總能細心的發(fā)現(xiàn)她的心情,對她溫柔以待,一時間讓她沉迷不已。
而且和他相處的時候她們地位平等,毫無距離。拂安自卑的內(nèi)心得到了更好的滿足。
甚至于她動了和他在一起的想法了,畢竟顧北現(xiàn)在被逼婚得緊,對她也沒有了往常的細心,反而多了一絲煩躁,對比起來易范的溫柔細心就是巨大的誘惑
白淑看著拂安的示好回以一個微笑,“拂安你也別只顧著照顧我,你自己也要多注意身體。
最近白淑一次“意外”看到了拂安在學校里維護她的場景對她“心生好感”,更是時不時看到拂安善良的照顧小動物的模樣,再加上拂安做廚娘后對她的關心,白淑終于和拂安冰釋前嫌,白淑現(xiàn)在對她可是非常的喜歡信任。
當然!這一切都是假象,白淑知道這一切都是拂安故意為之的巧遇,但也如她心愿的飾演了這一角色。目的自是為了刺探拂安的目的。
拂安親和一笑,搖了搖頭,“放心吧?!?p> 白淑雖然已經(jīng)開始工作了,但由于自己作死還要體驗校園生活,于是每天幾乎都累成狗的兩邊跑。
她倒是知道為什么她父親要她休學了,他居然是打著剛讓她接觸公司就給了一大堆工作的心思!
不過想到知年比她早適應著這樣的生活,倒也覺得不應該抱怨,而且一想到一到學校就可以看到他,再累心里也滿滿的喜悅。
白淑讓拂安蹭了車,飛快的往學校駛?cè)?,順便往耳朵里塞了耳塞,雖說要演戲但是她本身卻是不喜和拂安相處的,能避開自然是選擇避開了。
耳機里傳來的也不是音樂,而是她暗戳戳放在拂安手機上的微型監(jiān)聽器里的聲音,當然她是跳著放的,不然聽到什么時候是個頭。